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瀾每月悄悄遞東西進來你又如何解釋?如今府里也有府醫為你請脈,什麼要事需要從外面悄悄遞了來?”
衛璃月頓時說不出話來,顧子瀾每個月遞進來的都是為解毒的藥,這件事怕打草驚蛇,一直都瞞著,故而顧子瀾遞藥這事也同樣做的極為蔽。
沒想到如今竟然被高敏珠翻出來做這種解釋,中毒一事之前沒有說出來,眼下更不好說了,說了反而像是故意為自己開胡編造出來的一般。
“哼,沒話可是了吧!”高敏珠道,“你一貫心狠手辣,當年就因為母妃不喜歡你而送桔梗花害,今次又因為母妃為我出頭,重罰了你推我下水一事,又撤了你在府里的特權,不讓王爺親近你。所以你便懷恨在心,要用這夷黃來害老人家的命,你簡直全無人心!”
高敏珠把這一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一樁樁、一件件,從頭到尾、從前到后,都鞭辟里、有理有據地分析得清清楚楚,從為什麼要毒害老王妃,到怎麼毒害的、借助了哪些外力,全部都說的明明白白。
第38章 偏袒
衛璃月在堂下聽著,一瞬間就想通了那日為什麼高敏珠寧愿不要自己的子也要跳湖陷害,為的、就是今天這一日!
的最終目的就是要讓老王妃從廟里回來,再在其中暗箱作,讓所有人都認為自己是憤恨老王妃重罰了自己所以下毒手。
如此,便能將這一招致命的謀罪落實在頭上,讓再不能翻!
好毒的算計!
好狠!
霍允琦全程靜靜聽著們兩個爭論,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
衛璃月把高敏珠的歹毒計劃在心里想過一遍之后就知道此刻已經是中了對方的圈套,不論現在怎麼辯都辯不白,于是索不再多說話,只是看著霍允琦認真說一句:“我沒有。”
從前這樣的話衛璃月不知道說了多,可這一次,霍允琦看著那雙好看的眼睛,心中突然生出無限想要去相信的沖。
高敏珠在一邊打量著霍允琦的神,見他神容,生怕他又被那賤.人給蠱,正要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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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話沒說出口,就聽見霍允琦站起來擺了擺手:“這件事疑點眾多,衛璃月先關到柴房里去,沒我的命令不準出來。”
這話的另外一層意思,就是沒他的命令誰也不準。
高敏珠一聽到這話差點氣吐,那麼費盡心思心積慮地設了這麼大一個局,難道只是為了讓衛璃月去柴房嗎?
不行!不甘心!
“王爺,”高敏珠開口道,“母妃如今還躺在病榻上未曾轉醒,您為人子,怎可如此輕易便將殺母仇人饒了去?”
“王爺這樣如何對得起母妃的養育之恩?如何對得起母妃多年來的細心教導?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的在天之靈……”
高敏珠眼看著又要搬出一大通道理出來,霍允琦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打斷高敏珠不留面道:“事到底是不是璃月所為還暫且不知,如此倉促便定了的罪難道不是更對不起母妃的病痛?”
“若真是至純至孝,此刻就應該侍奉在母妃的病榻之前,而不是在這里捕風捉影,拿著些莫須有的東西惹得議如沸!”
高敏珠被訓得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剛才的表現也是太過心急了些,一心只想快些扳倒衛璃月反而惹人懷疑,只好順著霍允琦的話說道:“是,王爺說的是,都是臣妾看母妃被歹人所害著急上火,一時竟思慮不周了,只是……”
高敏珠的視線落到衛璃月上,眼底閃過一算計:“只是衛氏婢確實取了棗泥,懷有嫌疑,若是就這樣放了,恐怕難以服眾。”
霍允琦聞言視線在衛璃月上停留了一瞬,薄輕輕一抿,只得拂了拂袖道:“眼下證據不足,雖然姚蘭心拿了棗泥卻并不能證明母妃吃食里的夷黃就是衛璃月所為,當務之急是要把那夷黃到底是從什麼地方流進府里的事弄清楚。”
霍允琦目寒了寒:“顧子瀾有嫌疑,本王自然也不會放過他,至于衛璃月……”霍允琦低頭看了一下衛璃月,眼瞼垂了垂,“先關進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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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高敏珠聽到這話還想再說點什麼,然而霍允琦卻半點機會都沒給就徑直離開了。
第39章 被關柴房
衛璃月癱坐在地上,怔怔地回想著剛才發生過的一切,為這場謀劃的圈套吃驚,眼下只是被關進柴房而不是直接定罪再度謀害老王妃,已經是霍允琦能給的最大限度的信任了!
高敏珠嫌棄厭惡地瞪衛璃月一眼,嫌惡的神仿佛多看一眼都煩,抬手招來下人:“把給我關到柴房里去,不準隨意走,不準給好abeita吃食!”
該死。
謀劃了這麼久,險些連自己的都搭進去了,竟然還不能將衛璃月這賤.人置之死地,這如何能不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