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一個親妹妹!可就算是親妹妹,你也還是傷害了我,以最殘忍的方式。”
“對不起!”
“我不想聽你的對不起,蘇折,你不是我哥哥,我不是你妹妹,我喜歡過你,但也就到此為止了,沒有以后,所以我的事,你沒有資格心。”
我扭頭走了,在外面晃到很晚,走過一條條街道。我知道蘇折一路跟著我,但我沒理他。
凌晨我回到家,一夜未眠。
夜深人靜,我想起過往種種,其實是有端倪的。
蘇折對我好,對我順從,但是又保持著分寸,從沒有越界。
他保持的那份不越界,便是我們之間的距離。
腦袋里走馬觀花,我忽然頓悟了,蘇折說的那句“溫室里的花哪有山間自由生長的野花堅韌”讓我想到了讓一個人,崔若涵,和蘇折是同學,和我是校友,以前是學校的校花,現在和蘇折一個公司。
點點滴滴涌上心頭,原來,蘇折喜歡。
4
天微微亮困意來襲,我渾渾噩噩睡了一覺,醒來后回憶起昨晚的沖,覺招惹江澈的后果我有些接不住。
想反悔,但是江澈那樣的人,招惹了豈能一塵不染的?
蘇折又來勸我,我沒見。我爸媽問我是不是和蘇折吵架了,我也沒回答,也沒有將我和蘇折之間的事告訴我他們。
因為蘇折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各方面都很優秀,格好,能力強,人也長得不錯。
反觀我,樣樣學,樣樣瘟,脾氣差還任妄為。
我爸媽信任他多過我。他們會把我和蘇折之間的矛盾當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我想靜一靜再和他們說這件事。
我又睡了一覺,挨到下午四五點才起床。
起來后我真的開始張了。
江澈那人平時都是怎麼玩兒的?玩得大不大?
越是想,越是覺得自己的行為尤其大膽,一著不慎把自己弄得萬劫不復的地步咋辦?
我膽子其實小的。
想得越來越多,腦子都快炸掉了,干脆不想。
但必要的防范還是要做的,以防江澈玩的程度我不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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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往包包里塞了防狼噴霧,辣椒水,小刀……
做好這一切我才按時去到約定的酒店。
這是一間寬敞豪華的套房,里面空無一人。
我在房間里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看看有沒有蔽攝像頭之類的。
之后我在床上看到一張便簽和一個手提袋。
便簽上寫著讓我換上手提袋里面的服,以示誠意。
手提袋里是清涼的睡。
我心十分掙扎。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在蘇折面前夸下的海口,我不能現在就自己打自己的臉。
我著頭皮去洗手間換上,看著鏡子里面,江澈挑的服很適合我,襯得我材格外好,輕薄的材質若若現,更加人,這讓我自己都覺得有幾分恥,趕用外套裹住。
等了半個小時,江澈出現了。
我看見他更張了。
但是江澈是真的好看。
他進屋,什麼都不做,只默默的站在那里,就是一副賞心悅目的畫。
眼如秋水,清碧幽涼。如春花,艷潤薄。面如冬雪,白冷魅。
“怎麼稱呼?”
江澈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流利的吐出一個煙圈。
這一個煙圈打破了剛才的好,把我拉回現實,我皺著鼻子:“林初初,初一的初。”
“不喜歡?”
“嗯。”
我以為江澈會紳士的把煙掐掉,沒想到他只是走近我,將另一個煙圈吐到我臉上。
真是個混蛋!
我嗆得連連后退,真想給他一個大耳瓜子。
“你喜不喜歡不要,重要是我喜歡。”
果然是個混蛋,王八蛋……
“罵我也沒用,你自己要上我這艘船的。”
心聲被預料到了,我略尷尬。
江澈這才滅了煙頭:“你的眼神出賣了你。”
“我沒有。”我想狡辯一下。
他上下打量我:“初初,名字還行,我猜你沒和男人睡過。”
恥,極大的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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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發紅發燙,特別是在江澈繼續靠近我時,我聞到他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煙草味和男人才有的剛氣味,臉頰滾燙,繃到極致,心跳快得不由自主。
江澈影已經完全籠罩著我,我沒忍住后又退了一步。
他蹙眉:“還沒有準備好?”然后重新點燃一支煙,“老子從不用強,……五分鐘,去留自己定。”
我看向江澈,他的眼里又冷又深,可是臉上卻是溫和的。
我想起他的那些傳聞。
脾氣差,人多,但因為長相氣質能力財富均出眾,引無數人競折腰。當然他也是一個狠人,絕不善待背叛他的人,曾經他的一個背叛者忽然某天就不能生活自理了。
如果我現在走掉,算不算背叛他?
我心一哆嗦。
算了,以前我一心為蘇折守如玉,卻是守得這樣一個結果,不守了也罷。
年人的游戲嘛,我能接。
于是心一橫,扯開自己領口,視死如歸的閉上眼睛。
過了片刻,江澈的手指開始劃過我領的邊緣,我敏的一,猛的睜開眼,視線與他上。
我口抖得厲害,但是現在絕不能臨陣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