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紀元的累積讓他們法力極其深厚,極其擅長擺弄天地規則。
非常容易引起天地的忌憚,遭到來自天地本源的制。
若是讓天道到了威脅,天道甚至會發起吞噬行,把他們吃干抹凈,徹底同化為自己的一部分,滋養整個位面。
仙帝仙君們為了以防萬一,都會在下界安一個屬于自己的錨點。
或是一個奇妙的品,或是一潭沉寂的死水,或是一個不斷回轉生的生命。
深紅塵,承載和消化自己的部分道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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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能藏住自己,讓天道放下警惕,也能留個分備用,相當于一次復活機會。
就算真被吞了,還能在下界重新蘇醒,靠著經驗和底蘊迅速殺回去。
可以說,錨點對于每個仙帝仙君來說,都異常重要。
而一旦錨點遭到重大的破壞,也同樣會反噬自,讓本重創。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在下界找到玄帝的紅塵錨點,進行破壞?」
李青云微微一笑:「聰明!只要你能斬破他的錨點,我就能趁他虛弱逃出這盞破蠟燭,和他決一死戰。」
「沒問題,我幫你。」
我點了點頭。
不僅是為了幫他,也是幫我自己。
也為了一個個水火中的飛升者。
也為了萬千世界的一片清平。
15
據李青云的報,我踏上了尋找玄帝錨點的路。
首先第一站,去了玄帝導建立的宗門——天玄宗。
天玄宗修行的功法九天玄功,擅長吞靈之法,號稱能吞天食地。
修煉的時候往往都會吞下海量靈氣,滋補自。
說得好聽,我去觀過,其實就是每天擱山頂上猛吸霧霾。
要不是修仙者素質好,估計人均肺癌。
打起架來像蛤蟆似的,不用刀也不用劍,逢人就張。
要是讓這幫人發現,自己辛辛苦苦吞的這些靈氣,其實都是在滋補玄帝的道種,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
當年天下大比武的時候,天玄宗本就不太待見昆侖,和我關系不咋地,所以我也懶得客氣。
沖進他們的宗門就是一頓砸。
從護宗大陣到鎮宗寶,從山頂到山腳,從鶯鶯燕燕到花花草草。
給他們宗主都砸蒙了。
問也不敢問,打也不敢打。
畢竟在下界,我就是不折不扣的無雙戰力。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語重心長地說:「這都是為你們好。」
要是玄帝真讓我們掰倒了,最先解除限制的就是他們。
天玄宗主愣愣地看著我。
反駁的話遲遲說不出口,只能默默點頭。
飄然離去后,紅繩里傳來了一聲嗤笑:
「看你長得溫,怎麼干起拆遷這麼猛?
「去你的。」
16
排除了天玄宗范圍,我們又轉換了新思路。
設置錨點的目的,是為了藏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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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玄帝一定不會選取太的地方。
而是會將目鎖定在非常偏僻的角落。
所以我思量再三,去了遠海。
凡人們沒有法力,沒有先進的工,難以涉足此。
修士們大多會飛,基本都是從空中直接掠過。
海底的空間,很有人涉足。
說不定玄帝就會把錨點藏在這種「無人區」。
「怎麼樣?我的思路清晰不清晰?」
紅繩嗡嗡作響,扭了大拇指的形狀:「姜真人牛。」
我輕輕一笑:「算你小子識相。」
隨即運起法力,把遠海的區域切割出來,直接蒸干,出了極深的海床。
幾個妖正認認真真清洗著自己的殼。
看到我的影,頓時起來,把自己全擋住。
臉上寫滿了問號。
我手揮了揮,也有些尷尬:「你們忙你們的。」
仔細探查了一番后,還是沒有收獲。
將大海歸回原樣后,我坐在云上,長嘆一口氣。
李青云的聲音從紅繩里傳來:
「我才發現,你居然是水火雙重天靈,還真是罕見。」
我翹了翹:「那當然,比你這個單屬的人強多了。」
論天賦,我也沒怕過誰。
誰知這家伙居然「嘖嘖」了幾聲,繼而說道:
「你要是在玄帝手下,估計能當個火鍋,自己燒火自己灌水,全自了。」
聞言,我不滿臉黑線。
你都臺燈了,還有心思嘲笑我是火鍋?
不就是嘲諷過你一次嗎?
咋報復心這麼重呢?
17
不知不覺間,我居然帶著李青云,在下界轉悠了上百年。
好在修士壽命綿長,百年對我的壽命來說也就是十分之一不到。
浪費得起。
而李青云更是沒所謂。
仙君之,不死不滅,不朽不腐。
怎麼折騰都死不掉。
大不了多當會兒臺燈。
唯一的不好,就是那玄帝相當惡趣味。
每天都會回寢宮里,狠狠他一番。
碎又復原,碎又復原。
每天我都能聽到李青云慘烈的聲,撕心裂肺。
瘆人得很。
不過這貨也真是沒心沒肺,每次慘過后,居然都沒有頹廢,反而越發斗志昂揚。
時常對我發表一些中二至極的言論。
說自己要拯救世界,拯救蒼生云云。
用他的話來說,這遭苦難,接苦難,苦難。
別說,時間久了,我還真有點兒欣賞他。
畢竟不是誰,都能變態得如此有滋有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