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天山掌門收為徒,并不是看重的天賦,而是因為那張和掌門首徒五分相似的臉。
掌門首徒幾十年前遇險陷沉睡,從此為整個天山劍派的白月。
而天山的人對云華好,不只是因為把當替,更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云華的那顆金丹,是用來救大師姐命的良藥。
原文開頭,便是主被往日最信任的師父師兄們背刺,差一點就要為師姐復活的祭品,九死一生逃出天山淪落至妖域,這才遇到了同樣重傷的男主南浦月。
雖然后面主的師門都后悔了,開啟了大型渣火葬場,可他們做過的惡事又不會因此消失。
對于人渣窩,我一向深惡痛絕,哪怕不是為了躲避原著劇,我也完全不想和他們產生半點聯系。
可如果余清特別需要這顆蓮子的話……
「即便沒有這顆蓮子,您應該也能修好我的劍?」余清突然開口。
大師挑了下眉:「倒是有替代品,但效果可就不一樣了。畢竟天山劍派是劍宗之首,若是能融那蓮子,劍一出鞘便自帶傳承的劍意。」
聽起來就知道是好東西。
余清卻沒有半分意。
「不必了,只要能修補好劍就可以,」站在我側,說話時微微偏頭看了我一眼,「我已經有了出劍的理由,總有一天也會有我自己的劍意。」
見堅持,大師也不強求。
從我們后院隨意找了間屋子進去,他便從乾坤袋中掏出了他的爐子,就地一擺,當即開煉。
七日后,一把被抹去柄端劍名的長劍,熠熠生輝地從煉爐中飛躍而出。
冰雪短暫地從余清臉上消融,像是看到久別重逢的故友,目難得溫地朝那把劍出了手——
劍卻嗖地飛過,直奔后院,然后。
它一頭撞飛了立在樁子上的斧頭,唰唰一下,劈好了數十柴火。
余清:「……」
我:「……」
剛想讓余清試試威力的大師:「……」
一旁的宋長善毫不給面子地笑了出來,十分樂子人地夸贊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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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小眼里就有活兒,不錯不錯。」
許是到了宋長善的嘲諷,劍不再砍柴,殷切地飛了過來,從我側臉蹭了蹭,而后終于落回余清的手心。
余清垂眸著微微鳴響的劍,垂眸遮住了眼底的緒。
就在我以為要和自己的寶貝劍溫存一會,想和大家先離開時,余清手拽住了我的角。
「我又欠了掌柜的一條命。」
我心想真的很的劍誒。
這個世界的劍修真的有把自己的劍,當有生命的朋友一樣護。
我輕拍余清的手背,玩笑了一句:「怎麼,你又想替我殺👤去?」
余清收了手,把我往的方向帶過去了一點。
「你不喜歡🩸,不喜歡殺戮,所以我向你保證——
「從今往后,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和皓月會把所有的危險與臟污擋在外面,絕不讓任何人侵擾你的安寧,此誓天地為證。」
話音落下,長劍的柄端赫然落下「皓月」二字。
是這把劍的名字,也是余清給我的承諾。
14
遏了麼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紅火。
不過奇怪的是,除了灰街本地的老顧客,魔界和修仙界兩地來的新客人,作中總是很重。
有點像脖鵪鶉,還是靜音版。
進門,點單,吃飯,還會排隊把空碗碟送回后廚。
主打一個不但有禮貌。
我迷茫發問:「他們這是怎麼了?」
宋長善眼也不眨:「不知道哦,可能是被掌柜的人格魅力征服了。」
我又扭頭問余清。
余清目躲閃,帶著幾分心虛:「他說得對。」
被贊同的賬房先生意味不明地「嘖」了一聲。
我猛他后腰:「嘖什麼,你答應我什麼來著?」
店里的規矩是雙休,但宋長善最近不知道在外面忙什麼,連續幾次都多請了幾天假。
雖然他給筆下了法,使得即便他人不在,賬房的工作進度也不會被影響,但我還是有點小擔心。
主要是相這麼久,我也有點了解宋長善的本了。
這人看著溫可親,實則小心眼又記仇,下手還黑。
我怕他不聲不響給我搞個大的出來,到時候連帶他們逃難都來不及。
可惜不管我怎麼試探,宋長善都不肯告訴我他在忙什麼,只說讓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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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放心,而且我還不想放人出門了。
于是宋長善為了能請到假,被迫答應我,以后不許再對余清怪氣。
「大家生活在一起,就是一家人,為什麼不能好好相呢?」
宋長善面無表地「哈哈」兩聲,轉出門的作利落得完全沒了往日弱柳扶風的樣子。
當天,所有來自魔界的顧客,全都像是從臺風里逃命出來的一樣;接過茶杯時,還會淚眼汪汪地跟我道謝。
禮貌的樣子不像狂妄的魔族,倒像被社會主義教育過的好學生。
直到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禮貌的客人,我也不知道宋長善請假到底是干什麼去了。
至于余清,倒是從不請假,卻也會在休息日離開灰街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