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小蛇吞下一條脆皮五花后,小蛇突然飛起來了。
他全還是只有頭和尾能,卻飛出了水平,飛出了風格。
「你有這手藝你早說啊,姐姐。」
他一口一個姐姐得歡,尾一甩,一道水流從天而降,整條小蛇仿佛自來水管一般沖刷著碗筷。
「不就洗碗嗎,我最擅長洗碗了!」
余清皺眉,小聲勸我:「妖族狡詐,未必可信。」
我可以理解余清,在們這個世界,三族彼此提防排外,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是所有人的常識。
可是,可是沒有二次元能拒絕會姐姐的蛇妖誒。
宋長善看起來對小黑蛇也很有好,幫著一起說服余清。
他角彎彎,用十分友好的語氣問余清。
「區區一個小妖,你是覺得自己沒法從他手下護住掌柜的?」
余清冷冷地橫了他一眼,手中皓月劍芒微亮,卻沒再阻止我留下小黑蛇。
只是拍開了宋長善長在我上的手,說了句我聽不懂的話。
「不管你想做什麼,不許算計到頭上。」
宋長善笑容不變,聲音卻莫名冷淡了很多。
被余清拍紅的手挲著我頭上的發帶:「用不著你說。」
我歪歪頭:「?」
我恍然大悟。
原來宋長善真的有履行承諾,現在不但不再對余清怪氣,反而友善相了。
看,他們倆關系都好到有小了。
作為一家之主,我很是欣。
今天也是大家和睦相的一天呢。
19
有了大黑后,我徹底解放雙手,從此只需要專心做飯。
哦,大黑就是小黑蛇的名字,本來我想直接他小黑,但他認為真男人不能說小。
于是我們一致決定他大黑。
大黑的碗洗得又快又干凈,解決了我們飯館最后的問題。
于是,我就這樣帶著我三位能干的員工,徹底將遏了麼做大做強,為整片灰街最出名最功的老板。
不久后,我們掙到的錢和法寶,靠一個倉庫已經放不下了。
宋賬房問我考不考慮開分店。
「這里到底有幾分破舊。如果掌柜的愿意,我前些日子看到魔界有一家正在出售的酒樓,那里地方更大,咱們可以搬去那里。」
我猶豫了一下,搖頭拒絕。
「不行,魔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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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時間推算,現在大反派應該已經當上滅凈魔君了,魔界實在危險。
余清也說:「魔界混,怎麼能讓掌柜的去那種地方。」
「但修仙界和魔界不同,那里雖然也有爭斗,卻遠比魔界安全得多,」輕咳一聲,難得有幾分主道,「掌柜的不是喜歡上次吃的點嗎?那家點心鋪子附近也有酒樓出售,咱們可以去看看。」
最近這麼多歇業的酒樓嗎?
那家點做得的確不錯,我有幾分心。
但很快,我還是搖頭拒絕了:「不行,修仙界也不行。」
主云華現在恐怕正在打天山的臉,修仙界一團,不適合我過去開店。
掛在皓月劍鞘上的大黑左看看宋長善,右看看余清。
他沉默片刻,強行合群道:「那要不去妖域?」
余清掃了他一眼,一掌把黏人的小蛇從自己劍鞘上撣了下去。
宋長善也禮貌發問:「去妖域看你混得多慘嗎?」
大黑:「hellip;hellip;」
大黑哇的一下哭出了聲。
妖域當然也不行,雖然現在劇還沒到南浦月奪位,但也是早晚的事。
這麼一看,灰街竟然是我開店最理想的地點。
于是遏了麼分店計劃憾擱置。
不過大家再次因為新問題起了爭執。
如今飯館沒了空房間,就需要騰出一個屋子來當新倉庫。
心善的宋賬房舍己為人,愿意奉獻自己的住所。
「我可以勉為其難,去掌柜的屋里打地鋪,」他十分地對眼里冒火的余清道,「畢竟余姑娘已經有位室友了,不好再下一個人。」
室友說的是大黑。
大黑只能維持蛇形,又因為不肯說的原因不良于行,最后只能纏在皓月劍鞘上,讓余清帶著他走路。
后來大黑干脆睡在了皓月的梨花木劍架上。
余清看起來要拔劍了:「既然為難,就別勉強,我愿意去掌柜的屋里打地鋪。」
大黑正試圖爬回劍鞘上面,聞言茫然抬起蛇頭。
「那我咋辦?」
余清很是冷漠:「你去和他睡。」
大黑的綠豆眼瞪黃豆眼,滿是驚恐:「我不要!」
宋長善冷笑:「誰稀罕你嗎?」
被嫌棄的大黑了刺激,氣得尾尖噼啪拍桌子。
忽然,他小腦袋一抬,語氣中帶著十分的真誠,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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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為什麼要空出一間屋子,你們沒有乾坤袋嗎?」
余清:「hellip;hellip;」
宋長善:「hellip;hellip;」
兩人一個住蛇尾,一個掐住蛇頭,很是默契地把大黑拋了出去。
然后轉頭,完全不見真誠地解釋道。
「啊,我們忘了。」
忘了才怪吧!
20
又過了半年,我從小富婆升級了大富翁,財力到了可以和鈴木集團一較高下的程度。
眼看著離系統給出的死線愈發接近,灰街卻仍然風平浪靜。
今天的遏了麼,依舊和往日別無二致。
這半年里,宋長善仍然一到假期就不見蹤影。
倒是余清在兩個月前不再跑出去閑逛,好像對修真界沒什麼興趣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