你再給我一個孩子,我們之間便是來生也是陌路人。
“既然皇上不肯給我銀票,那我便去找別人。我可是有前皇后和西涼王妃兩個份。”
霍兮頓了頓,笑得更明,“想睡我的男人從京城排到西涼呢。”
蕭墨寒整個人重重地坐在椅上,霍兮瘋了。
他若是不給銀票,便會去找別的男人。
只要給錢,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
心臟被拉扯得劇烈疼痛。
八年前,他不過是略施小計就讓霍兮對死心塌地。
他曾以為霍兮就算死也不會讓別的男人。
可如今,不止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甚至還為了錢隨意出賣。
不止要睡別人,還要讓他知曉。
霍兮徑直朝著門口走去,一點都不留。
“你去哪里!”
“當然是去找別的恩客。”
別的恩客?
蕭墨寒怒不可遏,“滾過來!”
“皇上不是不想我這個臟了人嗎?”
事完全和霍兮預料得一樣。
蕭墨寒深呼吸,“朕命你立刻過來,否則朕會讓你生不如死。”
霍兮卻一臉好奇,“還有什麼讓我更生不如死的事嗎?”
霍家滿門抄斬,被送去西涼和親。
蕭墨寒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可以再威脅的東西了。
“李全,拿十萬兩銀票進來!”
蕭墨寒一聲令下,李全立刻端著盒子進來。
霍兮看到滿滿一箱子的錢,做出欣喜若狂的樣子。
“這十萬兩是你一個月的錢。每日到宮里侍寢,但是這一個月里,朕不允許你和別的男人有不干不凈的事。”
霍兮一把搶過強制,怕蕭墨寒反悔似的,“放心,我收了皇上的銀票,一定不會再給別的男人睡。這一個月里保證每晚干干凈凈地侍寢。”
霍兮是真的開心,正愁怎麼爬上龍床。
如此一來,就不用花費心思想懷孕的事了。
這一個月里每晚侍寢,總能懷上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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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墨寒看著霍兮眼里只有錢的樣子,心里非常不舒服。
霍兮在宮伺候下沐浴回來,蕭墨寒就見到霍兮在吃藥丸。
一把奪過手中藥丸,就是之前吃的避子丸。
蕭墨寒呼吸一疼,霍兮已經掉一層薄紗,勾著他的脖子吻他的,“拿了皇上那麼多的銀票,自然得把皇上伺候得盡興。”
蕭墨寒冷著臉將摁在下,抵死纏綿,他如同發瘋一樣律,狠狠地咬著的小,“你這些年到底有多男人?說!”
可這時霍兮卻只是笑著迎合不說話。
蕭墨寒知道這一個月里,霍兮就和三年前一樣是他的人。
他想要怎麼玩弄的都可以。
他給錢,侍寢。
等一個月之后,霍兮回去西涼是什麼況都和他沒有半點關系。
他絕不會再像現在這樣心煩意了。
第10章
蕭墨寒命令自己,一個月之后他和霍兮再無瓜葛。
所以霍兮在西涼的一切,他都不會派去查。
他只是利用,的一切與他無關!
霍兮每夜都會進宮侍寢,也僅限于侍寢,兩人只在上有集。
霍兮一到天亮就匆忙出宮去醫館看綿綿。
蕭墨寒到霍兮急急離開皇宮,他總會想那麼著急出去做什麼。
一定是見不得人的事,否則也不會這般著急。
多次好奇,可蕭墨寒到底還是忍住了。
只是霍兮回京后,他再也不需要用政務麻痹自己也能睡得著覺了。
可一想到一個月后霍兮走了,他又開始焦躁不安了。
霍兮回西涼之后又被關去軍營做營怎麼辦?
在軍營里每一個士兵都可以玩他的。
想到霍兮妖嬈地躺在不同男人下,蕭墨寒再也睡不著了。
整夜未眠,蕭墨寒在清晨時覺到邊人起。
他閉眼裝睡,覺到邊的人靠近他。
蕭墨寒一度以為就他和霍兮的恩怨,大概是趁他睡著刺殺他。
可沒有,一個吻印在他的額頭。
潤的水滴下來。
哭了。
蕭墨寒渾冰冷,心臟撕扯得無法呼吸。
一個月很快就到,西涼使臣即將回去。
最后一夜,霍兮到深夜都沒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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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墨寒想派人去驛站接進宮,可又覺得有失份。
午夜來臨,霍兮竟到了寢宮。
今夜的霍兮一襲紅和當年最初相見時穿得一樣。
笑嘻嘻地看著他,“皇上還沒就寢啊。我做了你吃的元宵。”
霍兮把食盒打開,從里面端出一碗元宵。
團圓過后便是分離。
也知道今晚是最后一夜。
蕭墨寒沒有說話,只是冷冷道:“朕從不晚用宵夜。”
“沒事,既然皇上不吃我可以倒掉。”
霍兮端著碗準備拿出去,蕭墨寒卻走了過來。
接過手中的碗,默默吃著。
多久了,他不記得多久沒吃過做的東西。
躺在床上,霍兮沒有如之前那般引他,而是安靜地接他的一切。
蕭墨寒看著的敷衍,又開始魯。
“今日有些不適,皇上慢些。”
溫的聲音里好似在保護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