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的一瞬間,心里的大石頭總算落地。
過貓眼,只見林州站在門口,滿眼怨毒地著我們的方向。
趕把門反鎖上,我害怕他會強行闖進來。
服已經被冷汗完全浸,黏糊糊地在上。我對小雅說:「我的服了,先穿你的吧。」
小雅從臺收了一套干凈的服,遞給我:「你去臥室換吧。」
進了的臥室,才把短袖掉,我忽然想到已經好幾分鐘沒關注那則帖子了。
拿起手機,果然看見樓里又有了新的評論。
雖然商品已經被拍下,還是有人發表意見:
【不能直接弄死了,說了要先把治服,找幾個男人,喂得越飽,以后錢越多。】
賣家回復:【我當然懂了,已經了兩個男人來家里,完事后直接送上路。】
什麼意思?
林州居然還了其他男人上門嗎。
心底升起一陣惡寒,接著,小雅打電話的聲音傳來。
我聽見外面的閨說:「對,是要約一輛小貨車,三個小時后上門。」
???
貨車干什麼,難道小雅也要寄快遞?
忽然。
吧嗒一聲。
有黏膩落在額頭上。那種黏稠的覺,像是人的口水。
抬頭看去。
只見柜子頂部,竟趴著兩個男人。
他們上赤🔞,面,正笑著看向我。
4
目相接的瞬間,我的心臟驟停。
強忍著不讓自己出來,這一刻,我無比慶幸兩件事。
第一,是我進來時沒開燈。
臥室漆黑一片,他們應該沒發現我瞥見了他們。
第二,我是室逃骨灰級玩家,驗過大大小小不室,在黑暗環境下的視力比普通人要好,甚至對臉也有一定的接能力。
裝作什麼也沒看見,我火速移開視線。
低著頭,除了胡地套上服,我不敢再有其他多余的作。
祈禱著他們千萬別撲下來,心驚膽戰的十幾秒后,我總算換上新的短袖。
拉開門、走出客廳,順便關上臥室門。做完這一切后,我長出一口氣,幾乎要虛。
此時,閨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所以說,那則帖子是小雅發的嗎?
我跟石小雅是小學同學,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我屁上的痣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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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幕后黑手是閨,這比男朋友要害我更令人覺得心痛。
眼下,保命最要。
「小雅,我還有點事,還是先回去了。」
試圖借口想出門,卻被攔住。
「不行,難道你忘了剛剛林州那個樣子啦!」
「我去的時候他手里還拿著刀呢,衛生間的門都被砍變形了。」小雅義憤填膺的樣子不像演的,「你絕對不能再回去了,那個男人太可怕了。」
「我已經約了貨車搬家,正好我的房子后天到期,我們可以一起搬走。」
「一起搬走?!」我驚道。
「對啊,我都打電話找好貨車師傅了。」
反復強調了外面很危險,石小雅說什麼都不讓我走。
我怕激怒,只能順著對方的意思留下。
故技重施,我借口上廁所,鉆進衛生間反鎖了門,悄悄撥通報警電話——剛才腦子被嚇懵,竟一直忘記報警了。
其間,我特意把衛生間的小窗打開,要是那兩個男人試圖破門而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翻出去。
我們住在五樓,外墻的管道倒是能借力攀爬,就是管年久失修已經生銹,很可能承不住我的重量。
不到萬不得已,我是肯定不會冒險的。
撥出去的電話很快被接通,但更令人崩潰的是——
我的手機竟然沒有聲音了。
5
「喂?請問能聽見嗎?」
回應我的是滋滋的電流音,還夾雜著怪異的嘟嘟聲。幾分鐘過去后,我甚至不知道電話有沒有打出去。
「我的手機好像壞了,現在聽不見聲音,我要報警。我住在北苑小區 4 棟 503,有人要殺我,請快點上門……」
不確定對方是否能聽見,我只好重復說了好幾遍自己的信息。
「冉冉,你在跟誰說話?」
小雅的聲音忽然傳來。
「沒有啊。」我否認著。
「哦哦, 那應該是我聽錯了。」小雅似乎沒有起疑。
想再發短信報警,可今晚的手機不知是怎麼了,編輯好的文字點擊發送,竟然出現發送失敗的提示。
不僅如此,手機網絡也斷開了,微信 QQ 全都接收不到消息。
沒有欠費、沒開飛行模式,好好的手機像是中毒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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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的是,雖然沒有網絡,可那個二手件平臺竟然還能刷新。
打開 App,我看見了帖子下的新評論。
有用戶問賣家:【怎麼樣了?那個人喂飽了沒?】
【就是,磨嘰死了,記得先給兄弟們看看照片過癮啊。】
賣家回復:【別急,磨刀不誤砍柴工。】
配上一個笑的表。
我不由得渾打了個冷噤。
6
想著不能再坐以待斃,我開始在浴室搜索起來。
找了半天只在架子上找到一把小剪刀——應該是小雅平時用來剪劉海的。
將剪刀塞進子口袋,我按下馬桶沖水鍵,深呼吸后,才滿戒備地回到客廳。
還好,小雅還是坐在沙發上,而那兩個男人也還沒出來。
「我真的要回去了,你不是說要搬家嗎?我總得收拾一下。」
我再次嘗試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