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我已經沒有心思糾結這些了。
兩個小時后我們從寧城機場落地,直奔方木所在位置。
那是一家珠寶店。
起初我還奇怪他出差去珠寶店做什麼,直到我看到他邊站著的另一個人。
巧得很,正是不久前我從狗仔手里高價買下的,方木口中所謂“關懷員工”的主角。
近距離看到這張臉,我忽然福至心靈,意識到的眉眼和方木的未婚妻何其相似。
而柜員正在替打包的珍珠手鏈,和生日那天方木送我的珍珠項鏈是同款。
我甚至顧不上難過。
荒誕和憤怒率先支配我的行。
我一把拽斷我脖子上的珍珠項鏈,快步上前,沖著方木劈頭蓋臉砸過去。
趁他不備,我狠狠甩了他一掌。
就在我第二個掌要落下之際,方木終于反應過來,抓住我的手,“阿鳶,你聽我解釋。”
我甩開手,冷笑:“行啊,你解釋。”
我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方木語塞,他顯然還沒有想好合理的解釋。
倒是他邊的生率先站出來,“夏夫人,你別為難方總,是我非要勾引他,你要怪就怪我一個。”
“你以為你這樣做,方木就會對你激涕零嗎?”
我翻出手機相冊里方木未婚妻的照片放到跟前,看著眼神從一開始的困到不可置信,這才開口.
“看清楚了嗎?這是他心心念念多年的白月,而你,只是一個替。”
“夠了夏鳶!”方木忍無可忍,“你到底要干什麼?”
我看著他猩紅的眼睛,“我要和你離婚,你凈出戶那種。”
11
離婚這件事,方木當然不可能同意。
同樣不同意的還有我爸我媽,和方木他爸媽。
等我把方木的“榮事跡”原原本本在我爸我媽面前轉述一遍后,兩人氣得面紅脖子,來方木爸媽急召開一場小型家庭會議。
容結果以方木痛哭流涕說他會改過自新為主,以雙方父母勸我給方木一個機會為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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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理解我爸媽。
豪門里男方包養小三的事比比皆是,誰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凡事要以兩家的利益為重。
我只是對他們很失。
我認認真真和他們說:“我不是來求你們同意的,我是來通知你們,我一定會和方木離婚。”
方木把我拉到角落,紅著眼眶,深款款極了:
“阿鳶,是我做錯了,你打我罵我都可以,我求求你告訴我,怎樣才能原諒我?”
我看著他手腕上依舊戴著的佛珠手串,冷笑:“方木,我只是想和你離婚。”
整件事最高興的人大概只有薄硯。
從珠寶店我說出“離婚”兩個字后,他的心就眼可見的愉悅。
連帶著最新一份策劃案,他也順利給了通過。
夏薄兩家正式簽合同那天,薄硯關心的只有一個問題:“你和方木什麼時候離婚?”
“我離婚你很高興?”
“沒有啊。”
“薄硯。”我連名帶姓喊他,“把你角的笑容收一收。”
薄硯連裝都不裝了,“要不要我幫你對付方木?”
“不需要。”我吐出口濁氣,“我知道該怎麼做。”
我聯系了之前給我發方木出軌照片的狗仔,給了他買下照片兩倍的價錢,要求他務必把方木出軌的事鬧大。
而照片被公布出來這天,正好是夏氏和薄氏簽約的日子。
同一時間,夏氏集團票水漲船高,方氏集團票卻直線下跌。
我無視方木給我打的電話,借著薄氏這東風,順利和多家大企業簽訂了新項目。
新上任三把火,我無疑給自己打了場漂亮的翻仗。
集團部對我是承父業,實則是不學無,腦袋空空的花瓶的印象全面反轉,我終于在夏氏站穩了腳跟。
有了話語權,聯系起方氏集團的董事也不算難事。
我請他們吃了頓飯,明里暗里說著只要方木在總裁位置上一天,方氏年底給各位的分紅,恐怕就不會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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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都是聰明人,一個月后,方木終于堅持不住,被董事會投票下臺。
那時已是深冬,傾盆大雨下了一天。
素來最重面的方木淋著雨,漉漉地出現在我面前,扯開終日的偽裝,氣急敗壞,像個困:
“夏鳶,你想我死嗎?”
“方先生原來這麼脆弱嗎?”我一字一句回敬他.
“你回國前什麼樣,現在也就什麼樣。我不過是把過去給過你的東西收回來,這都接不了嗎?”
大概從沒見過我這副樣子,方木下意識后退一步。
片刻又深吸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把手上的手串摘掉后仍在地上。
“阿鳶,你在吃醋對嗎?你沒必要這樣的,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再想了,從今以后我只你一個人……”
“你以為你很癡嗎?”我打斷他令人作嘔的話。
“你現在這樣對得起誰?被你為名為利拋棄的未婚妻?被你當替的員工?
“還是我這個出錢又出力,還被你視作拆散你人的第三者?”
方木突然跪下來,“不是這樣的阿鳶,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我一定會改的……”
昔日讓我心的人在這一刻徹底讓人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