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聽到靜后跑來。
嚨被燒得說不上話，我只能指了指剛才過的那幾瓶酒。
蘇窈拿起其中兩瓶，滿臉詫異：「你，把這兩種酒混一起喝了？」
「不是，不是你教的嗎？」我啞著嗓子辯解。
「好家伙……沒一瓶找對的。」
「啊？嘀咕啥呢？」
「算了。」放下酒瓶，正看向我，「覺頭暈嗎？」
「不暈啊。」我腰桿得筆直，「但你為什麼要那麼快？你都變出兩個腦袋了。」
視線里，兩個頭的蘇窈抬手托住了我的下，明艷的大紅左一張、右一張，都在沖我溫地笑。
「瀟瀟啊。」
「啊？」
「睡吧。」
我兩眼一閉，向下倒去。
12
我是被貓尾醒的。
「Scarlett，不許坐在我臉上！」
小貓跳下床，翹著尾，傲地「喵」了一聲。
我掀開被子，上還穿著昨天的。
床頭放了一杯檸檬水，看來又是蘇窈把我給送回來了。
洗去一隔夜酒氣，換了套居家睡，我撈起 Scarlett，清清爽爽地跑出房間。
「蘇窈！你昨晚怎麼不給我換服啊？」
客廳里沒看到蘇窈的影子，大門口卻有只陌生行李箱。
廚房門被推開，周聿端著兩份早餐，堂而皇之地走了出來。
「早，坐下吃飯吧。」
我石化在原地，臂彎松勁，Scarlett「喵」地跑開了。
13
「……哥，昨晚怎麼是你送我回來的呀？」我雙手捧住牛杯，乖巧又心虛地問。
「你那個開酒吧的朋友，給我打了電話。」周聿一手舉著三明治，一手在筆記本電腦上查看下屬發來的郵件。
「說之所以有我號碼，是念書的時候，用兩杯茶從你這換的。」
「啊……啊哈哈哈，過去好久的事就不要提了嘛。」
我尷尬地低下頭，恨不能把臉埋進牛里。
這頓早餐吃得異常煎熬，我頭一次穿睡和周聿對面而坐，張到手腳都不知該往哪放。
「吃完了就放著吧。」理公務的間隙，周聿空瞄了我一眼，「我來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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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連擺手：「這怎麼行呢，已經很麻煩你了。」
他終于將視線從電腦上挪開。
「瀟瀟，你確定今后都要跟我保持這樣客氣嗎？」
我怔住好幾秒，才搖了搖頭。
「我們早晚要一起生活的，有些變化，希你提前適應起來。」
說完，周聿平靜地收回目，繼續工作。
屋里安靜得，只能聽到他敲鍵盤打字的聲音。
我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放下餐叉，輕手輕腳地拉開餐椅，鳥悄溜回了房間。
臥室門一關，我才敢靠著墻大口氣。
外面這位爺，迫實在太強，先天霸總圣，我失心瘋了才會對他心。
都怪該死的吊橋效應。
那麼問題來了，是誰不安好心，把這尊大佛請進我家的呢？
蘇窈的電話，連打了三次才接通。
「大姐，現在很早欸……」
困意很深，作為酒吧老板娘，一般都要中午才起床。
「哦，你說周聿啊……哈哈。」蘇窈打了個哈欠，「他人不錯呢，聽說昨晚剛剛出差回來，一下飛機連家門都沒到，掉頭就趕過來接你了。
「還問我，祝瀟一般習慣喝什麼醒酒。哎呀哎呀，真是心得人嫉妒。昨晚的檸檬水，味道是齁甜的吧？
「話說你倆真的只是聯姻關系嗎？我都有點嗑了。
「不聊了，困，有事晚點再說。」
一通電話就被這樣潦草敷衍地掛斷了，而且聽那意思，還想讓我謝謝的作。
換了正常服，我再次推開門，周聿已經在島臺那洗盤子了。
原本打算提醒一句可以留給家政阿姨，但想想還是老實閉上了。
「哥，你出差回來，很累了吧？」我站在邊上，沒話找話，「昨晚……昨晚睡的沙發？」
「不然呢，」他抬眸瞧了我一眼，「另外兩間空房，也不像能睡人的。」
那確實，另外兩間客臥，早被我當了雜間，閑置的服包包堆積山。
我尷尬地了脖子。
「婚后別讓我睡沙發就行。」
「……行。」
空氣再次安靜下來，我罰站似的在一旁，尋思著他到底什麼時候走，幾個破盤子怎麼還沒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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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到了我就走。」他像是有讀心！
「啊這，這麼著急啊。」我努力藏起松弛的笑意，「還，還打算請你吃個中飯謝一下呢。」
「也行，那等會兒一起走。」
「？」
他哼笑一聲：「傻了吧。」
Scarlett 在沙發上使勁拉，周聿抱起：「這貓怎麼了？」
「估計又往沙發里藏東西了吧。」我說，「啊，沒事就喜歡往里塞東西，什麼紙巾啦子啦還有——」
電石火間，一個可怕的想法闖進腦海。
這兩天……我有一條紅蕾找不到了……該不會……
！！！
說時遲那時快，周聿的手已經探坐墊下，而且到了什麼東西，正在往外。
我飛撲過去：「不要！！！」
為時已晚。
周聿兩修長的手指間，已然夾住了一條暗紅的、輕薄的、蕾面料的……一條暗紅蕾發帶？？？
我腳下猛地一，重重跌倒在地上。
14
「崴得厲害啊，先去拍個片子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醫生對著我高高腫起的腳踝說道。
「祝小姐，我帶您去拍片。」私立醫院的護士小姐姐服務周到，醫生剛代完，立刻上前幫我推椅。
周聿在邊上跟著，時不時偏頭掩飾笑意。
笑屁啊……我在心里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