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氣就起床氣,你裝什麼病霸道總裁啊!」
江初捂著頭頂蹲在角落痛哭:
「被發現了,嗚嗚嗚嗚……」
6
我拿出口紅,在自己的脖子上點了一個紅點,然后用手指暈染開。
再用大地眼影上點,一個純天然的「草莓印」就誕生了。
「怎麼樣,還不錯吧?」
江初一邊戴著手表,一邊抹著發膠,學著霸總那種三分不屑、四分冷漠、三分輕佻的模樣掃了我一眼。
「嗯。」
我懶得和他拌,打開門就往外走。
果不其然,溫暖端著個果盤,聞聲來。
我連忙開了頭發,歪著脖子,生怕看不見我脖子上的「草莓印」。
溫暖眼圈一紅,如同一只驚了的小鹿,鼻翼翕: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
憤怒地將果盤砸在地上。
「江初,我們還沒離婚!你怎麼能帶在家里做這種事?」
江初輕嗤一聲,信手拈來,直接摟住了我,然后譏笑著諷刺溫暖:
「你是什麼東西?!
「識相點就趕收拾東西滾蛋。」
好,演得太好了。
溫暖整個人都不控制似的抖,咬了咬捂著臉跑開了。
我在心里激得都快要喊出來了!
功了!
也在這個時候,消失了許久的系統也突然活了過來。
它喜悅地喊道:
【宿主宿主,你終于功走劇了,嗚嗚嗚,我差點以為我就見不到你了!
【我終于查清楚了!原來你和男主江初都是宿主!】
我在心中冷嘲:
【這個消息我早就知道了。
【你宿主我啊,差點被另外一個宿主砍死了。】
系統弱弱地放了語氣和我解釋:
【宿主,人家也沒有辦法啦,如果你不走劇的話,上面就會自切開我和你的鏈接,還會讓宿主你隨機到一些懲罰。】
懲罰?
打嗝是吧,我早就會過了。
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在自溫暖捂著,痛哭流涕地轉離開后,我的眼前便跳出了一個提示框:
【劇功完。】
【總進度百分之 5。】
如此看來,只要我快速走完劇,就能回家了!
江初也了我的手,代表他也接到了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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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讓我來看看下一個劇是什麼。
嗯……
江初會將季雪兒擁懷中,當著溫暖的面接吻,江初將溫暖綁在床頭,讓看著自己和季雪兒滾床單。
??什麼狗作者啊。
你真敢寫啊。
7
「我江初為人正直剛正不阿,豈會演這種戲?!
「絕對不!」
我親耳聽見江初紅著臉說出了這段正氣滿滿的話。
也是親眼看見下一秒江初就由一個大男人變了一只黑小綿羊,墨綠的眼珠子,頭頂還有一撮立起來的羊卷。
「咩咩!咩咩———」
江初小綿羊咬著我的子,可憐兮兮地看著我,滿眼委屈。
這報應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我嚇得趕對上天吶喊:
「我演!我演,別變我!」
果不其然,整整三天過去了我也一點事都沒有。
可憐的江初卻吃了整整三天的草。
終于,在一個明的午后。
我在別墅花園里悠閑地喝著下午茶。
而里還在嚼草的江初小綿羊再也忍不住了。
他了前蹄開始蓄力,低著腦袋用他的羊角就朝我撞來。
我被他追得滿花園跑。
「小伙子,你那是報應!是報應!不然我怎麼沒事啊!」
江初怒。
「咩!!」
他加快速度朝我的腰子撞來。
眼看著羊角尖尖就要懟穿我的腰子了,我大喊一聲:
「錯了,羊哥。別撞我!我給你想辦法,想辦法還不行嗎?」
江初收住了蹄子,沒好氣地停了下來。
我看了三本話書最后悟出來一個真理:
公主親吻青蛙,青蛙就會變王子。
王子親吻睡人,睡人就會醒來。
綜上所述,遇到凡事不要慌,親親會解決各種雜事。
隨著我在江初小綿羊頭頂上蜻蜓點水的一吻。
白一閃。
江初變回了西裝病總裁男。
我大手一揮:
「不用謝。」
沒想到江初跟大腦過載似的,結結磕磕絆絆地憋出來幾個字:
「你親我……
「你親我了!……」
我:嗯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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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初追著我跑了我一整天。
理由是,我奪走了他的初吻,他讓我賠給他。
最后,我實在跑不了。
我氣吁吁地扶著膝蓋,沖他擺了擺手:
「我只是親了一下你的額頭,哥哥。」
江初卻柴米不吃油鹽不進,依然倔強地認為我Ŧū́ƭṻ奪走了他的初吻。
最終,我煩了。
「那行,我負責。
「你和我在一起吧。」
江初突然僵直,僵。
他的眼神充滿著不可置信,那帶著一抹殷紅的眼尾微微上挑:
「你在和我表白?」
我了拳頭,忍住不給他一拳。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我是發現了。
江初這家伙就是典型的傲。
臉皮薄,還喜歡作。
于是我順著他的話繼續調侃他:
「是的。」
江初的臉紅了幾分,不自在地移開了眼神不敢看我。
「不……不行!聽起來有點太草率了。
「你重新表白一次,說不定我就會考慮考慮。」
他支支吾吾地說完了這句話。
我笑了,攤了攤手:
「逗你玩呢,你真信啦?」
江初瞬間化炸小綿羊,他憤恨地沖我喊道:
「季雪兒!我討厭你!
「我從一歲就開始討厭你了!」
我摳了摳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