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硯辭確實是帥!】
【我媽也不催婚了。】
這些優點還沒發完,閨的消息已經回過來:【你幫忙問問傅硯辭邊的朋友還缺不缺替?我突然覺得我也適合的。】
我笑了笑,繼續道:【而且活的霸總就在邊,非常方便我連載最新的霸總漫。】
閨慨:【傅總工人實錘!】
又道:【不過,你那霸總漫不是砍了嗎?怎麼還在連載?】
提起這個我就一把辛酸淚。
我本來是一名擅長懸疑漫的漫畫作者。
之前心來畫了一本漫,誰知連載績一路走低,最終慘遭腰斬。
編輯當時的評價是:你不懂霸總,你不懂漫,你不懂。
三個「不懂」,屬實是把我說氣餒了。
但我骨子里有些不服氣,以畫完這本再畫三本懸疑漫的承諾做換,最終換來霸總漫的茍延殘。
閨憂心道:【你真的行嗎?】
我篤定道:【我真的行!】
俗話說得好,沒吃過豬還見過豬跑嗎?
傅硯辭如今整天在我邊轉悠,我還能不懂霸總嗎?
我把傅硯辭的日常生活套進男主的人設,甚至在畫到卡殼時直接問他,如果是他,他會怎麼理。
傅硯辭熱心地給出他的意見。
他似乎極滿意我把他當男主這件事,偶爾還要主參與進來,給出參考建議。
一來二去,我和他日漸絡。
又是一個稿件被打回的夜晚。
我抱著電腦到臥室,苦著臉沖看書的傅硯辭道:「編輯說我男主崩人設了。」
傅硯辭將書擱在一旁:「怎麼回事?」
我簡單介紹:「劇,主和男同事吃飯,男主誤會并吃醋,強吻,把主帶去酒店大 do 特 dohellip;hellip;」
傅硯辭的耳垂可疑地紅了。
他略抬眸:「怎麼會想到這個劇?」
「筱筱說讀者就看這樣的。」
筱筱就是我的閨。
傅硯辭分析:「但男主的很濃烈,在還沒確定關系的時候,他不會用這種方式傷害主。」
我小聲:「但霸總不都那樣嗎?」
傅硯辭看我:「我是那樣嗎?」
我暗自嘀咕,那是因為你心系白月啊。
傅硯辭曉之以理,他說:「如果你是主,男主突然跑來強吻你,你怎麼想?」
Advertisement
「還能怎麼想?我大想特想!」
「嗯?」他不解。
我說:「男主長這麼帥,強吻我也不虧,就當是mdash;mdash;」
傅硯辭皺著眉打斷我:「那我算長得帥嗎?」
剎那間,我腦中一陣火花帶閃電。
閨不止一次吐槽過我很直!
我也時常覺得我很直!
但就在剛剛,我約覺得傅硯辭是在我。
毫無疑問,他是很客觀的帥。
如果我承認他很帥,在「帥哥強吻無罪」的前提條件下,他是不是就要mdash;mdash;吻過來了?
可怎麼回事?又怎麼能這樣?
我是替啊!
我直覺今晚有哪個地方出了紕,此地不宜再久留,我重新抱起電腦,試圖逃竄。
傅硯辭含著笑的聲音響在后:「有空多看幾本心事。」
「傻兮兮的。」他評價。
回到書房,我還是無法平靜。
顯然,替上找替的金主,這是天底下最愚蠢的行為。
我也不要為這樣的蠢人。
我拍著臉頰試圖降溫,目在書房逡巡,最終落在后的書架上。
我記得傅硯辭在書房看過心事,還不止一次。
我當時只覺得他這好怪怪的,現在認為多看幾本書還是很有必要。
我朝書架走過去。
在其中某排,看到了與整個書架風格極為不符的幾本書:《心事》《30 天教你讀懂人》《別說你不懂人心》《如何讓老婆寵你一輩子》。
我再次篤定傅硯辭的好就是很怪,邊吐槽邊翻開那本《心事》,淺淺翻了幾頁我就看不下去了。
我再出那本《如何讓老婆寵你一輩子》。
剛翻開,一張照片順勢而落。
我順著照片飄落的軌跡低頭,意外在照片上看到了我自己。
還是高中時候的我自己。
我瞪大眼!
傅硯辭怎麼會有我照片?
hellip;hellip;
難道我真是他年時的白月?
6
「我可能是傅硯辭白月」這一觀點,剛躥出腦海就被我無制住了。
因為從事實出發,這確實不可能。
首先,我沒網過。
也沒和誰發展過一段纏綿悱惻的。
這段深刻到能讓傅硯辭跳,如果我是當事人,那我必不能忘啊!
Advertisement
其次,我也沒死過。
白月因病去世,讓傅硯辭念念不忘到如今。
可我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
我試圖把照片理解為年時的白月,畢竟我和有幾分相像。
但照片越看越不對勁。
就算長得像,總不能連房間的陳設和格局都一樣吧?
照片像是自拍。
孩睜著烏溜溜的眼睛著鏡頭,皮干凈白皙,稚氣未的小臉上還帶著些許嬰兒,表拘謹,梨渦淺淺。
的后,書架上擺的是各種風格的畫集,墻上掛的是出門游玩時隨手涂抹的風景,甚至連床上擺的玩偶,都是某熱門漫的周邊小熊hellip;hellip;
這分明就是我的房間!
也就是說,照片中的人是我!
可這就更荒謬了。
我本沒拍過這張照片。
何況這還是自拍,以前的我最討厭自拍了,這絕不可能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