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這個始作俑者,害地低下了頭。
「別這麼看我,好像我故意勾引你似的。」
他眼簾低垂,掩去一閃而過的笑意,恰似一朵開在幽暗的玫瑰,魅人心弦。
我這人向來喜歡打直球,既然他對我也有意思,那我就要乘風而起。
我靠在沙發背上,托著腮,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
「難道不是嗎?」
我的視線逐漸往下飄忽,最后落在他的腰腹,眼神晦暗。
我曾用小貓腦袋蹭過那里,舒適不已。
如今作為人,再來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江爍領悟徹,湊到我跟前就想要親我。
我用食指抵住他的瓣,緩聲道:「我現在還是個病人,你不怕我傳染給你?」
江爍拽下我的手,與我額頭相抵,低沉魅的聲音在我耳邊漾。
「做運,出汗,好得快。」
我笑著親了親他的臉頰,往后一躺,與他拉出距離。
他雙手撐在沙發邊上,還沒反應過來。
我出手指,描繪著他的紋理,從臉頰到結,在鎖骨流連忘返。
江爍驚得屏住呼吸,渾僵,臉紅得發燙,怔怔地看著我。
最后我勾著他的襯衫領口,猛地一拽,向自近。
今晚誰是獵人,誰是獵,還不一定!
他的吻來得洶涌如,我有些招架不住,微冷的舌口中,貪婪地索取著屬于他的氣息。
桌上的白粥升起騰騰熱氣,不知過了多久,到最后熱氣散去也無人理會。
兩個靈魂在曖昧旖旎的夜晚,相互悸與撞。
結果自以為是獵人的獵,到最后被拆吃腹。
5
翌日,酸痛襲來,我連手指都懶得彈。
實在得不了,我緩緩下床。
剛忍著酸痛走了沒兩步,忽然被人從后面騰空抱起。
驚得我連忙環上他的脖頸。
江爍輕笑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不應該讓你下不了床的。」
「你...」
我的嗓子已經啞到說不出話了。
「對不起,還是我的錯。」
我認命地閉上了眼,任由他抱著我去洗漱。
我了得前后背的肚子,對他抱怨道:「我了。」
「等我,很快!」
我點了點頭。
隨后他從廚房探出頭來,沖我眨眼補充道:「其他不快!」
Advertisement
我被他氣笑,隨手抄起抱枕,朝他扔去,佯裝怒嗔道:「不要臉。」
江爍自知理虧,對我的態度好得不得了。
凡事都不用我手,皮子,就能使喚他幫我做。
因為他的無限縱容,讓我愈發得寸進尺。
門鈴響起的時候,我正愜意地躺在他的懷里看電影。
「你去開門。」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宇諾,我知道錯……你是?」
門口那人的聲音生生轉調,彥憶安疑地看了看門牌號。
「沒走錯啊。這不是凌宇諾的家嗎?」
我一聽這聲音就煩,誰知道江爍那小醋,醋意大發。
「老婆,有陌生人來我們家找你了。」
江爍一句話,表達了三個中心思想。
老婆,表明了我們的親關系。
陌生人,他表示的疏遠態度。
我們家,單純氣死對方。
我竟還不知道江爍的道行那麼高!
不愧我自封給他的小綠茶稱號!
看到彥憶安那吃癟的表,心里別提有多暢快!
分手后,他三番五次來擾我,每次我都明確地拒絕了他。
可他總是自以為是,認為我還會原諒他,回到他邊。
我承認我是腦,但我又不是傻子。
他踩了我底線,就是無法原諒。
我沉下臉,冷冷地盯著他。
「第一,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原諒你。」
「第二,請你以后不要再做無謂的事,包括但不限于給我訂外賣,送花,來我家,下次你再進來,我會告你私闖民宅!」
「第三,你做的事,真令我惡心,我以后都不想見到你。別讓我后悔認識你。」
彥憶安臉不悅,眉頭皺,抱著花束的手愈發用力。
「你和我又有什麼區別?還不是無銜接?」
「講話真難聽,請你管好自己的,你以為人人都是你?是我單方面追求凌醫生的,而且我是明正大地和他一起的。我不在意他以前認識了什麼垃圾人,我只知道以后我都不會讓別人有機可乘。」
江爍霸氣地將我護在后,疾聲厲。
他抓著我的手腕,愈發用力,拼命地制心中的怒氣,忍住不手揍他。
不過,彥憶安無中生有污蔑我這件事,還是要澄清的。
我是無所謂,但我不想我喜歡的人遭到誤解。
Advertisement
「我和他是在我們分手之后,不存在與你相同的惡心行為。難道分手,我還要替你守喪?」
彥憶安破罐子破摔,直接將花扔在地上,咬牙切齒道:「我算是看清你了,你就是一個心狹隘的小人。」
這句話從他的里說出來,真是諷刺。
我還沒來得及反駁,江爍的拳頭就已經落在他臉上。
「我說了,管好你自己的。」
江爍出拳疾如風,我都還沒看清,彥憶安就已經倒在地上,被他摁著揍。
江爍長期健,練拳,彥憶安自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我連忙呵住江爍,「別為了人渣,臟了自己的手。」
彥憶安啐了一口水,惡狠狠地盯著他,「給我走著瞧,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