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只是問:“方木因為新城區的事兒和你鬧矛盾了?”
我想了想,說:“最多算導火索吧。“
“哼,他還敢給你臉看了。也不看看要沒有你,他現在能坐上方氏總裁的位置?”
我爸在電話那頭吹胡子瞪眼,“阿鳶,這事兒我回頭會敲打他。
“但兩家聯姻也不是說說而已,名聲、價,就連你即將任職夏氏集團總裁這件事,恐怕都會到影響。
“你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知道輕重吧?”
說來說去就是不可能離婚。
我“嗯”了聲,又聽他道:“還有下周五晚上你的生日宴,讓方木務必出席。
“我了很多,就準備在那頭宣布你任職夏氏總裁的事。
“方木不來,回頭又該捕風捉影說你們夫妻貌合神離了。”
提及生日,我又想起昨晚方木嫌我稚的話。
往常生日宴我向來辦得隆重浮夸,方木認為我是只知吃喝玩樂,滿公主病的公主,所以昨晚連解釋也不給我就替我下了定義。
我心中又涌出一怒氣,開始放狠話:“他來不來,沒他我還當不總裁了?”
8
放狠話歸放狠話,真到了生日這天,我還是這宴會廳不停朝著口的方向張,期待能看到方木的影。
誰想方木沒等到,倒是等來了薄硯。
京城的薄家大爺,走到哪里都是萬眾矚目的。
“夏家真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居然能把薄硯請過來參加夏鳶的生日宴。”
“這兩家不是準備合作了嗎,薄硯來參加估計是給夏董事面子。”
……
議論聲不斷。
薄硯早已習慣這樣的場面,神從容淡定,穿著修的私人定制西裝,今天也依舊帥氣人。
欣賞帥哥是人的天,可這次我卻不敢多看他一眼。
不是我有多高尚,而是這幾天我已經慢慢回憶起了那晚酒吧薄硯和我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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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遲鈍,也意識到薄硯大抵是對我有意思的。
可這怎麼能行呢?
我是有家室的人啊!
在為數不多的道德支配下,我試圖回休息室躲避一會兒。
可我低估了薄硯大長的速度,沒多久手腕就被他握住。
他拽住我的手讓我和他對視,似笑非笑的,“躲我干什麼?”
我:“誰躲你了?”
薄硯冷笑,“你最好是。”
他顯然不信我的話,但好在也沒追問下去,只是將手里的禮盒遞到我手上。
“禮,生日快樂。”
包裝華麗,我認得這個品牌。
高端私人珠寶定制品牌,最低也要八位數。
收下這個就更說不清了。
“我不……”
“不喜歡就丟掉。”薄硯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冷著臉說完就走。
想要和他結的人很多,他邊得了空,很快就有人圍了上去。
有時候太麗也是種罪過,我暗自苦惱。
這時候有侍者拿著禮盒遞給我。
“是方先生托人送給您的,他說他還在外地出差,實在分乏,還說,祝您生日快樂。”
連句生日快樂也要別人轉達,不過是飾太平罷了。
但這兩天我也想清楚了,既然沒辦法離婚,就這樣一直相敬如賓下去也不錯。
我接過禮盒回到休息室,把禮拆開。
一條是項鏈,另一條也是項鏈。
方木的珍珠項鏈自然比不上薄硯的鉆石項鏈,但我覺得,還是珍珠和我今晚的禮服更配。
我最終換上了珍珠項鏈登臺,我爸在所有的見證下,高調宣布了我將正式任職夏氏集團的消息。
掌聲雷中,有記者沒眼力見地問:
“今年的生日對您來說可謂意義非凡,方先生卻沒到場,難道真如外界傳言夫妻破裂?”
我忍著把人叉出會場的沖,手脖子上的項鏈,微笑道:
“我們很相,這是我先生剛剛送我的生日禮。”
全場起哄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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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去,不知怎麼視線就落在不遠的薄硯上。
他面無表地喝著酒,我卻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9
正式任職后,我到了前所未有的力。
在手頭的工作一堆,重中之重的,還是和薄家的項目。
我爸給我下了軍令狀,半個月,夏氏集團必須出一份無可挑剔的策劃案,讓薄氏集團正式和夏氏簽約。
接連被薄硯那邊駁回了幾稿后,我意識到還是得我親自去問問薄硯,到底想要什麼樣的建筑風格。
我翻出薄硯的微信框問他什麼時候有空。
他沒回復。
也許以后也不會回復了,生日宴那晚后,我們心照不宣,誰也沒再聯系過誰。
又是加班到很晚才回酒店。
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只有兩間,在同一層。
誰料電梯門一打開,就看見薄硯正用房卡刷開我對面的那間房。
我聽我爸說薄硯這段時間又回了京城,理公司的事。
沒想過會今天回來,更沒想過居然就住我對面。
我扯出個不那麼自然的笑,“真巧。”
“不巧。”薄硯道,“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我一愣:“找我?”
“不是發消息說要見我?”
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
我立刻翻出包里的最新一份策劃書,遞到他面前:“可以和我詳細說說,這份策劃案是哪里讓你不滿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