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這麼問的話我倒是想起來一個人……」
「好像我們班確實有個生！」
我聽著，越來越張。
不僅因為給賀景初塞糖的那個人是我。
而且，這是我寫進我小說里的節。
賀景初想通過這種方式找到那個原型？
正當我神思繃之時，剛剛說話的同學已經恍然大悟。
「不就是林瀟曉嗎？
「當時我好幾次看到往你桌子里塞東西！」
我繃的神經驟然斷了。
林瀟曉是高中時有名的校花。
喜歡賀景初，在生堆里，不是。
這次因為人在國外，沒能趕來聚會。
賀景初疑接話：「林瀟曉？」
「對呀，一直喜歡你，你們不會是要再續前緣吧？」有人說。
「哈哈，王子靠水晶鞋找灰姑娘，賀哥靠糖果找初？」
高中時，就有很多人覺得林瀟曉和賀景初很般配。
只是緣分未到。
我忍不住回頭看。
賀景初已經陷沉思。
18
等人陸陸續續來得多了，大家紛紛提議玩聚會游戲。
每個人流料一件上學時期的，必須是同學們都不知道的。
大家說得五花八門。
「咱班作業了那次，是我沒寫完藏起來了。」
「我改過老班給我們的換座位表，想離那誰近點。」
「我吃過外班生給賀哥送的小零食。」
「自習課特別臭的那一晚，是我放的屁。」
……
可謂是越料，越好笑。
就在氣氛達到高🌊時，剛被到的賀景初施施然開口。
「我喜歡過班上的一個生。」
在場的人更炸了。
「什麼？你小子藏這麼深？」
一眾起哄聲中，賀景初淺笑的眼神緩緩掃過我。
「我以為不深。
「沒想到真沒人發現。」
我原本就在看著他。
此刻對視上，忽然心跳如擂鼓。
他喜歡過一個生？
那他看我……
正想著，有人大笑一聲。
「哈哈哈哈！沒有！我早就發現了！
「你小子也是喜歡林瀟曉的吧？
「你那個時候可明顯了，天天上課都往林瀟曉的方向瞄！」
我飛了一半的思緒瞬間戛然而止。
也對。
他明確拒絕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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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會自地以為他喜歡過的那個人是我？
同學們又開始圍著賀景初八卦個不停。
「真的啊！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呢。」
「你們都發現了？就我一個大傻子是吧？」
「我不一樣，我發現了，但我以為他看的是時嘉。」
「哈哈哈哈哈……」
一片議論聲中，我死寂了多年的心又不太舒服了。
我站起，推門走出了包廂。
不想聽他們談論這個話題。
關上門的剎那，我好像聽見賀景初說了一句話。
聽起來，還有點像我的名字。
我自嘲笑笑。
紀時嘉，你也太自了吧？
19
我在門口站了會兒。
不知道站了多久，有個眼的影行匆匆地跑來。
原本已經過了我，卻又突然倒了回來。
一步一步湊到我面前。
「時嘉？
「是你吧？」
我懵懵抬起頭。
面前是一張悉得不能再悉的臉。
我們高中時的班主任，楊老師。
我驚呼出聲：「楊老師？」
朝我和藹笑笑：「不是聚會嗎？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我還有些不在狀態：
「您也來了？」
拍拍我的肩膀：「班長告訴我的，剛好家里清了些東西，想著帶過來給你們。」
我一臉蒙圈地看過去。
才發現楊老師手里拎著一個不小的袋子。
笑瞇瞇地在袋子里翻了翻，翻出一本漫畫書遞給我。
「這是我當時沒收的你的書，你該拿回去啦。」
我看著眼前已經卷邊泛舊，但被保存得很好的漫畫書，和好像一點都沒變的楊老師，突然有點想哭。
楊老師我的臉，開玩笑道：
「大眼睛又想洗個澡啦？」
我眨眨眼，把眼淚憋回去，聲音哽咽：「楊老師……」
「誒」了一聲。
「我們進去看看其他同學？」
想到房間里他們肯定還在開賀景初的玩笑，我本能地抗拒。
「我……我一會兒進去。」
楊老師沒再強勸我，抱了抱我，又匆匆進了大門。
我看著背影遠去后，隨手翻開那本漫畫。
上面有不我的涂畫。
還有隨可見的「H」字母。
我不敢告訴別人我喜歡賀景初的事，一直也只敢用「H」代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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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太著魔，一發呆就喜歡寫這個字母。
我心緒雜。
翻著翻著，突然掉出一封信。
有點眼。
打開一看。
我愣住了。
因為我認得出來，這是我當年寫給賀景初的書。
我特意用了的漂亮信封。
怎麼會還夾在我的漫畫里？
20
我的大腦停止工作了。
在我的記憶里，我雖然被賀景初拒絕了，但他還算不太傷人，并沒有把我的書退回來。
那它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漫畫書里？
我不敢置信地又翻了翻。
信封上的膠帶原本還算牢實。
被我撕開后，就再也粘不回去了。
我拿著一本漫畫，和一封信，站在門口，思緒恍惚。
總覺得，有什麼事被掉了。
恍然間，有人了我一聲。
我回頭。
看見的是賀景初。
他朝我跑過來。
「紀時嘉，你怎麼不回去了？」
我就站在原地，看著他朝我跑來。
大腦空空如也。
賀景初跑到我邊站定，看到我手里拿的東西，皺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