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堅定的抓起他的手:“來吧!”
他卻了回去:“抖這樣,哪能讓人盡興,滾,你不適合我。”
突然的變故讓我措手不及,心里微微惱怒,我做了那麼久的心里建設才努力讓自己接,你告訴我你不要?
“那你我來干嘛,是不是耍我?”
“誰耍誰了?不是你利用我?”
我心虛:“我怎麼敢利用你?你長得帥,有錢,又大方,我崇拜你,想做你朋友。”
江澈瞇起眼:“哦?我怎麼聽說你有個而不得的青梅竹馬,那種場景,你當我瞎嗎?膽子很大,主意打到老子頭上來了。”
“沒有,你一點都不瞎。”
“那還不滾。”
“你再考慮考慮嘛,我很乖的,絕不會爭風吃醋。”
“那好啊,老子玩得很開,我這就多幾個人來,我們一起吧。”
我心口一,嚇得花容失,淚水已經在眼里打轉,剛被白月背叛,又遭眼前人辱,我長得不好看嗎?我格不好嗎?
為什麼沒有人喜歡我?
在淚水決堤之前我穿好服。
江澈仍不忘奚落我:“回去多吃幾兩補補。”
我逃也似的離開這個地方,回去后哭了很久,我發誓我以后再也不招惹江澈了,果然如他們說的,這人就是個人渣,就是個沒有心的人。
哭的結果就是眼睛干疼得厲害,我去衛生間洗臉,順便把服了,左右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真有那麼不堪嗎?好歹也是C。
C不算小吧?
而且腰也算細吧?
看著看著,心越來越不甘。
我一個黃花閨,良家,被人這樣辱。
男人都是烏王八蛋。
5
我頹廢了好幾天,重新振作起來。
男人嘛,總會有的。
即使沒有,又算個什麼事兒?
現在首要考慮的是怎樣把蘇折這條寄生蟲趕走。
人總是吃了虧才會長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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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是法學教授,我媽是經濟學教授。以前我不愿參與他們的社圈子,但是現在我主提出讓他們社的時候帶著我。
我媽不可置信,說我開竅了,讓我可以先跟蘇折多學學。
我說:“他是他,我是我。以后沒必要把我們連在一起。”
“你們吵架了?”
如果我直接說蘇折是個偽君子,對我們家有所圖,我爸媽不會輕易相信,且沒有實在的證據,但不妨礙我先在他們心里種下一顆種子。
“他說他一直拿我當妹妹。所以,不管我們吵沒吵架,我們都是獨自的個。以前的那些心思我們都該歇了,以后有什麼好事還是先想著我這個兒吧!”
我爸問:“他說的?”
“他說的。我們談開了。他不喜歡我這種溫室里的花朵,他喜歡山間自由生長的野花。”
我媽:“初初,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折也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們之間……”
“媽,沒有誤會。道不同不相為謀,不必強求,他不會為你們的婿。”
“你確定不是意氣用事?”
“不是。”
“好吧!你年紀也不小了,要不要媽媽給你張羅張羅?”
我想了想,答應下來。
我媽的速度相當快。
不到三天就給我安排了兩場相親。
但,大概是故意的,以為我和蘇折之間只是些小矛盾,我真的只是意氣用事,給我安排的相親對象一言難盡。
眼前這個男人,翹著小胡子,一開口就讓我給生三個孩子。我一個趔趄,果斷終止相親,他卻拉著我不放,說我就是他心目中的理想型。
我努力的掙,拉扯間后背撞到一個人。
是蘇折。
他旁邊是崔若涵。
我心還是有些翻涌,怒氣和傷心并存。
最后蘇折幫我擺了那個男人,他把我拉到一邊,苦口婆心勸我:“初初你不要這樣,我真的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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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再看他這副樣子只覺得做作得惡心,本不想跟他說半句話。
可是他似乎還不想放過我,仍喋喋不休。
我把眼放遠,忽然看到崔若涵往一邊靠窗的卡座走去,順著的方向我竟然看見江澈坐在那里。
崔若涵應該是認識江澈的,他們看起來很稔,看江澈的眼神和表,我懂,喜歡他。
我不咧,可笑吧,蘇折,你恐怕也要而不得了。
6
蘇折順著我的視線也看到了崔若涵和江澈,微微皺起眉,朝那邊極速走去。
我心頭鼻尖又一陣發酸,尤其看到他那樣急切的腳步。
認識他這麼多年,盡管他以往對我頗為照顧,卻沒有那樣的神和下意識作。
他是真的對我沒有一男意。
那邊,好和諧的樣子,我心突然涌起萬分的不甘,已經超過了我的理智,江澈也好,蘇折也好,他們為什麼都要圍著崔若涵轉!
兩個男人,我偏要搶一個!
我氣勢十足的走過去,橫進江澈與崔若涵之間。
面對江澈,我心還是怵的,但是形勢不等人,我要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時候完我的計劃。
我一,的坐到江澈上,摟著他的脖子,眼里滿滿意:“我想你了。”
我朝他上啄了一下,淺嘗輒止。
江澈在愣了一瞬之后湊近我耳邊,聲音得很低:“這次也是你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