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宵惡狠狠地掐住下顎,用疼痛迫閉:“若沒有投靠胡奴,你一個生在東武長在東武的人,又怎麼可能為他們的圣?你甚至還幫他們改進巫毒,用它反過來謀害東武的士兵……投敵、賣國、攀權附貴,林穗,你真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惡心的人!”
林穗猛地抖了抖,眼淚潸然落下。
想要辯解,可梁宵沒給再出聲的機會,他揪住的襟,重重撕開,然后毫無預兆地進了。
林穗痛得痙攣,“嗚嗚”反抗,但被梁宵一一鎮。他像是要在一晚上把給玩膩,作越來越暴,林穗實在是不住,暈了過去。
夢見了從前的事。
那是在六年前,西境城中突現一劫匪,他們公然屠戮搶劫,引得人心惶惶。而境外的胡羌族趁機舉兵侵犯東武國境,致使西境城腹背敵。
其后,城中副將背叛,燒城中糧草,導致城中兵民都陷孤立無援的境地。
而西境城是林穗父親的封地。
東武國國律規定,但凡遇戰,所有將士需共同進退,擅自離開者斬立決。林父怕死,見勢不對,當即要逃,卻又怕被追責,于是把自己年僅十四歲的親兒推到戰火最激烈的地方。
林穗在硝煙滾滾,遍是跡的城墻上,遇到當時還只是個小兵的梁宵。
他以自己胳膊為盾,替抵擋了來自城外的流矢。
只一瞬,就怦然心。
第3章 冤有頭債有主
那一戰,最終是東武國獲得勝利。
胡羌族退回沙漠,劫匪全部被死,林穗也平安返回家中,只是,送出去的心再沒有收回來。
清醒過來時,林穗眼眶潤,像是被車碾過,酸痛得厲害,好一會兒才恢復些力氣,慢慢地坐起。
環眸四顧,見自己仍于滿雙喜字的新房,可見沒有被梁宵送人,不由得長松口氣。
候在門外的婢聽見響,推門進來幫更,林穗便問道:“將軍在哪兒?”
“將軍正在花園中陪著安寧郡主賞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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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穗攥手心,眼底掠過恨意:“哪個安寧郡主?”
婢本就不耐煩伺候,聞言當即翻了個白眼:“是端王府的二小姐。”
果然是林婉音!林穗咬牙,迅速整好裳,連頭發都來不及梳,就拽著婢快步往外面跑。不認識路,得讓婢指路。
雖是寒冬,但花園中綠意盎然,姹紫嫣紅,景十分宜人。眉目溫,臉蒼白的弱子站在一株垂柳旁賞蓮,突然像是形不穩般踉蹌一下,旁邊的梁宵立刻手扶住。
兩人四目相對,脈脈含。
林穗腳底一晃,差點兒跌倒。可是沒人攙扶,只能憑著一怨氣,自己站穩。
“姐姐!你回來了!”林婉音抬眼,看見林穗,頓時展笑:“我好想你!”
聞言,林穗冷冷一笑:“是想我怎麼還沒死吧?”
林婉音,是同父異母的妹妹,是嫡出,林婉音庶出。
嫡庶有別,宛若尊卑,林婉音本該敬畏戴,卻因為嫉恨,打小起就格外喜歡搶的東西。
不管是父親端王的寵,還是嫡小姐所擁有的一切殊榮,甚至連弟弟的依賴,也要搶……只是,不管林婉音怎麼費心討好,弟弟依然最喜歡緣更親近的林穗。
林婉音怒上心頭,命人把年僅三歲的弟錒弟推烎湖中,仆婦們驚慌失措地要下水救他,皆被林婉音攔住。
等林穗聞訊趕來,把弟弟救上岸時,他已經沒了氣息。
母親端王妃一直弱,得到消息,連句言都沒來得及留,就雙眼一閉,跟著走了。
林穗在同一天痛失兩個親人,卻沒得到半句安,而端王偏信林婉音,始終覺得是個善良的連只螞蟻都舍不得踩的姑娘,怎麼都不信會害人。
可林穗不依不饒地要林婉音償命,端王煩了,沒好氣地沖怒喝:“早夭者皆是自己福輕命薄,要怪也只能怪他上輩子作孽太多,你娘更是個癆病鬼,早晚要斷氣,與音兒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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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林穗才真正明白,這個世上,已無的親人。收起弱,等到母親跟弟弟出殯,將藏在上的剪刀捅林婉音的心脈。
再然后,林穗就被趕出了家門。
自那以后,再沒回過端王府,只偶然聽聞林婉音落了個弱多病的后癥,甚走出王府……倒不知是如何跟梁宵結識?
“姐姐,別這樣詛咒自己,我知你當年是驟失親人,心里過于痛苦才會失去理智,我從不曾怨你,”林婉音雙眼含淚,閑花照水的模樣,簡直我見猶憐:“我已經說服父王,他不再怪你,你跟我回家吧?”
家?家中族譜里已經劃掉的名字,哪里還有家?
“別裝了,你不嫌累,我還覺得刺眼睛,”林穗漠然看著,臉上沒有一表:“冤有頭債有主,母親跟三弟到底是因誰而死,你我都心知肚明……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依然會把你送去地獄!”
第4章 背信棄義
林婉音滿臉害怕地往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