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都分家了，你們憑什麼來拿我家東西？」我一把把夏蘭蘭手里的袋子奪了過來，好家伙，裝了十來條煙。
「夏蘭蘭，你自己屁不干凈，還敢攀咬別人？」
「我外面有沒有野男人，這一屋子老老小小的比你清楚。」
「倒是你，陳財不在家，你不好好看著陳睿，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打牌，一打就是一夜，陳財知道嗎？」
「你，你，你胡說！」
「我胡說？這話，是不是陳睿自己講的？」
學校旁邊的鋪子就這麼幾家，陳睿大方的很，經常拿五十一百的買東西，像是炫耀一般，天天講他媽打牌又贏了，給他多多零花錢。
「陳睿，小瘸子說的都是真的？」陳財聽我說完，臉比鍋底還黑。
「爸~」陳睿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本不用回答，也知道答案。
陳旺松了手，陳財從地上跳了起來，揪著夏蘭蘭就走了。
「臭娘們，我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的掙錢，你在家就這麼造的？」
夏蘭蘭哭著說沒有，陳睿跟在他倆后面，毫沒有了小霸王的氣勢。
那兩個騎托車的小混混指認了夏蘭蘭，給了他們一人五十塊錢。
讓他們把我車上的貨搶了，順便恐嚇我一下。
「小弟弟，五十塊錢就被收買了？」
「姑，不敢了，我們不敢了。」
「要是知道你男人這麼能打，給我們五百塊，我們也不敢啊。」
這句我聽。
我轉去看陳旺，他站在燈地下，臉紅的都要滴了。
07
我從三車上了兩包糖，塞給了那兩個小混混。
「回家吧！」
「誰要你的糖！我們都是大人了。」一頭黃的家伙，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
這兩年流行古仔，鎮上不像他們這麼大的小伙子，天天沒事干三五群的聚在一起，滿口的江湖道義。
「滾！」陳旺懶得跟他倆啰嗦，直接開口攆人
「知道了，哥！」
陳旺回來，拉著他絮叨了一會，就讓我們回自己屋去睡。
二樓最大的那間房，床是陳花陳果鋪的。
我不好，不愿意上樓睡，他們就一直給我留著，說等哥哥回來了，我總不能賴在房間了。
陳花還抱了自己的枕頭，說晚上陪著，讓我安心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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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旺非要背我上樓。
「我瘸了，又不是癱了。」
他見我不肯，直接打橫給我抱了起來。
「怎麼一點也沒長？」
第一次跟他這麼近的距離，我臉燒的通紅，還好天黑看不清。
把我放到屋里，他又去打了熱水給我洗漱。
腳放到熱水里，一整天的疲累都消失了，我舒舒服服的嘆了口氣，「快來，一起泡腳！」
「嗯。」他原本站的老遠，聽我說完，了鞋，搬了小凳子坐了下來，耳朵紅的都要滴了。
「你這腳，可真白!」
說完，我也覺得不太妥當，揪著一擺左看看右瞅瞅。
「你的也很白。」
燈不亮，我黑壯膽，盯著他的臉看了又看，這人生的真好看。
被窩里涼，睡下的時候，他把我兩只腳踹進了懷里。
我臉燒的通紅，一顆小心肝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睡吧，我給你捂捂腳。」
「唔！」
他整個人跟火爐一樣，熱烘烘的，我實在稀罕，就沒臉沒皮的滾到了他懷里。
一夜好眠。
「下雪了！」
窗戶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霜花，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
陳旺起的很早。
院子里的雪都掃干凈了，鋪子也開了。
學校放假了，阿帶著陳花陳果在前面看店。
陳旺等我洗漱好，又一把把我抱了起來。
「我能走。」
「別，樓梯的狠。」
我低頭看了下，樓梯上，他鋪了一層破麻袋，本不會。
「就，抱自己的，人，也不行麼？」
他耳朵不爭氣的又紅了，我摟住他脖子，吃吃的笑，在他耳邊吐氣，「那什麼時候，是你的人？」
上一世，他話的可憐，總是悶頭做事，到走，都沒跟我說過一句己話。
「你是不是我糖吃了，嗯？」
「這麼甜。」我趁他不注意，湊上去啄了一口。
完了還砸吧砸吧，「真甜。」
我占了便宜就想跑，誰知道他力氣大的驚人，扶著我肩膀的手扣住我的腦袋，人就了上來。
最后，我被他按頭親的有些不過氣來，他才放開。
「別逗我。」
我腦袋埋在他懷里，哼了一聲。
陳旺回來以后，我了家里的閑人。
進的年貨，他分類整理好。
在店門口搬了兩張桌子。把對聯，窗花這種一字鋪開來。款式特別，這樣鋪在桌子上，看起來就很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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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個桌子上，用小筐裝滿的一筐一筐的糖。
牛軋糖，金猴，大白兔。都是城里時下流行的。
大過年的，即使價格高了點，帶小孩來買東西的時候，大人都會捎帶著買點。
跟我預想的一樣，大雪封了路。
店里準備的齊全，還沒到年三十我備的貨已經賣的七七八八了。
期間夏蘭蘭帶著陳睿還來了一趟。
臉上青紫都沒消，笑著跟打招呼。也沒給好臉。
「走開走開！！！沾了我這死老太婆，你閑晦氣！」
「，你這說的哪兒話。大過年的，我帶陳睿來看看你。」
「太太，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睿孩的嗎？現在怎麼了？」
陳睿最近瘦了不，眼神也呆呆的，連帶著那份靈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