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話捅了馬蜂窩。
當即就有老師懷疑我是不是考試作弊了的。
我知道姜妍從小就不喜歡我。
總覺得我出生就是為了和搶走父母的疼。
可比我優秀很多。
所以姜妍也從來都沒有把我放在眼里過。
做的最多的事也就是不斷把父母的注意力從我上搶走。
我本來是習慣了的。
如果我一直這麼平庸廢下去，我們總是能維持著最表面的平衡。
直到姜妍越來越過分。
直到我開始主打破這種平衡。
然而父母的偏心卻是很早就已經固定了的。
姜妍臉也不好看了起來，有些委屈地喊了一聲「媽，你看啊」。
我媽朝著我走來。
其實我心里還是有一點期待。
期待著媽媽能夠相信我沒有作弊。
于是我看著：「媽，我沒有——」
「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
媽媽的語氣冰冷而又厭惡。
「姜也，我平時就是這麼教導你的嗎？作弊還不夠，你現在還來污蔑你的親姐姐。你到底還想丟人現眼到什麼時候！」
我媽是個很要面子的人。
而我作弊被請家長這件事，讓狠狠丟了面子。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我當著老師的面污蔑了最心的兒。
我愣愣地看著。
突然覺得之前有著如果績好一點，父母會不會多看重我一些的想法的我，簡直愚蠢到可笑。
偏心就是偏心。
不會因為我有所進步而發生任何變化。
心底約有什麼徹底破碎了。
班主任急忙攔著：「這作弊的事還沒確定呢——」
「怎麼沒確定？」
我媽指著我冷笑：「是我生的，能有多本事我還不知道？以前考個倒數第一，回去后也沒見怎麼復習，現在就能進步這麼多了？」
「那是因為你們從來都不會去看我在房間里做什麼。」
我突然開口。
沒有聲嘶力竭，哪怕渾都在發。
我只是近乎平靜地敘述著：
「你只會去想姜妍晚上不，復習得辛不辛苦，有沒有遇到什麼難題，從來也不會進我房間去看看我在做什麼，更不會去想我累不累。」
「姜妍說我沒復習我就是沒復習了，那你怎麼不覺得是在撒謊？其實本就不知道我在做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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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媽依舊不信。
我突然覺得替自己證明沒有作弊這件事好像也無所謂了。
反正在理應是我最親近的家人心中。
我就已經是個罪人了。
周圍落在我上的目有嘲諷、奚落，也有同。
沒有人會幫我。
孤立無援。
我只覺得渾都凍僵了。
直到——
「我可以證明沒有作弊。」
冷淡的聲音自門口響起。
17
是請了假又趕回來的沈歲淮。
他帶著口罩，語調平靜：「這段時間我都在幫補課，所以我知道這次考試是正常發揮。」
「這又是誰？」
我媽皺眉。
班主任解釋：「沈同學績很好，一直是我們的年級第一。」
于是我媽不再吭聲，可目依舊懷疑。
「如果懷疑作弊的話，那老師你們可以再出一張卷子，讓姜同學當著你們的面再做一次。」
沈歲淮冷淡的聲音緩和了我的緒。
他安靜地看著我。
不知為什麼。
在對上他那雙眼睛時，我鼻子猛地一酸。
明明之前被我媽和姜妍這麼冤枉的時候。
我只有憤怒和失，卻沒有想過在們面前哭出來。
可在看到沈歲淮的時候，我突然委屈得要命。
而姜妍在看到沈歲淮時像是想起了什麼。
神復雜而又語氣失：
「沈歲淮，虧我還一直把你當對手看待，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自甘墮落！」
「被你當對手看待還真是我的恥辱。」
沈歲淮不輕不重地回懟了過去。
他無視了姜妍又走到我邊，輕聲：「可以嗎？」
「只是平常的一次小測驗而已，不用太擔心。當然——」
隔著黑的口罩，我卻依舊能覺到沈歲淮在笑。
他說：「姜同學，我希你能夠清清白白地走出這個辦公室。」
眼前視線變得模糊了起來。
原本冰冷的手腳又一點點被溫暖。
我重重點頭。
于是班主任重又找出一份新的卷子。
我當著他們的面重做。
當場批改的績證明我并沒有作弊，這段時間確實績他提高了不。
我媽面僵。
周圍老師也紛紛竊竊私語了起來。
不過這次指責的對象變了姜妍。
因為是先挑起的誤會。
姜妍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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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死咬著，又突然沖上來朝我道歉。
聲音帶著哭腔：「對不起小也，是姐姐誤會你了！」
卻依舊像是屈辱似的。
而我媽張了張，半天也說不出「對不起」這三個字來。
最后只僵地說：「看來你是真的想學好了。」
可明明他們在做錯事對著姜妍道歉的時候。
那句「對不起是媽媽做錯了」說得極其自然。
我突然就覺得這一切都很可笑。
「原來真的有母親能夠偏心到這個地步。」
沈歲淮依舊擋在我前，語調嘲諷：「您真的很適合當姜妍的母親啊。」
卻不配當姜也的媽媽。
我聽懂了沈歲淮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