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點都不累,”溫言在下瞇著眼,“老板人很好,對我也很好。”
這話溫言說得并不違心,程競川是個吹求疵的工作狂,但是平心而論,他對溫言確實不算差,工作三年,工資就已經漲了幾。
“那你的男朋友呢?什麼時候帶來見見姑媽?”周莉拿打趣。
這下溫言沉默了。
周莉大概看出點端倪,緩緩道:“我是希你早日完人生大事,但是合不合適只有自己知道,你父母,還有我跟你姑父,就是前車之鑒。”
大概是太了解自己這個侄,凡事都以別人為先,常常委屈自己,擔心在上也是如此。
“放心,這次我不會為難自己。”溫言已經做好了決定。
休假的第二天恰好是周六,溫言將周浩約到自己家里。
周浩雖然意外,還是準時去赴約,沒想到溫言直截了當地提了分手,讓他將自己的東西收拾走。
周浩不肯手,溫言只能幫著他收拾,其實周浩在家的東西不多,只用了一個馬夾袋就打包了全部。
周浩不想分手,溫言是個適合結婚的對象,漂亮,懂事又溫,雖然現在太忙碌,可等以后換個工作就好。
“分手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周浩為自己做著最后的辯護。
溫言停下手里的作看向他:“那我提示你一下,前天晚上你和誰在一塊,又在做什麼?”
周浩臉一僵,眼神下意識地躲閃。
如果一個視頻,一張照片不足以說明全部,那麼周浩的眼神已經坐實了一切。
“請你出去,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溫言指著大門,一字一頓道。
不知道的是,與此同時,的老板程競川,正在后悔給放假。
沒有溫助理準備的早餐,預定的午餐,口合適的咖啡……程競川覺得自己的生活嚴重缺失了一部分。
而這才是第二天,早飯是黑面包配咖啡,獨自在外那幾年慣常的搭配,現在吃起來卻沒滋沒味,關鍵是自己調的咖啡竟然已經難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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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懷念溫助理煮的小米粥配太蛋。
休息天并不意味著不工作,上午健完,程競川坐在電腦前打開工作郵箱,收件箱里的郵件沒有標注,看起來雜無章。
他煩地關掉郵箱,按著太,決定出去走走,不覺便來到溫言家門口。
他從來沒去過溫言住,只在員工資料上掃到過門牌號,便記住了。
程競川抬手敲門,門恰好從里面打開,開門的正是周浩,四目相對,倆人皆是微微一怔。
“程總?你怎麼來了!?”最后還是屋的溫言先開了口,實在意外。
一句“程總”讓周浩意識到眼前這男人的份。
他的視線在倆人之間來回,最后轉頭質問溫言:“他怎麼會在這?休息日來你家做什麼?!”
溫言不想在自己老板面前談論私人,著緒,淡聲道:“這已經與你無關。”
“怎麼與我無關!?你每次都是隨隨到,跟他在一起的時間比跟我在一起還多,還一起出差……”
周浩目轉了轉,靈乍現:“還是你們早就在一起了?說不定連床也上過了!你不過是找個借口把我踹了!”
原來自己在對方眼中是這樣的,半年的時間,不說有多深,但溫言自認付出了真心,卻是喂了狗。
現在只想讓周浩趕滾出家,破罐破摔道:“說起來巧,你和別人在一起的那晚,我也和別人在一塊,過得還愉快!”
程競川穿著休閑和簡單的白棉T,前流暢的線條約可見,他雙手環靠在門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聞言挑了挑眉。
猝不及防,周浩轉沖著他的臉揮手就是一拳。
6
程競川微側過臉,回頭便見溫言織著震驚與錯愕的神。
他比周浩高了半個頭,上學的時候還練過拳擊,真要還手周浩不是他的對手,但他突然不想那麼做。
“嘶——”程競川捂著半邊臉,微微躬下子,表甚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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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鄭玥口中從小生慣養的程爺!溫言已顧不上周浩,幾步上前捧著他的臉皺眉打量。
“疼疼疼……”程競川齜牙咧,但是并沒有把溫言到他傷的手揮開,趁著溫言不注意,朝周浩瞥了一眼。
那一眼,有挑釁,還有點得意。
周浩原本因為沖之下打人呆在原地,現下看著這番表演,真真是目瞪口呆。
“哎呀腫起來了,我去給你拿冰袋敷一下!”溫言說著走進屋。
程競川收斂起表,抹了抹角并不存在的跡,垂眼看著周浩,帶著幾分隨意:“你誹謗我跟助理上床,我可以不跟你計較,打我一拳我也放過你。”
頓了頓,程競川的語氣變得冷:“前提是你要離言言遠遠的,要是你再糾纏,那就——”
那就怎樣,他沒有往下說,周浩看著他翳的神,覺得這位程總或許什麼事都干得出來。
他也無意糾纏,拎著馬夾袋離去。
程競川看著那個倉皇的背影,眼底神不明,回頭大搖大擺地走進屋,隨手掖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