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不停尋找玄帝錨點的時間里,修仙界的人們也是充滿了疑。
別的修士,功斬破雷劫,甚至在升仙碑上留名之后,就會擇日飛升。
打開天道裂,破空而去,留下一段傳奇。
偏偏我是個例外。
早就備了飛升一萬次的條件,卻不走了。
不僅不走了,還經常在各地扮演拆遷隊的角。
太上長老屢次拉住我,苦口婆心勸導,讓我盡早飛升,耀門庭。
每逢此景,李青云都會悄悄嘟囔:
「你一直賴著不走,人家怎麼當昆侖第一啊。」
我只能一邊敷衍長老,一邊狠狠地瞪著紅繩,使勁:
「廢話!」
18
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第 309 個年頭,我終于找到了玄帝在下界的錨點。
這個天殺的家伙,腦回路可真是清奇。
居然化了萬世蛔蟲。
小小短短一截,藏在人肚子里,生死周期快,回轉世相當頻繁,極難發現。
就算巧應到了,也會把目瞄準在他的宿主上,最后判斷失誤。
等你回過神來,再找回去,這家伙都壽命結束,投下一胎了。
實在是能茍。
要不是有人腸炎犯了,用原始方法給自己洗了個胃,把它拉了出來。
我還真束手無策。
好在快要絕之際,他終于現了。
李青云對玄帝無比悉,幾乎是在錨點現世的第一瞬間,就嗅到了味道,喚我前行。
我一路殺過去,踩著祥云,眨眼便到了它的旁。
一劍下去,直接碎。
小小一只蛔蟲,怎麼可能接得住我一劍。
看到這個結果,我如釋重負。
晃了晃手腕:「終于結束了嗎?」
就為了殺這麼個小玩意兒,我居然花了三百多年。
誰知紅繩對面的李青云卻遲遲沒有應答。
過了很久,才終于疑地開口:
「不對勁啊。」
我納悶道:「怎麼不對勁?」
「我一點兒都沒覺到玄帝傷,完全就是全盛狀態。」
「嗯?」
我擺了擺頭,皺眉頭,正琢磨此事,卻聽見紅繩中傳來一聲號。
「小心!」
19
待我做出抵抗,已經晚了。
一抹玄突然從破碎的錨點上開,灼燒了我的雙眼。
再一睜開,我竟已一條斷崖。
后是萬丈深淵,前方奔騰著無數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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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圖向上飛,卻無論如何都催不了云彩。
幾滴汗水,從我的額尖流出。
李青云大喊一聲「不好」,解釋道:
「這廝真是手眼通天,能在下界布置錨點不說,居然還可以在錨點上安陣法!」
我著前方的迫,問道:「這是什麼陣?」
「十方魔屠陣。」
「干什麼用的?」
「這是仙界一個著名的幻殺之陣,可以把人拉幻境,飛法,只能靠凡胎面對無數兇魔頭。」
「靠!」
飛法?
既不能飛行,也不可以用法力。
那還打個屁?
住心中的張后,我再度問道:「這些兇,大概有什麼實力?」
李青云答道:「這得據布陣者的實力來定。玄帝這廝親手布置的話……恐怕每一只兇都有金仙以上的實力。」
言下之意,對付我這種沒飛升的小卡拉米,全都綽綽有余。
20
面對如此絕境,縱使我有比天高的傲氣,也無可奈何。
畢竟從未飛升,我自始至終都還在下界的限制里,實力沒法往上提升。
想要正面和玄帝這樣的仙界老油子對抗,實在是天方夜譚。
可即便如此,我也只能竭盡全力,拼命地活下去。
深吸一口氣后,我徑直迎上了第一波。
靠著矯健的法,數不盡的戰斗經驗,我在兇間輾轉騰挪。
反復橫跳在它們的肩背之上。
它們雖然強悍,力量驚人,腦子卻明顯不太好使。
幾番導下,頻頻攻擊到同伴的上。
簡單地引之后,我便把好幾只兇引到了斷崖之后。
「砰」地墜落到萬丈深淵。
死得不能再死。
見狀,我不信心大增:
「這些東西雖然強悍,但靈活欠缺,我還有一戰之力。」
李青云聞言,先是附和地笑了一聲。
可接著,就是濃濃的擔憂:
「你可千萬要小心啊,這畢竟是仙帝布置的陣法,哪可能這麼簡單。」
后續的戰斗,果然被他說中。
第二波來襲,兇們竟像是開發了一點兒靈智。
不如之前那樣笨拙。
就算我憑借著過的戰斗素養,也還是費盡渾解數,才把它們盡數弄下斷崖。
然而陣法并不會給我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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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波過后,第三波便接踵而來。
不僅如此,第四波的魔頭也已經提前從遠奔騰過來。
看架勢,是要和第三波無銜接,不給我任何息機會。
不同于兇的蠻荒,魔頭們均是紫皮人形,明顯是智慧生,絕不可能再任我戲弄。
對于用法力的我來說,無疑已是必死之境。
我著下上的汗水,只能看向腕上的紅繩。
「你這家伙好歹是個仙君,你想想辦法啊!」
李青云沉默許久,在兇即將抵達之前,終于開了口:
「我也只能想到一個辦法了,但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
我頓時咬牙關。
都生死時刻了,你還跟我玩兒這個?
「說!」
21
李青云幽幽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