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那麼多事,顧安祁可不會認為他的這個擁抱是良心發現了,只覺得他又在耍謀詭計。
“我告訴你,不用對我耍花樣,這段時間,我在你家里已經掌握了很多你的把柄,如果你敢對我圖不軌,或者再妄圖把我囚起來,這些東西就會全部公之于眾!”
顧安祁說的氣勢洶洶,實則一點底氣都沒有。
不知道季離是真的很正直,還是手段更高明。在這里的這麼長時間,愣是沒找到一件有關他的黑料。
此時的季離沉浸在失而復得的喜悅中,本就不在意的威脅。
第25章 擔憂
季離突然覺得他有好多話想要對顧安祁說,是被誰從醫院帶走的,這幾個月是怎麼過的,還有到底和那個組織是什麼關系。
想到這,他剛剛升起的喜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因為他突然想到了,之前在醫院,醫生所說的無名之毒。
如果是那個組織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為了控制顧安祁,而給注某種不知名的毒藥!
他抓住顧安祁的肩膀,擔憂的問道:“上次你從樓上跌落下來,是不是因為那組織給你吃了什麼毒藥?”
顧安祁冷笑,“跟你有什麼關系?我這條命是我自己撿回來的,是死是活都跟你沒關系!”
跟你沒關系……
這句話聽起來是這麼的刺耳,想跟他撇清關系,門都沒有!
他直接把顧安祁扛在肩上朝著臥室走去。
“你這個瘋子,我告訴你,我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顧安祁了,你敢我,我就讓你敗名裂!你快放開我,你到底要干什麼?”
“干你!”
季離說完,直接把扔到了床上,隨后就立刻撲了上去。
天知道,這麼長時間他有多想念這個人。
即使每天都出現在他眼前,用相同的聲音和他說話,可是在沒有確定就是顧安祁之前,他都忍住自己的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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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人竟然騙了他那麼多天,他就氣不打一來。
顧安祁用力的拍打著他,可是本就沒有用。
其實以前都跟季離做過那麼多次了,顧安祁本來是沒有必要再這麼抗拒他,反正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可是,想到失去的那個孩子,已經當時楚悠悠在耳邊說的那些話,就覺得很惡心。
當時在icu病房里雖然昏迷不醒,但是別人說的話都能聽到。
那天楚悠悠對說:“我已經有了離的孩子了,所以你再犯賤上門勾引他,你覺得他還會對你手嗎?你失過多,在醫院庫不足的況下,離卻不肯為你輸,你還不明白嗎?”
那時候的絕痛苦憤恨,可是卻沒有辦法彈。
原來八年的時間,對季離以真心相待,可是在他的眼里,不僅是個利用的工,的命也如同芻狗一般,可以隨便的踐踏。
那一刻,真的很想爬起來殺了季離,然后自殺。
為什麼他能做到那麼狠心,即使之前他對再狠,也可以欺騙自己說他是被仇恨蒙蔽的雙眼。
可楚悠悠說的那些話,徹底打碎了所有的自欺欺人。
對呀,他早就不是非不可了,即使之前有這樣的表現,也只是為了取得的信任,做戲騙的而已。
都要跟別人訂婚了,而且也已經是別人肚子里孩子的父親了,現在卻強迫做這種事,所以才覺得很惡心。
“季離,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難道你就只有這點能耐了,就只會強迫人跟你上床?”
此時的季離忘的在的上馳騁著,聽到的話,他低著回答道:“都睡過那麼多次了,還用的著強迫嗎?”
說完他更加用力的沖撞著,好像要把這段時間錯過的全都彌補回來。
等他終于釋放出來的時候,顧安祁卻覺得自己已經死了好幾回了。
然而,還沒等歇口氣,他居然又開始了下一的攻勢。
等到季離心滿意足的時候,顧安祁早就已經昏睡了過去。
他輕輕的著懷里人的的臉,心里升起了濃濃的擔憂。
那個無名之毒到底是什麼?而又到底答應了那個組織什麼?直覺告訴他,顧安祁現在的境一定十分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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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本不愿意相信他,不管什麼事都要防著他。
這種被原本親的人排斥疏遠的覺,他終于能明白了。
那當時他突然對顧安祁翻臉的時候,顧安祁會是什麼覺呢?
第26章 無恥
為了弄清楚顧安祁到底和那個組織簽訂了什麼賣契,季離決定親自去會一會那個組織。
那個組織代號是Q,專門販賣各種有頭有臉的人的報,主要是把柄。當然也有人去那里試探,想要去贖回自己的黑料。
只要錢到位了,他們也不在意報賣給誰。
那個組織獲取報就需要各種各樣的報販子,估計顧安祁也是做這個的——用去接近大人。
想起上次在宴會上見到的景,季離就氣不打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