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地第三年,我換上跟男朋友對應的頭。
他突然給我發消息:【今晚穿一點。】
下一秒,消息撤回了。
哦,我的男朋友可能有新友了。
1
周子琪撤回消息前,我已經截了圖。
我的腦袋在看到他突然的消息時,一片空白,截圖完全是下意識的作。
如果說一開始能看之間下流的玩笑。
那周子琪撤回的作證實:
我異地三年的男朋友,或許有了一個新朋友。
上面顯示了很長時間的「對方正在輸」。
【姐姐,在干什麼呢?】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過了兩分鐘才回復:
【寫論文。】
【你撤回什麼了?】
他秒回:【只是打錯字了,嘿嘿。】
我能想象,他此時有多慶幸。
周子琪打語音電話過來,聲音清朗歡快:「姐姐,你怎麼突然換了新頭像?」
「在網上刷到,覺跟你的是一對,就換了。」
周子琪頓了幾秒,編造理由:「居然是頭像!我隨便找的,我們真是有緣,不愧是天生一對~」
他說著俏皮話,我卻完全笑不出來。
他把我當傻子蒙呢。
2
周子琪剛換頭像時,我沒當一回事。
他年紀小,喜歡看漫、玩游戲,頭像總換。
直到舍友看到我的微信,驚訝道:「欸,這個頭像好可啊,我也要跟我對象換!」
「這是頭像?」
舍友說:「對啊,我剛才刷到一個頭。」
把手機遞到我面前,界面上是一個生的小紅書賬號。
的頭像,跟周子琪微信頭像一樣的調。
不同的是,他的是一頭開車的小豬。
生的則是坐在后座的小豬。
舍友好奇地問:「你的這個置頂是誰?」
「男朋友。」
瞪大眼睛,悠悠道:「你的男朋友,該不會有朋友了吧。」
我立馬說:「不可能。」
我跟周子琪從小就認識,他追了我很久,我才同意。
我們在一起就是異地,這沒能改變他的黏人本。
一天要發幾十條消息,打好幾次電話的人,怎麼可能劈?
只是沒一會兒,我懷著莫名的心思,換上跟那個生一模一樣的頭像。
然后,我就收到了周子琪的那條短信。
這絕對不是發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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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隔著半個中國。
而且,周子琪也不會跟我說這種話。
3
我找舍友要了那個生的賬號。
跟周子琪一個 IP,首頁也全是漫相關。
怪不得二次元深度好者的舍友會刷到。
五分鐘前,新發了一條。
看到容,我自嘲一笑。
原來周子琪剛跟我結束通話,確定我沒有看到那條短信后,就迫不及待地發給了正確的人。
【今晚穿一點。】
生截圖發出來,正文是:
【好討厭,有個男友。】
評論區炸出不 LSP。
也有幾個應該跟現實生活中認識的人問:【今晚又去哪里瀟灑?】
生回復一個酒吧的名字。
4
我查了最近的航班。
下午六點啟程,晚上八點半到機場。
九點到酒吧。
5
酒吧里音樂聲震天響。
我環顧一周,一眼就看到最熱鬧的角落。
在看到這一幕之前,或許我心里還存著一點慶幸。
可是在我親眼看到后,我只覺得諷刺。
口口聲聲說著從竇初開就喜歡我,死了都不會變的男生,正摟著一個材火辣的生熱吻。
多惡心啊。
我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在干嘛?】
周子琪摟著生的腰,漫不經心地單手回復:
【學習啊!朋友這麼優秀,我這個做男朋友的肯定不能太落后!】
6
生不滿周子琪的冷落,撲上去又親了一口。
他沒推開,只是有點不高興地說:「陳禾,別鬧,我在發消息。」
陳禾沒有毫收斂的意思,手得寸進尺地在他上游離。
周子琪倒一口涼氣,抓住的手:「夠了!」
他的臉出現明顯的紅,隨后他拽著陳禾起來,跟其他人說:「我們去上個廁所。」
他們發出了然的笑聲:「注意。」
他們朝里頭走去。
我借著人的掩護跟了上去。
在昏暗的走廊,周子琪的手在陳禾的大上游走。
陳禾突然說:「你剛才是不是在跟那個老人發消息呢?」
哦,原來知道我的存在。
周子琪不悅道:「別這麼說。」
陳禾嗔道:「我說你還不高興了,你更喜歡我,還是?」
周子琪呼吸沉重:「更喜歡你,好了吧,哪里比得上你。」
「是不是很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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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你有意思。」
「那你以后不準!」
周子琪含含糊糊地應著。
我的手一抖,差點握不住手機。
忽然覺得面前神迷離的男生陌生得可怕。
那個從小追在我后頭,「姐姐姐姐」地著的男生,變得如此面目可憎。
他像被一頭怪吞噬了。
他們一問一答,作越發過火。
直到有人過來才悻悻停下。
我將這一幕全錄下來,在暗看他們在我面前走過去。
這個時候,我大可過去潑他一杯酒,告訴他我們完蛋了。
不過,這對他是不是太寬容了?
他憑什麼拿我跟別人做比較?
又憑什麼在傷害我之后全而退?
他必須比我更痛苦,我才會開心。
我想到一個好玩的游戲。
讓玩弄真心的人驗被玩弄,是不是更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