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清清。」
林凌手指著，雙眼都流出了淚。
「如果不是，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那天晚上來墳場跳舞，恰好給了我接近的機會，那麼我就一定要拖著一起來地獄！」
9
我抬手就在自己腦門上拍了一下。
閑得慌。
每次都去救那些該死的人。
我轉頭看了一眼周清清，就干的這些事，我都想上去踹一腳。
不，五六七八腳。
然后讓那些業障纏著，遭到報應
「你有兩個選擇。」
我看著林凌：「要麼你報你的仇，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會手。因果循環而已。但你也會為此付出代價，手染鮮的厲鬼，這輩子都不能再投胎了。」
「我愿意！」
林凌看著我冷笑。
「害慘了我，憑什麼還能活著？」
「還有另一種選擇。我幫著你將這些罪行全部公布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周清清是什麼樣的人。之后業障纏，報應接踵。你可以親眼看著，看著過上比死還難挨的日子，如何？」
10
選擇了第二種。
「如果一切能夠真相大白，我爸媽就不用再遭別人的指指點點，我的弟弟妹妹也能正常讀書。」
我問：「那你自己呢？」
那麼想要報仇。
如今機會就在眼前，如果我也不阻攔的話，就能夠順利報仇。
「我已經死了。但是活著的人，還得好好活著。」
林凌眼角兩行淚落，笑得凄涼。
我嘆了口氣。
終是沒忍住走上前拍了拍的肩：「放心，你心里的那口怨氣，我一定會幫你出的。」
然后我一掌扇醒了周清清。
林凌暫時躲了起來，周清清醒過來的時候還在一直尖，目睹了全過程的趙執立馬下自己三天沒洗的子，塞進了里。
「別吵吵！」
等到周清清冷靜下來的時候，我才讓趙執取掉里的子。
周清清想要自己的臉，卻又不敢手。抓著我的袖，眼里帶著滔天的恨和歹毒。
「玄玉，我的臉。我的臉好疼，我會不會毀容？那個人居然想讓我毀容，我一定要殺了，我要讓萬劫不復，死無葬之地。」
「你不是已經殺了嗎？」
我冷冷看著，然后提著的領直接將拉進了屋里，讓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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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張臉我有辦法讓你恢復如初，但是從現在開始我問你什麼，你必須就回答我什麼。一旦你說了什麼假話。周清清，以后你每一天都會遭遇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事！」
我直接把話說絕，配合著無比認真的神。
周清清只是求地看著：「真的能夠讓我這張臉恢復嗎？」
「只要你說實話。」
「好！」
藏在柜子后的周清清的手機，此時正開著直播頁面，記錄著從此刻開始發生的一切。
11
「周清清，你認識林凌嗎？」
我沒打算跟廢話。
「不，我……」
「一旦說假話，我不可能再幫你。」我抓著的手，故意坐在了一個比較刁鉆的角度，不會讓攝像頭拍到我的臉。
或許是真的很擔心自己這張臉。
沉默一會后，又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存在，然后才說：「是，我的確認識林凌。」
「網上說和你一起給山區捐款，最后不僅沒捐，還用這筆錢跟別人搞。出了不床照，還有跟你的聊天記錄，話里話外都在貶低山區的孩子，說什麼主播的錢很好掙，還說那些觀眾都跟腦殘一樣，跟逗狗玩兒沒有什麼區別。」
我一口氣說完了這麼多話。
然后盯著：「周清清，告訴我，你舉報的這些全部都是真的嗎？」
「……」
「假的！全都是假的！」
周清清輕輕了一下自己還在流的臉，眼神變得惡毒又貪婪：「捐了，不過用的是我的名義。其實什麼都沒做，我舉報的那些都是假的，床罩是假的，聊天截圖也是假的。但是沒辦法啊，網友們就是喜歡看這種東西，然后義憤填膺，覺得自己被騙，又覺得主播的錢好賺，開始了仇富心理，一個個本沒管這里面究竟有多和 bug，只是顧著敲鍵盤，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了林凌。」
「周清清，如果不是你故意泄出來林凌的行蹤，也不會被那些人追著，最后出車禍死亡！」
趙執忍不住吼了起來。
周清清一愣，迅速站了起來，并且不斷往后退，眼里出了巨大的恐慌：「你、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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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搖頭。
「不，我才沒有這麼做！」
「想好了，一旦你說假話，除了我之外，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幫你這張臉恢復如初。」
太過于重視一個東西是沒有好的。
就像是被拿住了肋。
所以周清清又一次坐了下來，那張模糊的臉正對著攝像頭，角咧著一抹笑。
卻在此時顯得十分詭異。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誰讓跟我簽同一家公司，然后又更得那些榜一大哥喜歡呢？」
「沒辦法，我要是想上位。我就一定得把拉下來，所以我找人 P 了那些床照圖，又換了個頭像自導自演截了幾張聊天記錄。卻沒想到輕而易舉讓他陷了一場網暴，最后居然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