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我不同意這門親事
“林聲晚,你把刀放下,有話我們好好談。”
柳予安了眉心,目冷如寒霜,面有幾分無奈,更多的是厭惡。
林聲晚把刀刃在脖子上,一派凜然,“沒什麼好談的,我不會同意你把那個人抬進門,除非我死。”
“死了更好!林聲晚,本王警告你別得寸進尺。”柳予安站起,傾長的材慢慢近,嗓音如同冷刃,“你先是用計爬了本王的床,娶你做正妻已是無可奈何,雙蟬是本王心的子,更是一開始柳府要娶的正妃,現在愿意委屈自己做個側妃,你最好識相些!”
“我......”
林聲晚正想反駁一句,柳予安狠狠一甩袖子,憤然離去,只留下一句話,遠遠的飄來。
“明日吉時雙蟬便要抬進門。”
他走的是那麼堅決,步履急促,一點都沒有要回頭的意思,在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院門口的時候,林聲晚頹然垂下手臂,脖子上被刀出一道淺淺的紅痕跡。
事......怎麼總在的意料之外。
怎麼會稀里糊涂躺在了柳予安的床上,那日小宴不過吃了幾杯酒,以的酒量完全不會醉,奇怪的是偏偏醉了,再睜眼,一張俊逸清雋的臉直直闖眼中,而后的肩膀和疼痛的下告訴事有多可怕。
還沒等把人醒詢問個清楚,撞門而的下人驚慌失措的呼喊,把男人吵醒了。
突如其來的一大力把林聲晚推下了榻,接著是柳予安憤怒的低吼,“把這個人給本王丟出去!”
在侍衛即將要到的時候,雙目一睜,手把榻上的薄被包裹住站起,冷冷喝道,“別本郡主!”
的聲音清冽干脆,帶著威嚴,侍衛作一頓,齊齊看向因為沒有薄被而用枕頭遮住重要部位的安親王。
“都給我滾!”安親王何時有過這樣的窘迫,沉沉盯著榻前纖細的背影,恨不得此時擰下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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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怎會有如此不知恥的人?!
而后儀清郡主在荷花小宴上和安親王滾作一團的消息,在京城迅速蔓延開了。
“儀清郡主?就是那個九歲死了母親,十歲沒了父親的那位?”
“聽說心悅安親王,可惜安親王對無意,就用了這樣私的手段。”
“畢竟不是正兒八經的皇親貴胄,能得這個郡主還不是因為爹給皇上擋了一劍去了,陛下心生憐意,便封了個郡主。”
“果然是上不得臺面,只是可惜了安親王......”
“安親王還不算最慘的,楚小姐才是,明明和安親王郎才貌,我還聽說安親王都開始籌備嫁妝,要娶楚小姐過門了。”
......
這件事越演越烈,就當輿論之聲最高的時候,皇上下了一道圣旨,為安親王和林聲晚賜了婚,勉強把事遮掩了一下。
可誰都清楚,不過是做了個好看的面子罷了。
柳予安不想娶,林聲晚也不想嫁。
可圣旨來了,想不想都不是他們愿意的事。
第002章 那個年郎
踏出映月閣,被晚風一吹,柳予安的燥火消了一些。
腦海中浮現林聲晚拿到抵著脖子的樣子,冷哼一聲。
真是把自己當回事了,不是皇帝下旨,真當他會要一個不知廉恥的人嗎?
楚雙蟬才是符合心意的那位紅,一年前出了那事之后,楚雙蟬從未怪過怨過,只說想要嫁給他的心意從未改變,也早就做好會同其他姐妹一起伺候他的準備。
有此良人,夫復何求。
次日,巳時。
春花爛漫,微風和熙,正巧是不冷不熱的天氣。
一頂花轎落在了安親王王府大門。
側妃的婚禮規格自然是越不過正妃,安親王也不打算挑戰老祖宗留下的規矩,但是在可控的范圍,給了楚雙蟬最好的一切。
比如新婚夜,柳予安老老實實呆在了側妃屋里一夜,而不似和林聲晚大婚那晚,揭了蓋頭直接去了書房。
準確的說,柳予安就沒有在林聲晚屋子里睡過,直接在書房收拾了一間小臥房,日日歇在那兒。
這一夜林聲晚睡的并不好,起床的時候眼下烏青可見,思齊看了心里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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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又失眠了?”
“嗯。”林聲晚淡淡應了聲,“待會打扮的神些。”
不愿意用萎靡頹廢的樣子去面對二人,前晚會作出以命要挾的蠢事,也是有原因的。
是厭惡楚雙蟬的。
事要追溯到6年前,剛剛喪父,心郁結難捱,自就不喜的祖母罵是個喪門星,克父克母,說不定哪天連一起克死,哭天喊地,說當初就應該把溺死在恭桶里。
所以便跑了,在街上游。
林家老夫人也沒有派人來找,仍由自生自滅。
做了幾天流浪兒,林聲晚每有一天是吃飽的,了就喝水,了也喝水,偶爾也會有好心人給半個餅子,下了肚不僅沒填飽,反而更了。
林聲晚得走不,順勢坐在一家酒館的門旁邊。
此時幾個神俊朗的年吃飽喝足從門里走出來,著鮮,氣度風流,當中有一人極佳,宸寧之貌,面如冠玉,角上揚,像是一溫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