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殺紅了眼,戰爭的漩渦愈來愈龐大,將整個世界卷其中,一切都在這場無意義的戰爭中毀滅了。
在我看過的原著最后,是已化龍的南浦月悟天道以祭劍,和云華的本命劍搖融合,使搖劍為世間的唯一一把「神劍」。
云華手持神劍,對決掌握世間萬命運的岑無咎。
神劍揮出,以超越此世的力量砍斷了岑無咎縱的命軌,也殺死了這個神的大反派。
而云華因為以凡人之軀妄神力,從握著劍的手開始寸寸崩裂,最終化為煙塵徹底消散。
男主和大反派就此全部死亡,作者只留下了一句一切都結束了,便頂盾溜走。
看爛尾文當然生氣。
更生氣的是被拉進爛尾文,然后被告知——
「世界線出 bug 了,結局之后該世界因不明原因毀滅,你來想辦法拯救世界。」
哈哈。
我看著很像喜羊羊嗎?
反正無論我私下里跳著轉多圈,也沒想出什麼有用的辦法。
我是二刺螈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覺得只要喊著「友」啊,「羈絆」啊什麼的,就能打敗反派。
我唯一能做的,恐怕只有茍在安全些的地方,躲開反派也躲開男主。
只要不被牽扯進主線劇,我再跑得快一點,也許就能茍到最后一刻。
至于到了茍無可茍的那一天……
那我死前,一定會想方設法投訴把我抓來的那個人販子系統!
17
因為想起了原著和系統任務,我不免有些心煩意,也就這麼把廚房失竊這點小事忘得一干二凈。
于是直到宋長善和余清銷假回來,遏了麼重新開業那天,我才想起自己在廚房設下的小陷阱。
去廚房做早飯時,我還在和宋長善他們說這事。
「估計我這土法子也抓不到老鼠,實在不行咱們養只貓吧,正好我一只想養個寵……」
說這話的時候,我隨手把蓋在案板上的竹籠掀了起來。
竹籠里的燒鴨不翼而飛,卻多了一條紋不的小黑蛇。
我嚇了一跳,手一,拎著的竹籠又掉了下去,砸在了小黑蛇的尾上。
小黑蛇「嗷」一聲原地復活,卻只有腦袋和尾豎了起來,子像是假的一樣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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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的,歹毒的,心機深沉的人族!困了我一天一夜不夠,你竟然還想謀害我!」
姿勢好怪,再看一眼。
咦,細細小小的,有點可。
余清顯然沒 get 到這份可,高挑的劍修擋在我前,皓月出鞘,橫劍在那小黑蛇的頸(?)間。
「妖,你如何混進來的?」
小黑蛇被余清的作嚇到,本來還晃來晃去的腦袋瞬間僵直,一也不敢了。
只是上仍然趾高氣揚:「是、是把我請回來的,要不是看那麼主,我還不想來這破地方呢!」
小黑蛇的尾尖尖翹起,指向罪魁禍首。
被指的我:「?」
我不是,我沒有,這蛇怎麼說!
我剛要否認,小黑蛇就搶答道。
「就是你撿走了我暫住的小樹枝!你當時還夸我直,說你是個什麼王,要我當你的圣劍!」
聞言,宋長善著下看向魔界的方向,開玩笑似的問我喜歡什麼樣的領地。
余清則試圖把皓月塞進我手里,一本正經地叮囑我。
「別玩蛇,玩皓月。」
我:「……」
夠了!不要在這種時候揭穿中二病的黑歷史啊!
我試圖把話題轉回小黑蛇上。
「所以你是我那天撿回來的小樹枝?那你到底是蛇妖還是樹妖?」
「無知人類,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才不……」
余清毫不客氣地低了皓月,蛇鱗崩裂,小黑蛇頸間落下幾滴鮮。
「管好你的,再對無禮,我就殺了你。」
小黑蛇不說話了。
小黑蛇瞪大了眼睛。
三秒后,小黑蛇眼睛一眨,哭了。
綠豆大小的眼睛啪嗒啪嗒掉著眼淚,委屈得尾尖都在打戰。
「是你自己把我帶回家的,又不是我想來。你把我帶回來,還著我,我這麼多天只吃過你幾塊而已。」
他腦袋小,但腦子好使,果斷轉向全場唯一一個好說話的人類。
「你還用這籠子關了我這麼久,剛才還砸我尾……」
即便知道它故意賣慘,也良心一痛的我:「……」
宋長善看了賣慘的小黑蛇一眼,又看了看無于衷,始終護在我前的余清,忽然就樂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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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看到了普天之下最稽的事,笑得直不起腰,只能把下搭在我肩膀。
我趕扶住弱的賬房先生,生怕他就這麼笑得厥過去。
宋鶴聲半環著我,突然好心腸道。
「掌柜的,你看這小破蛇如此可憐,不如就留下他吧,正好店里缺個洗碗的。」
如今客人太多,換下的碗碟的確是個巨大的工程量。
但,讓一條沒有抹布大的蛇來洗碗?
小黑蛇自己顯然也覺得離譜:「大膽!那種臟活累活我才不……」
極其響亮的「咕嚕」聲打斷了它的話。
小黑蛇尾一抖,默默抵住了自己的肚子。
「姐姐,」他突然會說人話了,「我從昨天早上到現在,只吃過半只烤鴨,我肚子好。」
18
我沒指一條小蛇真能幫忙洗碗,畢竟我也不敢雇用未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