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
林凡一直都在云樓。
除了當天被云二姐召見了一次,付了那十萬金幣,以及一瓶固元丹外,他就像是一個明人,沒有任何人打擾。
林凡對此不憂反喜。
他修為倒退,現在已經十八歲,才僅僅只有鍛骨境,最缺的就是時間,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點可以變強的機會。
況且,經過與葉仙韻的一夜風流,他的境界暴漲至鍛骨三階,最需要不是繼續破境,而是穩固自,這兩天,剛好給了他錘煉自的時間。
“這云樓的公子還真不是好當的,規矩是真多。”
這一日傍晚,林凡走出了房門。
這兩天除了修煉,閑下來他就看一下云樓的介紹書冊,發現云樓的公子和青樓的有著很大的不同,他們不僅僅是滿足那些武者需求的玩,還有很多別的活。
比如一些外出任務,做某個武者明面上的,也就是擋箭牌,再或者陪武者外出獵殺妖魔等等。
出賣相,固然是云樓最大的生意,但也只是其一罷了。
簡單了解之后,林凡便對此沒了什麼興趣。
如果說之前他加云樓,為的是進行雙修,提升境界,那麼現在,他最大的念想,便是與葉仙韻的下次相遇。
為此,他甚至還花費一萬金幣,從云樓部購買了一本專門研究怎麼在雙修之中待對方的書籍,以及配套的各種,仔細研究了一番,勢必要給葉仙韻一個驚喜。
“我那高高在上的圣大人,走著瞧吧,下次可就不是簡單的皮鞭,我要你像母狗一般跪在我面前求饒!”
林凡收起眼底的狠,離開了云樓,向沈蓉的小院走去。
今天便是和約好的日子,他要去看看,自己進鎮魔司的事辦理的怎麼樣了。
云樓只能算個是非之地,加鎮魔司,才是正途,只要能在鎮魔司站穩腳跟,在這合歡宗的地界,才算真正有了安立命的本。
當然,現在的林凡和三日前已經有了極大的不同,對于加鎮魔司,即使沒有沈蓉妹妹的幫忙,他也有九的把握。
單憑云樓在金石坊市的地位,云弈秋的能量,以及自己對的重要,讓辦這點小事,還不是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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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別院。
今夜無風無月,小院依舊幽深僻靜。
一點燭,將一道妙曼的影,映照于窗紙之上。
林凡沒有貿然進,小心翼翼的查探了一番,確定沒有任何機關,房間里也只有一人的氣息之后,這才推門而。
“冤家,你終于來了。”
又是一陣香風撲面,沈蓉這個極品婦人俏臉暈紅的撲了過來。
幾天不見,似乎又變了幾分,心裝扮過的妝容與華麗的服,讓看起來如同深閨大院中的雍容主人,尤其是那妖嬈火的材,長飄,一雙白的大長不加任何掩飾,讓人心神漾。
林凡忽然發現,這人的氣質倒是和云弈秋有幾分相像,同樣的端莊秀麗,宛若了的水桃,水潤驚人。
不過,還是了云弈秋那種久居上位的覺,那樣有份有地位的人,才會激發起男人征服的。
“先別發。”
林凡出手,讓沈蓉止在了前數步:“事辦得怎麼樣了?”
“你這冤家,怎的這般無?”
沈蓉水汪汪的眸滿是幽怨,嗔怪的哼一聲:“那日還和人家顛鸞倒,今日便冷著一張臉,莫不是去了那云樓,接了客人,忘了老人了?”
“呵。”
林凡冷笑一聲:“還真讓你說對了,我去那云樓,還真安排了個極品人。”
“有多極品?難道比我還嗎?奴家雖然不能修煉,但論相貌,還是有幾分底氣的。”沈蓉背繃直,飽滿的頓時豪放怒張,簡直要裂而出。
確實有說這話的資格。
林凡笑的更玩味:“合歡宗的圣大人,你說比不比得過你?”
“圣……圣……”沈蓉軀一,不可思議的愣了好一會兒,吃吃的笑了,“冤家,竟逗弄人家,圣大人何等份,勾勾手指怕是有無數男人狗一樣爬過去,還用得著去云樓?再說……”
上下掃了林凡一眼,雖然沒有繼續說下去,意思卻很明顯——你小子雖有點本事,但想要圣垂青,還不配!
這道眼神,讓林凡的雙眼瞇了起來,欺而上,蠻橫的將其一把摟懷中,狠狠住了那團翹。
“嚶嚀~”
沈蓉白的耳垂瞬間蒙上一層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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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圣難道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我上,你有意見?”林凡居高臨下的盯著,大手毫不留的肆。
“沒……沒有……”
沈蓉眸躲閃,強有力的剛之氣,讓春心漾,呼吸都有些困難,三天前的那種銷魂之,頓時又從腦海中冒了出來,強烈的之意,充斥了的芳心。
“奴家只是覺得,圣大人不應該來這種小地方。”
“呵呵。”
林凡不置可否的笑了一聲,突的彎腰,宛若抱新娘房般,將沈蓉攔腰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