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然朕就把你凌遲死!”
綠蕪渾抖,淚水因為恐懼而流了下來,可仍舊說:“奴婢……真,真的不知道……”
蕭寒宸笑了笑:“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狠狠松開手:“來人。”
話落,門口的侍衛走了進來:“皇上。”
“這奴才賞給你們,等你們玩夠了,拖去午門凌遲死。”蕭寒宸一字字道。
綠蕪瞳孔驟然一。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覺席卷而來。
侍衛抓住的胳膊,將往外拖去。
“不!不要!”綠蕪瘋狂掙扎起來。
蕭寒宸抬起手,侍衛立刻停下。
“朕再給你一次機會,快說!”
綠蕪撐在雪地中的手抖如篩子,咬著牙,含淚的雙眸滿藏憤恨地看著蕭寒宸:“你這個暴君!”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
是不是真的瘋了,居然敢罵蕭寒宸。
蕭寒宸眼底劃過一抹殺意,冷笑:“好一個有骨氣的奴才。”
說完,他給了侍衛一個眼神。
誰知侍衛還沒出手,綠蕪忽然起,不顧一切地朝石柱撞去。
“嘭”的一聲,鴨卵的石柱上濺開一片殷紅。
宮嚇了一跳,紛紛捂著眼睛轉過頭不敢去看。
消瘦的軀跟著緩緩落在地,最后的一氣息也消失在了寒風中。
蕭寒宸也是驚訝了一瞬,他看了眼腳下被染紅的雪:“拖出去。”
這時,一太監急匆匆地來稟:“皇上,不好了,妝妃不見了!”
聽了這話,蕭寒宸臉一沉:“去找,帶回長公主,妝妃就地正法。”
“是!”
莫夜,野外破廟。
鵝大雪無聲落下,蓋住了路上一深一淺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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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妝妃攏著上的披風,卻還覺得總有風進去。
只能往火堆前挪了挪,想借著火驅散些寒意。
青君將自己的披風蓋在上,妝妃忙要推:“別,你還病著呢……”
“雖然我現在武功盡失,但弟子到底比你好。”
青君輕輕拍了拍的肩,坐在邊。
“想不到你我還有一起逃亡的一天。”笑了笑,添了幾柴。
妝妃低頭抿抿:“世事無常。”
沉默了一陣,青君又開口問:“你不恨我嗎?因為我,你和謝傾塵……”
“我對他從沒有男之。”
第二十四章 誤會
青君手一頓,滿眼驚詫地看著一臉認真的妝妃。
半晌,搖頭苦笑:“如今說這些倒也無意義了……”
妝妃看著青君,目似是想過看另一個人。
興許是的眼神太過炙熱,讓青君有些不自在:“怎麼了?”
妝妃回過神,嫣然一笑:“我突然想起五年前的將軍。”
聞言,青君面微怔。
五年前的還在邊關殺敵。
那時不必為了和謝傾塵相敬如“冰”的夫妻關系而憂愁,最開心的便是他能真實地笑著祝賀自己凱旋。
“五年前若不是你救了我,我恐怕也活不到今天。”
而妝妃這話讓青君一臉疑:“我救了你?”
“五年前我回家鄉同州探親,不想在路上遇到了流寇,他們要把我帶走,我寧死不從準備自盡,是你突然出現救下了我。”
妝妃緩緩說著,眼神滿是懷念。
這番話勾起了青君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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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凱旋回長安,途徑同州時聽說流寇猖獗,便帶人去清繳。
只是自己救過得人很多,已經不記得妝妃也在其中。
“那時你穿著白盔甲,意氣風發。”妝妃挲著披風上的絨羽,“我當時想,如此俊秀又善良的年輕將軍,子見了定會生傾慕之心。”
青君看著火堆,臉上多了些許尷尬。
常年征戰,所以總是男子的裝束,沒想到讓妝妃誤會了。
妝妃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著眼前的火發愣。
那天只以為救自己的是朝中的將軍,并不知道是長公主青君。
直到從父親口中得知自己思慕的人是個子時,陷了難以言喻的困苦中。
妝妃微微收手,眼眶泛起一陣酸意。
也恨過青君,為何當日不告訴自己是子的事。
可再一細想,只把自己當做需要救的人,僅此而已。
妝妃嘆了口氣,眸一片復雜。
沉默間,青君臉忽的一變,起走到面門口。
妝妃也站起:“怎麼了?”
“噓。”青君皺眉,細細聽著遠那約的聲音。
馬蹄聲夾雜著甲胄撞聲,顯然不是路過的人。
“不好!”青君忙熄滅踢散火堆:“是追兵,快躲起來!”
聞言,妝妃臉一白。
青君拉住躲進佛臺下,又扯過一旁倒地的佛柜擋在兩人前。
妝妃滿眼懼意,手都不由自主地抖。
馬蹄聲越來越近,最后停在了廟門口。
腳步聲像是從四面八方涌來將整個廟都死死包圍住了。
青君屏住呼吸,腦子里的一弦繃著。
“給我搜!”
一聲令下,廟里頃刻充斥起雜的摔砸聲。
妝妃攥著青君的手,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頭兒,哪兒都沒有!”
侍衛頭皺眉,目落在面前倒下的佛柜上。
他走上前,突然拔出刀刺了進去。
青君手疾眼快地捂住妝妃的,心卻因為那只離妝妃口不過一寸的刀尖而一窒。
侍衛頭出刀,見刀上沒后不甘地又掃視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