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能用的吧?」
宋長善微笑:「掌柜的當初對我死馬當活馬醫時,可沒這麼小心。」
話雖這麼說,卻還是把其中那瓶大補藥收走了。
「現在沒有府,這東西吃下去吸收不了,容易而亡……剩下的你不心疼就隨便喂吧。」
于是我放心大膽地開始給病人灌藥,再次驗了把扮家家酒當醫生的快樂。
藥都是好藥,姑娘腹部的大很快就愈合了,可惜的右臂雖然不再流,卻仍然因為缺了一節骨頭而形狀扭曲。
我著記賬的宋長善問:「怎麼還不醒,這都好幾天了,再不醒都要萎了。」
宋長善墨筆一勾,不甚在意地說。
「許是知道自己往后就是個廢人了,不愿意睜眼面對現實吧。都是這樣的,習慣了就好了。」
我總覺得他話里有話,正想追問,就被宋長善用葡萄堵住了。
「要實在擔心,掌柜的就煮碗面給端上去,興許能靠善良能把人喚醒呢。」
9
我對宋醫生很是信任,于是端著謝師傅親自扯的拉面,直奔病房。
一推門,我對上了一雙泛著淚的眼睛。
不過一瞬間,那雙眼里只剩冷靜與理智,仿佛方才只是我眼花。
「多謝閣下救命之恩,我欠你一條命,」烏發雪的人啟,聲音和外貌一樣清冷,「只是我如今無長……」
我剛要說不用報答,就見那姑娘用左手將斷劍挽了個劍花出來。
「所以閣下有想殺的人嗎,我可以幫你殺👤。」
我:「???」
你們這個世界的人到底怎麼回事啊喂!
我一個飛撲摁住了蠢蠢的手:「停下你危險的想法,我是守法公民!」
又把手上的面碗塞給了,斬釘截鐵:「吃!」
姑娘猝不及防被面碗蒸騰的熱氣撲了一臉,剛要說話,卻下意識吸了下鼻子。
而后屋響起一聲很明顯的吞咽。
姑娘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
我沒覺得有什麼。
畢竟是謝師傅的手藝,聞了不咽口水才不正常。
「這可是我親手扯的面,吃過的都說真香,」見滿眼不解,我手上比畫了兩下扯面的作,「我可是專門去牛面之鄉進修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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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姑娘自醒來后便繃的肩膀好像放松了些。
低下頭,無聲地吃完了一整碗面。
把混著眼淚的面湯也喝得一干二凈后,姑娘放下了碗,輕聲問。
「您店里……還缺人嗎?」
10
姑娘余清,自稱是個無父無母無門無派的散修。
至于上的傷是怎麼來的,不愿意多說,我也沒多問。
不過特地向我保證:「我不會連累店里,他們……都以為我已經死了,沒人會找死人的麻煩。」
一旁的宋長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可不一定,」溫的賬房先生笑著用筆死了跑的蟲子,「想要不給掌柜的帶來麻煩,靠蠢貨的自覺可沒用。」
我一把捂住這人的,向余清抱歉一笑。
余清卻若有所思地上了自己腰間的斷劍,像是想明白了什麼。
上的傷才剛好沒多久,我沒打算讓干什麼重活,本想讓留在前面當個跑堂的伙計。
但宋長善晚飯后狀若不經意地問了句:「掌柜的明日還要自己去撿柴火嗎?」
第二天,余清劈好的柴火堆滿了半個后院。
那把重傷昏迷都握在手中的斷劍,被仔細用布條裹住,放在了床頭。
后院的砍刀被的左手舞得虎虎生威,明明只是普通的劈柴而已,卻莫名讓我看出了一凜然的劍意。
「有點帥啊。」我躲在廚房看人家劈柴,忍不住嘆。
「掌柜的想學嗎?」后的宋長善里含著半薯條,像是朋友間隨口玩笑一樣問我,「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哪門哪派的劍法都行。」
我本來有點詫異,但瞬間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放在現代,大概就是朋友間最說的「暴富后給你買豪宅」。
純靠幻想,不帶一真金。
畢竟宋賬房實在弱得很,別說是劍,連重都沒見他提過。
我當然不會打擊他的自信,只說。
「咱家有一個能干活的就行了,請放我繼續做個安靜的廚子吧。」
宋長善失地抱著薯條離開,邊走邊說。
「本來想著掌柜的要是想學劍,就把那把劍給你要過來呢,畢竟也算是個稀罕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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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耳朵一。
宋長善這人見多識廣,開店這麼久,就沒有他不上來的靈。
連他都說那把劍是好東西,想來那劍對余清來說更加意義非凡。
原文好像是說過,有本命劍這個設定來著?
我陷了沉思。
11
余清堅持不要工資,只接包吃包住。
但一人兼數職,不但柴火劈得好,招呼客人和收拾碗筷也全都默不作聲地包圓了。
給我一種自己是狗資本家的錯覺。
兩個大人本就足夠吸睛,加上我的廚藝實在頂呱呱,遏了麼的名聲愈發響亮,甚至走出了灰街,吸引來了灰街外的客人。
人流量大了,就會遇到奇葩。
我脾(拳)氣(頭)好(),以往到找事的全靠忍,但這次有了余清后,一切都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