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還是這樣一天天的過了,楚雙蟬來過幾次,都被林聲晚拒在了院門外面,柳予安仍舊從來不進的院子,要麼歇在褚玉閣,要麼就在書房。
一個月后,老王爺和王妃出游歸來,全府上下在府門迎接。
楚雙蟬一改敬茶當日的裝扮,穿的素雅大方,心描繪過的臉龐明艷端莊,一派婉約莊肅。
林聲晚著一墨綠的袍子,明明是老氣橫秋的,卻被穿出青松般的傲然高潔,就站在那兒,背直肩平,靜靜的等候。
下車的老王妃直接略過林聲晚,對楚雙蟬出手,“雙蟬過來。”
“噯。”楚雙蟬的應了一聲,連忙讓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背上。
老王妃挨著親親熱熱,進王府,“都怪那混小子,要抬你過門也不提前通知,害得本宮不能第一時間喝上你的媳婦茶。”
“父王,舟車勞頓辛苦,已備好熱水快去歇歇。”林聲晚微微垂首,對慢一步的老王爺說道。
老王爺正想回答,老王妃斜刺里橫一句,“林聲晚,見到本宮為何不出聲問候?你當真不把本宮放在眼里!”
無奈的嘆了口氣,“兒媳不敢。”
第008章 只會爬床
“你不敢?你有什麼不敢的,天底下誰不知道你膽子有多大!”老王妃若有所指,明顯的暗示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行了!”老王爺低喝一聲,“本王乏了。”
老王妃冷哼一聲,挽著楚雙蟬進了府。
而后不斷的使喚林聲晚,不斷的挑刺,全程都讓楚雙蟬陪在邊,一邊是溫細語,一邊是冷喝輕斥,全王府都知道,林聲晚有多不寵。
不僅柳予安冷落,老王妃更是把當下人使喚。
“母親,您的茶。”林聲晚恭敬的端上今天泡的第十杯茶,老王妃漫不經心的端起揭開蓋子聞了聞,手腕一甩,把茶盞扔到了地上,不滾燙的茶湯和茶葉濺在林聲晚的擺上,很是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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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云霧茶也敢端給本宮,誰給你的熊心豹子膽!”
林聲晚默默了,沉默了片刻,抬眸直視,“兒媳沒有。”
“沒有?!”老王妃火氣立馬就上來了,“你自己問問這氣味,看看這茶葉的,今年的新茶不可能是這樣!林聲晚,本宮看你就是故意氣我!”
“母妃,母妃。”站在老王妃旁邊的楚雙蟬聲喚道,“興許是王妃不懂茶,不知道新茶和舊茶的區別,以前妾剛學茶道的時候,也鬧過同樣的笑話呢。”
“小門小戶出來的就是不堪重用,什麼也不懂。”老王妃嫌棄林聲晚不是一兩天,從第一天進門開始,老王妃就覺得心里極不舒暢。
一個敢趁自己兒子喝醉爬床的人能有什麼好?!
偏偏圣上還給二人賜了婚,讓進了門。
老王妃覺得,圣上此舉就是故意打安親王府的臉,如果圣上當真為安親王好,就應該死這個人,還兒子一個清白。
林聲晚也不出聲辯解,角彎出一個嘲諷的笑,不過低著頭,老王妃也瞧不著。
“妾去幫母妃泡一杯來。”楚雙蟬說著,轉去了茶水間。
老王妃瞥了眼在原地的林聲晚,恨恨的道,“你還愣在這兒干嘛,還不跟過去學著!”
林聲晚來到茶水間的時候,楚雙蟬已經挑選出老王妃喜歡的茶葉,用木勺舀了適當的分量放茶碗中,房中除了并無他人。
“王妃從未學過茶道吧?”的作流暢優雅,一看就于此道,林聲晚走進門后兩步便停住了腳步,淡漠的看著,也不回答的問題。
“紅呢?”楚雙蟬又拋出一個問題,等了等,后的人仍是不說話,手上作不停,繼續問道,“廚藝?書畫?下棋?”
泥爐上的水“咕嚕咕嚕”燒的滾開,楚雙蟬用厚厚的帕子包住手把,把壺取下,驀然轉,輕啟朱,“還是王妃只會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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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聲晚然大怒,兩步走到面前,想要揪住的襟。
楚雙蟬出一抹得逞的笑,拿住水壺的手略一傾斜,原本就滿當當的熱水馬上流了出來,澆在的手上。
“啊——”一聲慘厲驚呼,林聲晚眼睜睜看著楚雙蟬拉住的手腕跌坐在地,銅制的水壺鐺然落地,熱水灑了二人滿腳,一鉆心的痛從腳背傳過來。
第009章 陷害
“林聲晚,你在干什麼!”
聞聲而來的老王妃怒不可遏,看見林聲晚站在楚雙蟬前,好似把人推到在地一樣。
楚雙蟬蹙眉看向老王妃,期期艾艾的道,“母妃,王妃不是故意的......”
林聲晚猛的扭頭,不可置信的目向,腳上的燙傷都渾不在意,心中驚愕不已。
“還愣著干嘛,快去扶側妃起,看看哪里傷著了沒!”老王妃又急又氣,對著跟過來的侍呵斥。
小杏兒慌忙去扶,看見楚雙蟬燙出水泡的指尖不由得驚呼,“側妃娘娘的手怎麼會這樣!”
楚雙蟬怯怯的瞧了林聲晚一眼,飛快垂下眸子,“不小心燙傷了,跟王妃......沒有關系。”
林聲晚只覺得腔被氣脹的酸疼,嚨一陣陣發,眼前的弱人如同一條妖艷的毒蛇,時不時對吐出信子,散發危險的氣息,讓人心底發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