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復賀景初了。
他跟我聊天的尺度，都到這種程度了嗎？
賀景初卻像是會讀我的心，連忙解釋：
【你別想歪。
【我是喜歡校園部分的劇。
【原型真的是我嗎？】
我一時沉默。
不僅名字直接用了他的。
連人設我都一點沒變。
這不是很明顯嗎？
我悶悶回復：【嗯。】
他卻莫名其妙來了勁。
【那主呢？主有原型嗎？】
我心里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前半段暗小說，我可真是把暗寫得辛酸忍，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要我承認？
不可能的。
我斷然否認。
【主沒有原型，是我瞎寫的。】
賀景初好半天才回復了我一個表包。
一只小熊有些失落地趴在地上，旁邊飄著兩個字：【好吧……】
我莫名心弦一。
為什麼會覺，這是個失落的表呢？
15
隔天再去公司，幾個同事正圍在一起聊天。
「你發了嗎？」
「我沒啊，我還是不敢。」
「你呢？」
「別提了，我發了又秒撤回了，然后賀總說再發扣我工資。」
「……為什麼？嘉嘉發了不是漲工資了嗎？」
正說著，他們剛好瞥見路過的我。
一把將我抓過去。
「嘉嘉，你給賀總發的到底是什麼？」
「什麼類型的？」
我滿臉問號。
不是，你們禮貌嗎？
我閉了閉眼，試圖解釋：
「沒有，真的只是一個誤會……」
話說到一半，我明顯覺抓著我的手一下撒開了。
圍著我的同事也散開了。
正疑，回頭，就看見賀景初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我們后。
他黑眸靜靜地盯著我們。
眼看大家都低下頭不敢說話，才沉聲開口。
「給紀時嘉漲薪，是因為的策劃案足夠用心。
「與其將心思放在無用的東西上，不如好好學習的進步。」
他說話的聲調是一如既往的冷沉。
不近人。
給人一種下一秒就要被開除的。
大家的頭越埋越低。
我卻覺腳底輕飄飄的，像踩了棉花。
賀景初這是在夸我呢。
我就說，我的策劃案，真的很完！
賀景初冷冷地說完幾句話，就離開了。
Advertisement
留下原地大氣的同事面面相覷。
「他都主給嘉嘉漲薪了，還以為他轉了呢！」
懂的人已經在默默搖頭了。
賀景初轉子？
不存在的。
16
午飯時。
賀景初破天荒地沒去他的高檔餐廳。
而是來了員工食堂。
他顯然不常在這里吃飯，還不太習慣。
看到有人在窗口排隊，先是漫不經心地走到隊伍最末端。
然后一邊揚著下回應跟他打招呼的員工，一邊悄悄給我發消息。
【有飯卡嗎？
【想借一下。】
正在刷手機的我差點噴飯。
賀景初居然連自己公司食堂的飯卡都沒有！
我一邊憋著笑，一邊過去把飯卡塞到他手里。
「不用還了，賀總。」
他手掌寬大，手接飯卡時，指尖順著我的手指蹭過。
「謝謝。」
恍惚間，又好像回到了高中時。
我看到忘帶飯卡不知所措的賀景初，主湊上前去送溫暖。
「你用我的吧？」
年穿著洗凈的校服，發梢輕揚，眼神明亮。
「謝謝。」
……
回過神來，賀景初已經端著餐盤坐在了我的對面。
甚至還把原本想來找我一起坐的小夏給嚇跑了。
我默默扶額。
「賀總今天怎麼來食堂了？」
他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筷子土豆放進里，細細品味。
發出贊嘆：「味道不錯。」
然后才悠悠看向我：「想多和員工流一下，可以嗎？」
我低頭飯。
「當然可以。」
「那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
我心中警鈴敲響，但上還是答應。
「當然可以。」
賀景初又優雅吃了一塊牛。
「公司食堂的菜單是固定的嗎？」
我松了一口氣。
「不是。」
「昨天的配菜是什麼？」
「獅子頭，胡蘿卜燉牛腩，四季豆，炒蓮白，還有紫菜蛋花湯。」
「你覺得營養均衡嗎？」
「均衡的。」
「你喜歡在食堂吃飯嗎？」
「喜歡。」
「你的小說主原型是誰？」
「當然是……」
一個「我」字已經口而出了一半。
我陡然意識到不對勁，生生剎住了車。
我里還咬著半塊，難以置信地看向賀景初。
「你詐我？」
賀景初躲開我的視線。
了，狀似在看風景。
Advertisement
「沒有。
「就隨便問問。」
17
我覺得賀景初真的有點奇怪。
他一直特別執著于我的小說原型。
在反復試探無果后，他又莫名其妙找人約了一場高中同學的聚會。
閨梁妍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還很震驚。
「不會吧？他不是對聚會一向無嗎？」
梁妍聳聳肩：「那誰知道？
「班長找我的時候，我也懷疑他騙人呢。
「可他給我看了他跟賀景初的聊天記錄，真是賀景初讓他組的局。」
我癱在座椅上，約約覺得奇怪。
「他這是什麼意思？」
梁妍搖頭。
「那誰知道？」
「走唄，一會兒咱一起去。」
我點點頭。
這場聚會雖然來得很突然，但所幸一大半同學都在本地。
是說約就能約起來的。
我和梁妍趕到時，已經有不同學在了。
賀景初被幾個同學圍坐在中間，聊得熱火朝天。
梁妍果斷帶著我坐在了聊八卦的一桌。
隔得不遠，剛好能聽到他們說話。
「當時給賀哥桌兜塞糖果的人？」
「這誰記得請呀？」
「太久遠了，而且賀哥那麼招孩子喜歡，哪數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