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把 po 文當工作文件發給老板。
他給我扣了個問號。
我：【我寫了一晚上，不滿意？】
他訝異：【你寫的？】
【那當然，厲害吧？】
1
為了公司的新項目。
趕完策劃案的最后一版，已經凌晨三點多了。
我兩眼發黑，合上電腦就想睡。
剛閉上眼，腦海里忽然閃過賀景初冷著臉說我工作不積極的樣子。
他這人向來嚴苛無。
上學時說他要考北大，冷冷拒絕了我的表白。
工作后又空降我老板，天天擺臭臉。
我恨他恨得牙，又舍不得公司的福利待遇。
暗暗發誓要變冷酷的工作機。
想到這，我又強撐著倦意爬起來，把剛寫好的文件從桌面上給賀景初發了過去。
凌晨三點半給上司文件，愧疚死他！
2
早晨被鬧鐘醒，我才看到賀景初回復我的消息。
他不僅沒有關心我熬夜到凌晨，也沒有夸我的策劃案寫得好。
他只給我發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
簡直沒有人！
本來就有些沒睡夠的我頓時心生怨氣，噼里啪啦打字：
【發問號什麼意思？
【我寫了一晚上，不滿意？】
賀景初回復得很快。
他似乎有些詫異。
【你寫的？】
這份策劃案我已經改過三次，是我自認為最完的一版。
遠遠超出了同級人的水平！
賀景初也被我的才華橫溢驚艷到了吧？
我自信且得意：
【那當然，厲害吧？】
賀景初卻莫名沉默了一會兒。
好半天才回復倆字：
【厲害。】
3
我拎著豆漿進公司電梯時，賀景初也在里面。
他站在電梯角落里，一張俊臉上神思恍惚，領帶都沒打端正。
仔細看，耳尖更是莫名其妙地泛著酡紅。
有上電梯的員工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神游天外地「嗯」一聲。
我被到他邊，不經意向下一瞥。
發現他的手機屏幕上亮著個 WPS 的提示欄：
【繼續閱讀：《定稿 1》。】
定稿是我給自己文件命名的習慣。
等上司確認無誤后，再修改正式全名。
呵，小樣。
被我的策劃案迷死了吧？
我忍不住出聲：「賀總，我發的文件您看完了嗎？」
賀景初愣了一下。
說話莫名有些遲鈍。
「……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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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對這個話題的展開有些排斥。
我便也沒再繼續。
4
回到工位上，有同事小聲議論。
「你們不覺得賀總今天很奇怪嗎？」
「我發現了，他一直在辦公室地看手機，臉還看紅了！」
「到底在看什麼？他捂得好嚴實！」
「該不會是朋友發的小作文吧？」
「不會吧？賀總不一直是黃金單漢嗎？」
……
我聽得莫名其妙。
據早上我看見的，他應該是在看我的策劃案。
有什麼好臉紅的？
正奇怪，同事小夏問我：「嘉嘉，你的策劃案怎麼樣了？下午開會之前要的。」
我得意一笑：「早就寫好啦，我都給賀總發過去了！」
頗懷疑：「你這麼快？」
我承認，之前我對工作的確是拖拉了一些。
但我已經完完全全地改過自新了！
為了證明自己，我翻出和賀景初的聊天框給看。
「騙你干嘛？喏，你看！」
小夏很驚訝，手指輕點，打開了我做的那份策劃案。
我正得意洋洋等表揚我。
卻沉默了。
好半天才一言難盡地開口。
「揪著他的頭發繃了子……
「賀景初從間抬起頭，重新伏到上……
「紀時嘉，這是你給賀總發的策劃案？」
5
聽著悉的描述，我難以置信地回手機。
「什麼？」
打開的文件完整地呈現在手機屏幕上。
滿屏的 XXOO。
劇張刺激。
不僅黃，而且黃。
我一眼認出，這是我以賀景初為原型寫的小破文！
想當年，我把寫滿心事的書塞給他。
他卻只是冷冷遞回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不好意思，我要考北大。」
我的暗破碎了。
一怒之下，我把原本以賀景初為原型寫的暗小說改十八小文。
沒想到大歡迎。
后來賀景初了我老板，每每他臭臉，我就重回小網站，暴力更新一節 XXOO。
越寫越順手。
這次因為審核原因，我小小修改了原本的章節。
又因為趕新策劃，沒來得及上傳更新。
或許因為文檔名字相似，又或許是我昨晚太神志不清了。
我居然給賀景初發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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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賀景初從早上到現在看的，一直都是以他自己為原型的，我親手寫的小文以后，我只覺得兩眼一黑。
下一秒，有人拍拍我的肩膀。
「嘉嘉，賀總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6
平時，這本來就是一句魔音。
放在此刻，更像是奪命的咒語。
我哭喪著臉。
「能不去嗎？」
傳話的同事有些疑：
「怎麼了？我看賀總找你急的，犯什麼事兒了？」
小夏已經笑出了聲。
「大事，一級黃預警，哈哈哈。」
同事更疑了。
是的，平時我們私下會用紅黃藍排序事的輕重緩急。
可誰也沒想到真有黃的事發生在公司啊。
我默默看向不遠的總裁辦公室。
莊嚴、神圣不可侵犯。
里面坐著高嶺之花！
超級霸總的賀景初！
我卻在書里把他寫了服務意識一級棒的雄競男。
回想起曾經懷著對賀景初的不滿寫出來的變態節，我覺我要失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