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誰下手這麼狠來著?」
我的小心臟咯噔一下。
想手拍拍旁邊的江初,卻了個空。
回頭一看,他早就腳底抹油溜了。
「臭男人!有福同,有鍋不能一起背是吧?」
江初的聲音從遠飄來:
「我給你買姨媽巾去啊,萬一下一次倒霉的就是你呢!」
我的無能狂怒回在整個別墅:
「滾啊!」
10
自從發現溫暖也是穿書者后,我們的劇走起來就快了很多。
只花了半個月時間,進度條就來到了 80%。
我每天的日常就是,溫暖做飯,江初掃地洗碗,我負責吃飯。
有一種被大姐姐和大哥哥照顧的幸福。
吃飽喝足了的我躺在床上,呈「大」字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門卻在此時不知被哪個殺千刀的敲響了。
「季雪兒,開門。」
是江初。
我裝死不應。
「惡毒配,開門。」
我還是不應。
「請問麗又溫熱善解人意聰明漂亮的白月,在嗎?」
我立馬坐了起來應道:
「在。」
打開門,江初的臉上一閃而過的失。
「原來你沒睡啊?」
我有些奇怪:
「你這是什麼表?」
他清了清嗓子,鄭重地說:
「咳,我的手表放在這了,你看見了嗎?」
我攤了攤手:
「沒看見,我這里怎麼會有你的手表?」
然而,一分鐘后,我就被功打臉了。
江初的手表居然真的在我的枕頭下面。
好恥啊。
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江初慢條斯理地戴著手表,用一種清冷且傲慢的神看著我:
「沒想到有些人居然會藏我的東西,晚上還要放在枕頭邊上枕著睡,不會是暗我吧?」
說完,他就神采奕奕地從我邊肩而過。
我單手撐著門框,沖著他的背影調侃:
「你該不會是假裝把手表放在這,準備半夜三更悄悄潛進我的房間里,假意拿回手表,實則是準備窺探本絕世無雙的睡吧?」
江初的形晃了晃,加快腳步飛快逃走了。
哦?被中了?
……
這天我們一如既往地卡 bug 走劇。
劇已經進展到中期,男主要開始修復和主的,配則會開始作妖了。
所以今天的原定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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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雪兒在家里的私人泳池挑釁溫暖,季雪兒看見江初回來后,便假裝失足落水掉進水里,這個計謀被溫暖一下識破,溫暖直接跳進了水里救起季雪兒,江初看見后,對溫暖倍關切,男主由此升溫。
我一邊咬著牛卷,一邊含淚看劇本。
「鼠鼠我啊,真是可憐的工人啊。
「不會游泳且怕水,還要演失足泳池的劇,太慘了嗚嗚嗚。」
溫暖聽著我的牢,扶著面的手一頓:
「怕什麼,等會姐就英雄救給你撈起來。」
江初也把手搭在我肩膀上,用力地拍了拍:
「安心。」
我嘆了口氣。
沒辦法,不去也得去。
哪曾想一語讖,走劇的時候還真的出事了。
我聲并茂地喊完一句「初哥哥救我」后便華麗地掉了泳池里。
三米深的水池讓我本踩不到底。
盡管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懸浮沒底的覺還是讓我心中狂跳。
畢竟我是一個不會游泳,還怕水的人。
我在泳池里力地撲棱著手,艱難地把口鼻在水面外。
溫暖也按照劇設定的立馬就跳下來救我。
可下一秒,的表就變了。
「糟糕,我筋了。」
聞言,我心中更是拔涼拔涼的。
游泳時發生筋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
從溫暖臉上強裝出的鎮定我就能到,也不好,維持自保都勉強。
但還是咬著牙朝我來手。
溫暖一把拉住我,讓我能攀附住,維持住的平衡,節省一點力。
我們本來想慢慢游到泳池邊,踩著泳池扶梯上岸。
可泳池的扶梯不知道被哪個殺千刀的卸了,現在只剩一堆鋼片沉在水底。
「咳咳……」
因為慌張,我一連嗆了好幾口水。
抹了把臉眼前的視線才清晰了不。
只見江初一邊解著上半的西服外套,一邊快跑著朝我趕來:
「別,等我。」
他扔掉外套,準備立馬跳進水里來救我們時,卻被不知從哪躥出來的劉伯攔住了。
劉伯臉沉,皺紋布的老臉如同蜿蜒的壑,他的一雙眼睛像是黑暗中的貓頭鷹。
他拽住了江初的手:
「江爺,你不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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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執意要下去的話,們都會死。」
我和溫暖面面相覷,臉上的震驚不言而喻。
劇里并沒有出現劉伯會阻止江初這個片段。
況且劉伯不是最向著季雪兒這個配的嘛?
我都要淹死了,他怎麼會無于衷?
11
「松手。」
江初冷冷地命令劉伯,幽綠的眼睛里閃爍著兇。
可劉伯的氣勢一點未減,仍死死地抓住了江初的胳膊。
「江初,你快點,我撐不住了。」
溫暖本就因為貧虛弱,能在冰涼的水里撐這麼久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都怪我們一時大意,下水前沒有看清楚扶梯壞了,才釀大禍。
江初的手背上青筋凸起,他焦急地看著還在水里的我們,心下一狠,用力推開了劉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