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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個字讓他眼神黯了黯,但也只有一瞬。

他不說話,只眼神示意我松手。

我自然也意識到不妥,立刻松開手,語氣卻不甘示弱:“這不能怪我,誰讓你講。”

“沒有怪你。”薄硯淡淡道,好像剛剛的親昵只是逢場作戲。

“夏小姐就保持你現在的本就行,我們之后是要合作的,表現得那麼刻意,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昨晚的事?”

原來是這意思。

說開就好了,我認可他的話,出今天第一個真心實意的微笑,“那酒吧的事就翻篇了,薄總?”

他勾了勾角,“嗯。”

我心好時特別樂于助人。

于是我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再靠近點。

也許是我的作有點稽,薄硯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些。

他從善如流俯,我用彼此才能聽見的聲音道:

“你今晚還去酒吧嗎?我和酒吧老板有關系,他們家最漂亮的頭牌,我打聲招呼讓人給你留著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周遭的溫度仿佛瞬間降到冰點。

薄硯重新直起,臉上再沒有半點笑意,“不用。”

他這人晴不定的。

左右我爸代的任務已經完,我也懶得糾結自己是哪句話惹到薄硯不快,一路送他走出公司大門,自己也開車回去了。

耽誤了大半天,到家已經是傍晚。

方木難得提早回家,我進門時他正從廚房端出最后一道菜放在餐桌上,轉頭朝我聲道:“洗手吃飯。”

要不說男人都喜歡賢妻良母呢。

我的心瞬間下來。

我從來沒有刻意和方木說過我喜歡吃什麼,可餐桌上都是我喜歡吃的菜

只可惜方木昨晚的請求泡了湯,這頓飯吃起來總歸有點味同嚼蠟。

想了想,我還是開口:“新城區那塊地皮,我爸幫不上忙,抱歉。”

方木夾菜的手一頓,但還是準確無誤的把菜放到我碗里,“沒事的阿鳶,我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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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善解人意的樣子讓我更加愧疚,一時之間竟然也不敢和他對視。

我垂下眼吃飯,視線落在他那泛黃的佛珠手串上。

雖然我不信佛,但去替方木求一串新的佛珠手串也不是不可以。

我計劃著明天一早就去寺廟,誰想難得早起一趟,居然被我爸一通電話去陪薄硯打高爾夫。

“薄硯在海城人生地不的,咱們作為東道主多陪陪他。”

我冷笑:“那你怎麼不自己去?”

“我這球技就不去丟人現眼了。”

“難道我就打得很好嗎?喂?喂!”

我爸無掛斷了電話。

最后出現在球場丟人現眼的只有我一個人。

薄硯原先還揮兩桿,見識到我的球技后干脆觀起來。

等我手酸擺手之際,他冷漠點評:“夏小姐是來鋤地的嗎?”

我哼了哼,“業有專攻,薄總有本事和我比別的。”

薄硯挑了挑眉。

那之后,我領著薄硯穿行在各大游戲廳,無論是抓娃娃還是套圈打氣球,我全都滿載而歸。

我挑了其中最大的一個玩偶給薄硯,“這個送你。”

薄硯倒也沒客氣,接過來,由衷敬佩:“很厲害。”

“那當然。”我得瑟道,想想又慨,“沒想到你愿意來這里。我老公嫌這些稚,一直不愿意來。”

薄硯臉又莫名其妙變臭,冷笑:“這種男人還不離,留著過年?”

和薄硯相了一整天,我已經習慣了他的毒舌。

懶得和他計較,我道:“明天我就不能陪薄總了,我得去寺廟燒香。”

薄硯上下打量我一眼,不置可否:“你信佛?”

我瞪他:“你管我?”

薄硯笑笑:“我也去。”

這回到我質疑了,“你信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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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硯道:“你管我?”

5

兩個不信佛的人就這樣敲定了去寺廟的行程。

第二天一早,我和薄硯面。

我燒完香后,捐了些許功德,又挑了一串上好的檀香佛珠手串,請求住持替我開

薄硯問:“你給夏董事求的?”

我搖搖頭,“給我老公,他原先那個戴了好多年,繩子都磨舊了。”

薄硯突然又不高興了。

回去的路上一句話也沒說,之后也沒再聯系。

不用做向導我自然樂得清閑,只可惜最近招標會在即,方木忙得連家也不回,我一直沒找到機會把手串送出去。

一周后,招標結果出來,如我爸所料,薄家中標。

結果一出來,我爸生怕聊好的項目跑了,立刻聯系了把薄夏兩家即將合作的消息放出去。

趕慢趕回到家,方木坐在客廳,電視的財經頻道正好在播放這一則新聞。

我上前把電視關了,勸他:“別看了,以后還有機會的。”

方木像是沒聽見,看著我:“你早知道了是嗎?”

“我爸提過,但當時也不確定。”

我如實說完,有意岔開話題,拿出早就擺在茶幾上的手串盒遞過去,“這是我特意替你求的,你……”

話沒說完,手串盒被方木一把扔在地上。

盒子里的手串在半空掉出來,落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隨之而來的還有方木的質問:“你早知道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知道我為這次招標付出了多?看我笑話很好玩嗎?”

認真準備的心意就這麼被糟蹋,我火氣也上來了:“技不如人你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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