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關系好?”齊銘追著黎初發問,“你是從哪看出來的啊?”
回答他的是一個颯爽離去的背影。
齊銘低頭了鼻子,似乎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9
沒過幾天,某個晚上,黎初接到黎勝的電話,那邊刻意低了聲音,語氣卻急迫:“姐,我給你一個定位,你快過來!”
黎初不知道自己懷著怎樣的心坐上出租車。
“有個的一直去找齊銘,我懷疑他們關系匪淺,今天我聽到齊銘打電話,好像和人約好了去什麼地方,那語氣,可太親了!我還沒見他那樣跟誰說過話!”
電話里黎勝憤憤不平,“我一路跟著齊銘,發現他去商場接了個人,倆人一同走進一個小區。”
“我現在就在他們家門口,要是齊銘那家伙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他給我還債的錢我會還給他,跟他劃清界線,以后我們一起養我侄,總之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黎勝越說越遠,緒越來越激,黎初怕他沖之下做出什麼事,只能一個勁催司機開快點。
其實在接到黎勝電話之前,黎初刷到過向薇的朋友圈,桌上的晚餐盛,約可見一個模糊的背影,穿著短袖立領襯衫。
就在前一晚,黎初親自將那件襯衫上的褶皺熨平。
不止這一次,早在幾天前,向薇發了個朋友圈,說:幸好有你在。
定位是市人民醫院,齊銘的側影出現在的照片中。
共同的好友那麼多,這些照片下面沒有點贊或者留言,興許僅對黎初一人可見。
就像來黎初工作室那次,想宣示什麼再明顯不過。
那麼齊銘知道向薇做的這一切嗎?他會是什麼態度?還是縱容這麼做?
黎初雖然提過離婚,可真的要直面一個現實,遠沒有想象中那麼輕松。
說起離婚,齊銘為什麼不干脆跟來個了斷?那樣他至可以明正大和向薇在一起。
直到這一刻,黎初還愿意相信,齊銘可以對沒有意,可至他是個磊落的人,或許有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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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心如麻,趕到黎勝所說的地點,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黎勝已經“砰砰”砸門。
“誰呀?”向薇的聲音,然后是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力量扼住心臟,在某個瞬間,黎初有轉落荒而逃的沖。
可惜晚了一步。
門被打開,向薇站在那,齊銘在后,向門口探,在見到黎初的剎那,表現出意外。
冠倒是都很齊整,向薇面有些尷尬,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黎勝已經沖向后。
他一個箭步上前攥住齊銘的領:“你們孤男寡這麼晚了獨一室,要說沒什麼說出去誰能相信?!”
“枉我你一聲‘姐夫’,你倒是說說,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姐,對得起你兒嗎!?”
黎勝漲紅了臉,眼看一拳就要往齊銘臉上砸去。
“怎麼回事?”一道年長的聲音呵止了這場鬧劇。
屋還有個中年人,頭上包扎著紗布,看起來有幾分眼,黎初在大腦中搜索那段遙遠的記憶。
也是到后來黎初才搞清,眼前的中年人是齊家之前的司機,也是向薇的父親,只是在人前向薇從來不承認。
向叔從齊父創業開始就跟在他邊,早就是家人一般的存在,所以學生時期齊銘和向薇經常同進同出,看起來關系親。
后來齊家公司業績下,辭退了很多員工,向叔不想被當閑人養著,這才辭職帶著向薇回了老家。
也就是向薇為什麼突然轉學。
這次是因為向叔檢發現腦子里有個腫瘤,這邊醫療水平更高些,才過來做手。
齊銘自然要多加關照,才有了醫院里那張照片,也有了現下這一出。
向叔板著臉,質問自己兒:“你們都做了什麼事讓人誤會這樣?!”
齊銘想說什麼,向薇搶白道:“我做什麼了?人家本來也不是正經夫妻!以前齊叔叔和齊阿姨那麼喜歡我,都說我將來是要跟齊銘在一起的。”
指著齊銘:“可你像是被鬼迷了心竅,讓抱走你心的小狗,晚上下課不放心一個人回去,一路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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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家明明不喜歡你,連搭個車都不愿意,要跟你劃清界線。”
向薇滿臉嘲諷,“要不是仗著個孩子,你們會結婚嗎?愿意跟你,還不是看中你的條件,那樣的家庭,是要把你拖垮的!”
齊銘上前一步,把黎初擋在后,他沉著聲音:“黎初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一無所有,公司也在剛起步階段,你說看中我的條件?
“況且就算是,孩子現實一點也沒什麼不對,怕的是我沒能力給什麼。
“倒是你,當初聽說我家公司面臨倒閉,還不是跑得比誰都快。”
向薇啞口無言,好像被一掌狠狠甩在臉上。
向叔瞪著自己兒,有些氣急。
黎初沒心思看人家管教兒,轉就走,也沒管還在狀況外一臉懵的黎勝。
10
齊銘追上了黎初。
“你明明知道我會誤會,為什麼不跟我說清楚?還利用黎勝頭腦簡單,害我鬧出這樣的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