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還有線上問診的記錄,我給你念念哈,『醫生,我朋友屁上有金的痣,會不會是癌變的前兆啊?』」
他繼續說:「醫生讓你男朋友拍張照給他看看,但他好像沒拍。」
我看向林州:「那解釋一下,你今晚的怪異行為。」
「真的不是我,我都說了想幫你在線問診,可你不讓拍照片,連答應好的二人活也不愿意來,我覺得很尷尬,想找點事做,就去磨刀了。可轉念一想你在衛生間待那麼久,怕你出事,我才拿著刀砍鎖的。」
「那你為什麼要買冰柜?」
「冰柜不是我買的,是房東給咱們換的,他太摳了,覺得冰柜比冰箱便宜,不信你可以問房東。」
林州幾乎要哭了:「冉冉,你到底在懷疑我什麼?」
我沒有回答,想著那個 0.1km,仍然心存疑慮。
加大力氣,我著矮個子的肩膀,再次向高個子發出指令:「你把自己的手腳捆起來,不然我就弄死你同伙!」
高個子保安不知道怎麼轉了子,斂去方才的兇狠模樣,輕易地按照我的指令做了。
「其實你也別太糾結,這個 App 經常風,有時候誰看賣家距離都是 0.1km,策劃搞的噱頭罷了。」他道。
我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他朝我示意被捆住的手,「我都任你宰割了,還撒謊騙你不。」
我暫時打消對林州的疑慮。
將帶的匕首踢到林州面前,我邊捆綁矮個子邊說:「你自己割開繩子吧,背上小雅,我們趕下去等救護車。」
林州拿到匕首后立即站了起來,原來他早已經解開全部的繩子了。
「好。」
他朝我的方向走來。
男人影投下來的一瞬間,我忽然想到,
不對啊,就算距離是可以造假的,可賣家回復「先把閨殺了」,如果不是在場的人,誰知道小雅被刺了?
林州的影子投在墻壁上,我看見他舉起了刀。
匕首對準的目標。
是我。
「對不起,冉冉。」
「我只是想試試看,殺了你到底能不能發財。」
「這是最后一次,我保證再也不賭了。」
刀尖緩緩落下。
沒有一猶豫。
「臥槽!」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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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矮個子同時發出驚嘆的一瞬間,刀沒進了我的,鮮噴濺而出。
有幾滴甚至落進了我的里。
冰涼的。
甜甜的。
在倒地的一瞬間,我看見一幫穿著制服的人闖進來。
「警察!都不許。」
「所有人舉起手來!」
hellip;hellip;
兩眼一黑,我徹底陷了昏迷。
12
再次醒來時,是在警察局。
渾腰酸背痛,我竟然還活著!
不僅如此,我遍全,竟然連一個傷口都沒找到。
什麼況?林州明明刺了我一刀的。
「你說說你,這不純屬胡鬧嗎?!這是第幾次了?三進宮了吧!」
「這次影響這麼嚴重,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隔壁審訊室傳來的聲音,我捂著昏沉的腦袋爬了起來。
「你醒了?」
一名中年警推門來到我邊,「你是神繃太久,勞累過度,所以昏睡到現在。」
我趕問警:「石小雅呢?怎麼樣了?」
「沒有生命危險,一切都好。」
心里的大石頭總算落下。
警把我的手機遞過來:「你的手機之前被植了病毒,我已經讓同事給你修復了。」
接過手機試著撥通家里人的號碼,果然能正常通話了。
「謝謝。」
我又問:「你們抓住兇手了嗎?那兩個保安也有參與,還有小區里的人,加上我的男朋友林州。」
「他們全都想殺我,還有那個 App,那個 App 也不正規hellip;hellip;」
回想起那一幕幕的恐怖場景,仍然覺得心有余悸。
「抓住了,放心吧。」警察阿姨拍著我的背,表有些奇怪,「始作俑者就在隔壁,正好我帶你去看看。」
審訊室。
「你認識他嗎?」
坐在椅子上的年輕男人抬起頭,朝我扯出一個笑:「這次滿意了嗎?」
這悉的音,正是不停給我打擾電話的那個男人。
而那張臉似曾相識,他是mdash;mdash;
尋謎室的老板。
警略帶無奈地嘆息著:「他啊,慣犯了,患有偏執神障礙hellip;hellip;」
13
在警的解釋下,我終于搞清楚了來龍去脈。
兩個月前,我跟小雅去打卡了那家「尋謎」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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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謝從,在我們要進室玩之前,他很心地向我們介紹故事背景、注意事項。
在我隨口問好不好玩的時候,謝從臉上帶著明顯的得意神:「保證好玩,那可是我花了一年時間制作的故事和室機關,開業以來 0 差評!」
那語氣,簡直像是家長在炫耀考了滿分的孩子一樣。
或許是期待值被拉得太高,又可能是因為我玩過的室實在太多,以至于我進去后并沒有覺得有多驚艷。
整場玩下來最大的就是故事過于荒誕,機關倒是巧。
驗結束后,起初我并沒有極度不滿意,只是在謝從追著要反饋時,隨口提了一句:「也就那樣吧,并沒有覺得比別家好玩太多。」
謝從愣住了。
「你說什麼?」
我還趕著跟小雅去吃飯,搪塞著:「故事有點離譜,NPC 倒是敬業。」
沒想到就是因為這句話,老板竟直接拽著我,不讓我走了。
「故事哪里離譜了?你給我好好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