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目瞪口呆,只能豎起大拇指,以表欽佩。
藍羽洋指了指桌上那杯咖啡,「這是誰的啊?」
「哦....我一個老同學,剛剛正好到聊了幾句。」
「同學。」
我很驚訝,「你怎麼知道?」
藍羽洋故意在空氣中嗅了嗅,「花果香調的香水,雖然已經很淡了...是年紀不大的生,而且,你們之間好像有點不太愉快。」
「你怎麼知道?」
他指了指我的臉,「我看見了,你坐那發呆的時候,表不太高興。」
「大哥,你這本事哪里學來的,能不能教我兩手?」
藍羽洋一笑置之,「別,會這些可未必是好事。」
回去的路上,我翻開吳欣悅的朋友圈,的格還是老樣子,心里有什麼事,不說出來也得發出來,手指到一張一中校門的照片時停了下來,我想了想,決定向人專家藍羽洋討教一二。
「老藍,如果你有個了很多年的前友,某天回過頭來找你復合,可你卻拒絕了,是因為已經不了嗎?」
藍羽洋聽得不著頭腦,「那應該是吧,的話為什麼不接。」
「可是,明明不久前還在為前友失魂落魄啊,而且,為什麼又會突然轉而向另一個生示好呢?」
藍羽洋咧笑了,「所以你是那個前友,還是另一個生?」
我:「........」
「憑幾句話的信息,我沒辦法給出判斷,不過作為男人,我不負責任地猜測一下,」藍羽洋還是認真思索了一下,說道:「拒絕回頭的前友,未必是心里真的放下了。而所謂的突然向另一個人示好,也很可能不是臨時起意,有時種子埋在心里,不到發芽的那天是無法察覺的。」
我靜靜地思考這兩句話。
藍羽洋瞅了瞅我,明知故問道:「沒聽說過江燁有什麼藕斷連的前友啊?」
我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他。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開展的日子臨近了,江燁帶著事務所的部分設計師為此忙得晝夜顛倒。與姜舟牽線這件事上,藍羽洋充分發揮出了他的社才能,不僅打開了宣發口,還通過姜舟的人脈獲得了幾家主流的資源,這也讓我過上了每天加班加點、電話不停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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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我給幾家發完最后的文稿后,如釋重負地歪倒在沙發上。盯了一會兒天花板,我掏出手機,毫無目的地刷了刷微博,沒啥可看的。又翻起朋友圈,發現喬琪又在為了某個頒獎典禮苦地出差加班,出于同,我在的狀態下留了個哭臉。繼續往下翻,藍羽洋竟然和姜舟在一起喝酒!這貨實在太能了,必須給他點個贊。
再往下翻,出現了一條吳欣悅的朋友圈——一張夜宵的照片,兩個酒杯,照片描述沒有文字,只有一個心的表。
我心里一空,想起了偶遇那天臨走時喜悅的樣子,不浮想聯翩,手指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陸忱的主頁。
陸忱的主頁空空,顯示近 3 天沒有任何更新。
我自嘲地笑了一聲,退出朋友圈,屏幕上退回到了我和陸忱的聊天頁面,最后一條對話框標記著我們上一次聊天停留在 15 天之前。
心里有種說不出的覺,過去我曾經設想過,一旦捅破那張紙后,我和他或許會形同陌路,但沒料到的是,拒絕這場關系的人,居然是我。
人生真是充滿意外。我這樣想著,忽然覺得鼻子發,接著使勁打了兩個噴嚏,緩過勁后,我掃了眼手機屏幕,一看之下,差點想拍死自己!
打噴嚏時手機沒拿穩,手指竟然不小心發了個表包過去!
我趕點撤回,但很快發現,留下一條撤回記錄反而更加說不清楚!
這怎麼能行!冷戰期間誰先說話誰就輸了啊!
還來不及想對策,陸忱就在幾乎 10 秒給出了回復。
他發了一個「?」
我...........
還不知道該說什麼,陸忱又接著發來了第二條【出來嗎?】
我一愣,【出來干嘛?】
【聊聊吧】
聊聊?他要和我說什麼?終于要攤牌了?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預演著各種況和后果。可還沒思考出個結論,不知手指是不是出于本能,鬼使神差地已經發送了回復。
【好】。
一小時后,我和陸忱坐在了那家之前常去的火鍋店里。
老板是個中年大叔,親自拎著水壺給我倆倒茶。「你們二位可是有日子沒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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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道:「因為陸公子的打折券用完了,老板你不知道,沒有打折券他是不會輕易請我吃火鍋的。」
老板嘿了一聲,「等著,結賬的時候我送你們一打!」
陸忱看著我,出一個無可奈何的笑。
紅湯鍋底微泛,空氣里彌漫著鮮香麻辣的氣味。陸忱撥開我下去夾的筷子,「別急,還沒呢。」
「你怎麼老這樣?怕沒得吃嗎?」他將燙好的牛粒夾到我碗里,還不忘數落兩句,
「我就是這樣的啊,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最近忙嗎」
「忙。」
「什麼時候開展?」
「三天后。」
他哦了一聲,不再問下去,而是繼續給我夾菜。
我有點奇怪,明明是他我出來的,可他卻幾乎沒吃什麼,反而一個勁地在幫我涮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