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如果我沒發現,你準備這樣一直周旋在兩個人之間嗎?
“你到底,要把我置于何種境地?”
林致遠只是深深地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啞然失笑:“林致遠,你千萬不要告訴我你真的這麼想過,我會看不起你的。”
面前的男人突然輕笑出聲,帶著濃濃的自嘲:“我不需要你看得起,我只要你我就行了。”
“顧暖,你說過的,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你會翻山越嶺來到我邊的和我站在一起的,我們一言為定的,你忘了嗎?
“顧暖,我真的你。”
……
“事到如今,你怎麼好意思說這個字的?”
面前的林致遠仿佛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之前的無數甜都好像混了刀子,那些耳鬢廝磨間說過的甜言語,對未來的種種期許,他或許也這麼和另外一個人說過。
而未來,會將這些好的愿付諸實踐的也會是他們。
顧暖啊顧暖,這就是小三的下場。
“其實在你決定結婚的那一刻,我們的關系就已經終止了,確切地說,就不該存在這段關系。”
我頓了頓,拿起邊的包施施然地站起:“但還是覺得應該當面說清楚。
“林致遠,從現在起,我們不再有任何關系。
“分手。”
8
我顧暖一向敢敢恨。
我自認為對這段關系的理就像是挖掉了上的一塊腐,很快傷口就會愈合,會有新生的來覆蓋這段不堪,就像……沒過傷一樣。
而林致遠也沒有再來糾纏過我。
蔣曼曼得知這件事后,特意請了假回來陪我,我們坐在能把人耳震破的酒吧里用嘶喊的方式和對方說話,蔣曼曼高高地舉起酒杯告訴我:“拜拜就拜拜……”
我迅速接上:“下一個更乖!”
宿醉之后頭痛裂,我和蔣曼曼在酒店一覺睡到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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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開窗簾,外面正下著大雨。
隔著窗戶的玻璃,樓下有男生撐著一把黑的大傘從馬路對面走過來。
與此同時,穿著漂亮小子的孩子猛地從房檐底下像一只蝴蝶般沖到他的傘下,兩個人相攜著走遠。
我突然就想起了某個雨天。
蔣曼曼是被我的哭聲吵醒的,用的話形容就是我趴在酒店的窗戶上,哭得如同目擊了誰的跳現場深刺激。
我想說其實這話也沒錯,我的,它跳死了。
蔣曼曼裹了床被子把我包起來,一點點地縷著我幾天沒洗有些打結的頭發,慢條斯理地跟我說:
“顧暖啊,人從一段里走出來是需要時間的,不用故作灑,不用強迫自己,不然就換個環境,一切都是新的開始,對你徹底放下有好。”
不說醍醐灌頂吧,倒是給我指了一條路。
之前我有想過要不要去國外深造,但也只是想了一想,畢竟我全心都放在A市那兒。
現在看來,出去在外國人的世界里兜個一圈,徹底讓我遠離這景生的環境或許是個好事。
我出國的航班需要在A市轉機,要等待差不多六七個小時,沒有什麼地方去,我也實在不想在這個城市里瞎晃,干脆直接去了機場。
沒多久,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林致遠的各種社賬號都已經被我拉黑,手機號碼也都刪了,看到屏幕上跳躍的一串數字時也沒有想太多,下意識就接了。
“顧暖,我不會讓你走的。”
“林致遠?”
許久沒聽到這個聲音,我竟有一恍惚,然而瞬間我就恢復了清醒,“你怎麼知道我要走?”
“你查我?”
“對不起暖暖,我不能讓你走。”
男人的聲音慢慢變低,像在喃喃自語,聽筒里不時傳來尖銳的鳴笛聲,我意識到他或許是正朝著機場趕來。
“林致遠,我的人生被你浪費的還不夠多嗎?我們結束了,不可能了,你已經是別人的丈夫了,你清醒一點好嗎?”
我沒有等到對面男人的回答,卻聽見了尖銳的剎車聲,接著是劇烈的撞,通話被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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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皮突然劇烈地跳了起來。
我下意識地撥回去,無人接聽。理智告訴我,不要再去摻合任何林致遠的事,這個人,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跟你毫無關系了。
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航班即將登機的廣播,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個坐立不安渾冰冷的我。
我有些渾渾噩噩地拿了行李跟隨人群往登機口走,沒走幾步,就被幾個人圍住。
他們看起來姿態隨意自然,卻帶著地迫,為首的那個男人微微低頭側向我的耳邊。
“顧小姐,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好嗎?”
我沒有覺到害怕和莫名其妙,心里居然到莫名地輕松,仿佛這一刻原本就該到來。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喬若菲。
長得很,舉手投足間都是優雅貴氣的大家閨秀的樣子,說話很溫,不笑的時候角也是微微往上的,帶著些許稚氣。
我們在醫院旁邊的一家咖啡店見的面。
“你希我留在他邊?”要不是在公共場合,我幾乎克制不住想要拍桌而起,“喬小姐,哦不,應該是林太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