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好的,我祝你們百年好合。」
「結婚的時候記得通知我,我包大紅包。」
瞎胡說唄,我還真能信你是咋滴。
時星尋是啥樣人先不說,你是啥樣人我還不清楚嗎?
崔然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頓時啞了聲音。
最后不甘心,又狠狠剜我一眼,
「你最好真這麼想。」
腳踩高跟鞋噠噠噠走遠,我的手機正好震兩聲。
是時星尋。
【買了你吃的麻辣兔頭和開心果冰激凌。】
【圖片、圖片。】
我隔著屏幕翻了個白眼給他。
兔頭、兔頭。
外面都鬧翻天了你是不是還在糾結兔頭吃麻辣的還是五香的?!
……
因為熱搜的事,跟著我的狗仔明顯變多。
晚上我換了三次車才安全到家。
吃的東西擺在餐桌上,主臥浴室傳出水聲。
時星尋應該也沒回來多久。
半晌,時星尋圍著個浴巾大啦啦走過來。
他的短發吹至半干,隨意向后攏起,出潔額頭。
發尾水珠順著鎖骨一路向下。
淌過有力的,最后沒白的。
狗男人,想勾引我?!
我假裝捂住眼睛,實際上看一眼都覺得自己虧,「有人耍流氓啦,我要報警!」
時星尋輕笑兩聲,走過來環住我。
「那你報警,我抱你。」
我正打算向后退,他雙臂圈得卻越發,又順勢把頭埋進我的頸窩。
「嘖,我服穿一天了,可不干凈。」
「沒事,我可以再洗。」
他說話悶聲悶氣的,大半個人重量著我。
我用力推推他,「先起來,說正事。」
7
時星尋換了件靛藍居家服,懶洋洋窩在臥室的單人沙發上。
顯然對今天的事不甚在意。
我雙手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今天故意的?」
時星尋搖搖頭,有點無奈,
「你是置頂,我點進去直接回了,
「至于崔然的,大約被群聊消息頂到底下了吧,我沒有注意。
「拍戲期間除了你的消息,我一概不看的。」
嗯,還行,我勉強能接。
哪知道時星尋意猶未盡,小聲嘟囔著。
語氣里盡是抗議,
「不過害我白高興一場,我還以為你真關心我今天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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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我瞪他一眼,沒好氣提醒,
「注意審訊紀錄!」
「好的,周 sir,您繼續。」
時星尋似笑非笑,拖長的尾音像是我倆在搞什麼見不得人的 play。
我就說時星尋腦子里都是廢料吧。
都快把我神污染了!
我定定神,沖他出右手。
他不明所以眨眨眼,然后自然地牽過去吻我的手背……
啊啊啊,真的敗給他了!
天天整那腦的死出!!!
打掉他的手,我佯裝怒意,
「第二件事,手機給我,查。」
時星尋倒是配合,從善如流地雙手奉上。
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他的碼。
他生日?我生日?還是他出道日期?
算了算了,我懶得猜,直接將屏幕對準他人臉解鎖。
打開后,我發現時星尋手機界面干凈得猶如蝗蟲過境,壁紙都恨不得用原裝的。
不是,這是智能機還是老年機啊?!
比我爸用的都簡樸……
憋著吐槽心思,我順利打開了他和崔然的聊天界面。
8
前天清晨八點。
崔然:【時哥,謝謝你昨晚把我送回家~】
崔然:【我喝得有點多,好像還抱著你不松手來著(?﹏?)】
時星尋:【不要。】
時星尋:【你抱的是我助理。】
時星尋:【也是他送你回去的。】
時星尋:【還有,你比我大,不用我哥,我也沒有到認妹妹的習慣。】
看完當天完整的聊天記錄,我沒忍住笑出聲來……
噗哈哈哈,神 tm 的你抱著的是我助理。
崔然怕不是想裝喝多,結果真喝多了,鬼迷日眼沒看清是誰吧哈哈哈哈。
見我笑,時星尋難得好奇地偏偏頭,「怎麼了?」
我把手機遞回去,同他講今天崔然的事兒。
只不過這講著講著我咋就被他拉進懷里了?!
你小子,就是覬覦我的貌和材!
不過說實話,時星尋當人坐墊確實不錯。
未充狀態下的坐起來實舒服,房間開著空調,他的溫卻始終熱熱的。
蒸騰起洗完澡的潔凈,聞起來分外安心。
我晃悠著腳講完故事,
「崔然肯定是把后面你發的那幾條刪除了,造個曖昧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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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圖什麼啊?這麼拙劣,一就破。」
時星尋不以為意,修長分明的指尖繞著我的發玩。
嗓音微啞,
「拙劣但好用,謊言若被認定為事實就很難扭轉了。」
時星尋頓了頓,語意溫叢,
「也許今天你因為聊天記錄直接判了我死刑,也許我真有貓膩不愿讓你看手機,也許我們堵氣不理對方直至這件事死無對證為永遠的傷痛。
「這些可能也都只因的欺騙開始。」
「其實有勇氣坦誠問出疑,有勇氣換真誠,是很部分人擁有的品質,而你恰恰就是這樣的人。」
夜涼如水,月靜靜淌進他曜黑的瞳孔,繁星點點。
我在他懷里被哄得臉紅心跳。
這人正經起來還蠻像個人的。
心大好,我雀躍著隨口反問,「那你是不是這樣的人。」
時星尋佯裝思考,卻措不及防地抱著我直接站起來。
下意識攀他脖頸的作似乎取悅到時星尋,他的語氣恢復到那種欠揍的腔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