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來,又我的臉,很疼。
“或許可以輕一點點?有點痛。”我斟酌了語氣,保證不會惹他生氣。
“哦!”他若有所思,然后俯首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
“親一點,這算是一點點吧!”
我無語,江澈,真的,就是個潑皮無賴。哪像個公司掌舵人。
“聽說你父母來了,我去打個招呼。”
我瞬間張了,沒想著長久啊,還要見父母?
不必。
我拉著江澈的袖子,吞吞吐吐:“其實,沒必要,真的。他們……”
“沒事。我名聲在外,也總要留些時間來改觀他們的看法,不急。”
什麼意思?我很茫然。做江澈的朋友們都是這待遇?還會考慮們的家人?
或者,只是新歡的待遇?
因為江澈的到來,現場氣氛有點冷下來,我爸媽明顯不那麼歡迎他。其他人也面面相覷。
“初初,這位是?”
我媽明知故問,曾經不知在我耳邊說過多次要遠離江澈這樣的人。
“叔叔阿姨好,我和蘇兄有過一面之緣,看見他,便想著過來打個招呼。”
話音落,我和蘇折同時看向江澈。
他面不改:“我們也算一見如故,是吧,蘇兄。”
蘇折看了我一眼,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點頭默認了。
大家也就沒再說什麼,只是誰都沒有理他。
江澈是臉皮厚的,招呼打完沒有走,別人不理他,他就自個兒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一開始安安靜靜的當個傾聽者,過了一段時間偶爾幾句話,再后來漸漸的反客為主,時不時的還提到蘇折和我,我在他的指引下也能說個七七八八出來。
還得了在場一位前輩的“林教授生了個好兒”的稱贊。
簡直,寵若驚。
“聽說江總頗富,你跟小蘇是朋友,也要傳授點經驗給他,他至今還單呢!”
Advertisement
有人明顯是想揶揄江澈,但是江澈大大方方,似乎正中他下懷。
“劉董說笑了,我哪有什麼經驗。外面傳的那些不過是想借我的名聲為自己謀利,我以前懶得管,也不在意,但是以后會注意的,絕不會再姑息那些詆毀。我這個人,最是清清白白,以后接多了就知道了。”
先不說江澈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能說出這話這臉皮不是一般厚,他什麼德行在場人都聽聞過,如此強行掰正,太牽強。
解釋跟沒解釋一樣。
9
聚會比平日散得早,大概是因為江澈的原因,大家都不想私下跟他有什麼牽扯,怕名聲被牽連。
但我知道江澈今晚明顯收斂著,好聲好氣,一路和悅陪笑到最后。也沒有捅破我們之間的關系,看起來跟我只是泛泛之。
要是平時,他早沒那耐心和好脾氣。
我跟我爸媽走了,轉過頭,看見江澈壞壞的拋給我一個飛吻,那眼里的秋波暗送,讓我有一瞬恍惚,不明白他的意圖。
在勾引我?
還是心?
正恍惚間,我媽我,我怕看見江澈的小作,挽著的胳膊阻止轉頭。
不過,這一幕被蘇折看見了。
他站在我前面不遠定定的看著我,眼里晦明不清,像是警告。
我直接忽略掉,他早沒有資格管我。
我爸媽也終于認識到我和蘇折之間的確出現了問題,倒也沒有勸和,只讓我自己考慮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了,我和蘇折不可能了,和江澈也只是“逢場作戲”。我已經大三了,只想把學業再抓抓,把以前荒廢的都補回來,不然以后就算拿回了我爸媽手里的資源,我也撐不起來。
只是江澈這個人實在讓人有些不著頭腦,我打聽過他的新歡保鮮期也就半個月左右,我和他都在一起半個多月了,似乎新鮮勁兒還沒過。
我老是被他以莫名其妙的理由從學校走。
這次是要教我點技。
地點在酒店。
這名目,這地點,就讓人想非非了……
我為此做了很多防范,沒想到打開門,里面烏煙瘴氣,麻將砰砰的聲音不絕于耳。
Advertisement
我傻了,教我打麻將?
這是周,還是明顯上班上課時間,他卻要在酒店里教我打麻將?不讓我思進取就算了,他自己也不思進取,以后會不會破產?
江澈將我摟了個滿懷,然后拉我進去,所有人都把煙滅了,窗簾拉開,窗戶打開,新風也開上了。
我這才看清,里面一群人是上次在餐廳遇到的那幾個。
很快,我就被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嫂子”包圍了。
各個打趣的口氣有幾分氣和直白,跟我從小接的環境大相徑庭,我得臉通紅,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江澈給我倒了杯水,沉著臉:“把嚇跑了,你們賠。”
眾人便穩重了許多。
我尷尬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一邊小口喝著茶,一邊不聲的觀察著,這些人怎麼看怎麼也和江澈不是一路人,便有些不明白,一個家族接班人,怎麼圍繞在邊的不是一群忠臣,而是些混混流氓。
但想必能和江澈稱兄道弟,應該也有過人之吧。
只是我的生活里沒有接過這樣的人,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和他們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