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慎是我見過最摳的皇帝。
他覺得養人不如養兵。
因此整個后宮只有我一個人。
可是最近,我著實有些吃不消了。
男人四十猛如虎這話老祖宗誠不欺我。
為了不被皇上折騰死,我開始往后宮塞人。
甚至把他年時的白月都接進了宮。
我想著這下總不會折騰我了吧。
結果他卻一臉悲憤地把我抵在床榻之間。
「沈玉你到底有沒有心?!」?
「朕為你守如玉這麼多年,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1
用過晚膳后,皇上不出意外又翻了我的牌子。
我一臉視死如歸地被太監抬上了龍床。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十次了。
皇上每天不是在理政事就是在睡我。
這要是放在旁人上,定是莫大的恩寵。
可是我已經 36 歲了......
外面傳來聲音,想來是皇上忙完了政事。
我斜斜地倚靠在床邊,抬眼看他。
蕭慎早已褪去了曾經青年郎的模樣,可是看我時依舊眉目清朗,如山間高懸的月。
這男人,怎麼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好看......
他挨著我坐下,手輕輕攬住我。
語氣溫繾綣地喚道。
「......」
我頓時起了一層皮疙瘩。
我眼瞅著都是要當祖母的人了,這要讓孩子聽到,何統!
我連忙推開蕭慎,警告他不準再喚我名。
他卻擺出一副可憐的委屈姿態。
「怎麼了?」
又是一陣惡寒傳來。
「蕭慎,你都已經四十歲了!」
「,你嫌我老?」
他說著拉過我的手往他襟里探。
「你,朕不比年輕小伙子差。」
手一片炙熱,我臉嗖得紅了。
第二天,我扶著腰,罵罵咧咧從床上爬起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不然遲早死蕭慎這狗玩意上。
2
整個后宮加上宮嬤嬤一共就三個人。
連副麻將都湊不起來。
倒不是我長得多狐主,我跟蕭慎之間也沒什麼轟轟烈烈的。
實在是這貨太摳了。
他覺得養人不如養兵。
上一次選秀還是在二十年前,而選者只有我一個......
蕭慎看上我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我是所有秀里最窮的。
他覺得我肯定特好養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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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真的在宮里十分頑強地生活了二十年。
也過了二十年節食的窮苦日子。
可是最近我的實在有些吃不消了......
錢哪有命重要!
于是我決定即便掏空家底也要往蕭慎的后宮塞人。
哪怕一個也行。
最起碼讓我把一桌麻將給湊齊啊。
但是我久居深宮消息閉塞,曾經的那些個老姐妹也都嫁人了。
不過有好幾個了寡婦。
我倒是不介意,就怕蕭慎不愿意。
不過沒關系,們進不了宮,們還有兒呀。
于是這天,我隨便找了個由頭,把幾個好的姐妹都進了宮。
曾經青蔥豆蔻的一頭青高高盤起,了雍容華貴的婦人。
大家聚在一起談論的也不再是哪家的話本子最時興、哪家的胭脂最好看還有哪家的年郎最俊俏。
們端莊典雅地坐著,吹噓著自己的夫君兒子。
我自然不能甘于人后,裝誰不會裝啊?
「哎喲,瞧本宮顧著說話,都忘了上茶了。」
「翠竹,快把皇上剛賜給本宮的明前龍井拿來給各位夫人......」
誰知話音剛落,翠竹卻面難,輕輕俯低聲道。
「娘娘,陛下給您那茶早就放發霉了......」
我聞言臉上的笑一僵。
真是窮慣了......好不容易有點好東西還不舍得喝,結果發霉了都不知道......
幸好我靈機一,立馬大聲喝道。
「皇上這個月也就來了十八次,怎麼這麼快就喝完了?」
一句話,既化解了我的窘迫,也暗顯擺了我有多得寵。
這皇后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各家夫人們都向我投來羨慕的眼。
禮部尚書夫人滿臉艷羨地問我。
「陛下力還如此旺盛?」
我聞言不聲地扶了下腰,苦惱道。
「簡直龍虎猛,倒是讓人吃不消了。」
話音剛落,幾個夫人齊刷刷瞪大了眼睛。
將軍夫人第一個埋怨道。
「我們家那個看著五大三,一回家就喊累......」
「我們家那個也明顯大不如前了。」
眼看給蕭慎的威名樹立得差不多了,我直接進今日的主題。
「本宮瞧著這后宮實在是空曠,想著為皇上辦個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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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記著,各位夫人家都有適齡子吧?」
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可是底下的夫人們卻眼觀鼻鼻觀口,裝起懵懂來了。
將軍夫人子最是爽利,跟我關系也最好。
聞言有些不屑道。
「皇上的年紀都能給我們家芙兒當爹了。」
「再說了,太子想來也到了娶親年齡了。」
「玉,你到時候可得想著我們家芙兒啊。」
其他幾個夫人也紛紛應和道。
「就是,我們家那丫頭那日賞花宴上遠遠地見過一次太子,回來便跟我念叨呢。」
「太子那長相倒是隨了陛下,真是一等一的俊俏呢。」
我聞言簡直哭無淚!
逆子,竟然敢跟他老子搶人!
3
送走了幾個夫人,我就覺腦門直突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