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長的指尖輕著青君的臉,一寸寸描摹著的眉眼。
蕭寒宸如同對待著稀世珍寶,眼神恍如沉溺在一片癡迷中。
“大祭司說只要再過幾天你就可以醒了,到時候我把長樂宮給你住。”
長樂宮本是皇后寢宮,蕭寒宸又改口道:“姐姐還是和我住一起,這樣我們就不用分開了。”
冷氣彌漫間,青君面容恬靜,像是一個沉睡的孩子。
夜闌,月明星稀。
寒風凜凜,偏殿外當值宮人趁著管事太監不在躲了會兒懶,靠著石柱小憩。
燭火搖曳,懸掛的丹青也隨之飄搖。
冰棺中的人緩緩睜開眼,通紅的雙眼如被蒙上了層霜。
青君著陌生的屋頂,模糊的意識緩緩清醒,眼神也明亮了幾分。
這是什麼地方?
忐忑地掃視著,后知后覺的寒意讓齒膽。
青君來不及多想,費力抬起雙臂,用盡全力氣爬出冰棺。
“嘭”的一聲悶響,摔在了地上。
了幾口氣,抬眼去,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忘記了寒冷和疑。
房梁、案幾架,甚至是床上都懸掛著自己的丹青畫。
常服、宮裝還有一盔甲的模樣都栩栩如生。
青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不到會有誰如此瘋魔地將一個子的畫像掛滿整個屋子。
“咳咳咳……”
咳嗽了幾聲,忽然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慌忙了脖頸,有一道微微凸起的疤。
青君呢喃:“我……沒死?”
突然,大門被推開了一道,抬頭去,卻聽一聲尖。
“皇上!長公主醒了!”
沒等青君反應過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直沖而來,門被重重推開。
“姐姐!”
第十三章 姐姐
聽到這一聲“姐姐”,青君心一震。
蕭寒宸!
蕭寒宸如獲至寶般上前將抱起:“你終于醒了!”
Advertisement
他穿著寢,溫暖的軀驅散了青君上的幾許寒意。
可想起失去意識前的所經之事,眉眼一擰,艱難地撕扯著角:“怎麼是你……”
無力的聲音沒有一點威懾力,反而促使蕭寒宸將又抱了幾分。
“姐姐,這里冷,我帶你去暖和的地方。”
蕭寒宸說完,抱著便走向正殿。
而他口中暖和的地方竟是他的床榻。
青君被蕭寒宸攔在懷,目難掩憤。
即便他們不是親姐弟,也不能做出同榻而眠的事來,更何況早就婚了。
青君推搡著蕭寒宸:“放開我。”
小貓般的力氣撼不了如山一樣的蕭寒宸,他攥住青君的手,在了自己口上。
“荒唐!”青君氣的面發紅。
可無論怎麼想使勁,全上下像是被掉了骨頭一樣酸。
為什麼會這樣!
蕭寒宸眸漸深:“姐姐忘了嗎?兒時你也是這樣抱著我的。”
青君呼吸漸漸沉重,疲憊如浪般襲來,最后連怒氣都被淹沒在了暈眩中。
看著懷里的人昏睡過去,蕭寒宸并未驚訝。
他知道青君剛醒,還沒有恢復。
“姐姐……”
蕭寒宸著的鬢發,眉眼間滿是繾綣。
從今往后,你終于是我一人的了。
他輕抵著青君的額頭,滿足的舒了口氣闔上眼。
平明。
青君悠悠轉醒,明黃的床幔讓眼眸一怔,恍然想起昨晚蕭寒宸逾越的行為。
想坐起,卻發現自己依舊沒有力氣。
這時,兩個宮緩緩走來:“奴婢伺候長公主洗漱。”
說著,們將青君緩緩扶起,小心地給臉手。
青君如同一個木偶,只能任們擺布,
宮梳好發髻后,才啞聲問:“我為什麼會在這兒?”
明明記得自己在城樓上自刎了,最后還摔了下去,怎麼醒來在皇宮里。
Advertisement
如此一來,謝傾塵和蕭墨執又在何。
宮相視一眼,不敢多言,端來致小食后喂給。
青君沒有吃,目越發冷厲:“駙馬和攝政王呢?”
聽見這麼問,宮忙跪了下來:“長公主別為難奴婢了,奴婢真的不知道。”
聞言,青君面微變,看了眼殿外檐上的冰霜,心不覺一沉。
又問:“今天是幾月初幾?”
宮低聲回道:“十一月初七。”
青君瞳孔一。
十一月初七!
難道那次大已經過去了大半年了嗎?
宮端著粥,勸道:“長公主,還是吃點東西吧,不然皇上要怪罪奴婢們了……”
“妝妃呢?”
“……被皇上足在宮中。”
話音剛落,蕭寒宸突然出現在門口,嚇得宮臉一白,手里的碗險些摔落。
“下去吧。”蕭寒宸淡淡道。
宮放下碗,忙退了下去。
蕭寒宸上前,執起碗舀了勺粥輕輕吹了吹,親昵地湊到青君前。
青君看著他,瓣抿。
“姐姐怎麼不吃?”蕭寒宸問道。
“你到底要干什麼?”青君忍著心上的刺痛,一字字問。
蕭寒宸眸微閃:“姐姐這麼聰明的人難道看不出來嗎?”
他放下勺,指腹挲著的眼角。
“我要你,我要你心里眼里永遠只有我一個。”
第十四章 剝奪
滿含占有的話如針刺在青君的心上,心復雜地看著蕭寒宸,試圖改變他那些不該有的:“皇上,從始至終我只把你當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