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真的可以嗎?」
幾乎是想都沒想,我直接答道:「我不就是你的玩嗎?」
瞬間,辦公室一片寂靜。
良久,男人的臉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一般,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人不寒而栗。
「老婆,乖,告訴我,是誰和你這麼說的。」
4
「一直不都是這樣嗎?」
我小聲道。
男人一直是溫和的,漂亮的桃花眼又顯得他是風流的。
陡然這樣冷了臉似乎還是頭一回,我有些怕他。
「你給我錢,我報答你,不是很公平嗎?」我補充道。
他眉心微蹙,似是抓住了重點,「你缺錢了?」
我點點頭,不明顯嗎?
「缺多,直接說。」
「五千……」
「五千萬嗎?給我幾個小時。」
他說著,迅速撥通了電話。
我趕忙拉住了他,「是五千塊。」
聽我說完,明明金額了,他臉卻更加嚴肅了。
「老婆,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岳父的公司出了問題。」
我搖搖頭,我家都是普通老百姓,開什麼公司。
季承澤似乎是沒信,也沒準備繼續了,讓我回到工位上想干啥干啥,接著在辦公室里瘋狂打電話。
我看著七萬五的余額有些猶豫。
畢竟什麼都不做,要不要退回去。
可昨晚好幾次呢……
我了酸痛的腰,手里的錢立刻變得心安理得起來。
但這終歸不是正道。
當務之急還是要多掙點錢才是。
看著眼前的市,我莫名有了一種沖。
晚上豪華游上,我作為季承澤的伴陪他出席了酒宴。
燈紅酒綠,俊男,勁的音樂,深藍的海,觥籌錯間的曖昧調麻醉了人們的心。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季承澤還說看我這兩天不太開心,讓我好好玩一下。
剛開始我還不屑一顧。
這里所有人見了季承澤都和他打招呼,一看他才是這種地方的常客,擺明了是他自己想玩。
兩個小時后,我越玩越嗨,和赤著上半的男模在舞池里熱舞。
季承澤孤零零地坐在角落,無比幽怨地看著我。
口袋兜里震的手機被迫讓我停了下來,聽筒里傳來男人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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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敢讓他摟上你的腰,信不信我人剁了他的手。」
看著男模出的手,我立刻跑回了季承澤的邊。
「別那麼兇嘛。」
我端起他面前的酒杯喝個,借著醉意綿綿地靠在他上。
才一天我就發現了,我好像格外依賴這個風流總裁。
雖然他不會娶我一個小書,但是我好像還是淪陷了……
我緒有些低落,卻被季承澤誤解。
「回來陪我就這麼讓你難嗎?」
他偏頭看我,眼神晦暗不明。
下一瞬,男人將我抱到他的上,一只強有力的大手扣住了我的后腦,灼熱的吻落了下來。
這個吻帶了懲罰的意味。
男人霸道又暴,🩸味充滿了口腔,在我要不過氣時才放開。
「沈檸,記住你的份……」
季承澤清冽的嗓音帶著些許輕哄的意味。
想著下午發生的事,男人又補充了一句,「你是我的老婆。」
我有些暈沉,迷迷糊糊地答應他,靠著季承澤慢慢昏睡了過去。
但在徹底昏睡前,我好像聽到了男人焦急的呼喊聲。
5
季承澤以為沈檸只是困了,直到他看到人從耳朵流出來的,才開始慌起來。
郵立刻被停靠岸,死黨江妄幫他了醫生。
「季先生不必擔心,只是之前車禍的后癥,休養一段時間,不要劇烈運即可。」
「車、禍?」
他不可置信地吐出這兩個字,隨即眼神如刀似的看向司機。
司機見瞞不住了,只能全盤托出。
原來沈檸在一周前就出過比較嚴重的車禍,但當時他在國外出差,擔心他影響工作就沒告訴他。
明明在他心里,才是最重要的,什麼都比不過。
他和領證的時候就說過,從未信過嗎?
季承澤覺心底有種說不出的緒在翻滾,洶涌地沖到咽,堵到讓他發不出聲來。
……
我再次醒來,眼是醫院的病房。
季承澤守在我旁,面容憔悴。
見我清醒,他連忙起查看。
「老婆,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嗎?我去醫生。」
我看著他,笑容慘淡。
「這麼擔心,是怕我這個替傷了臉就不像你的白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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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他直接跑出了病房。
我有點兒了,坐起抱著旁邊的海鮮粥喝了起來。
直到保溫壺見底,季承澤面如土地走了回來。
也不知道醫生和他說了什麼。
「老婆,第一,你家比我有錢得多,你肯定不是圖我的錢。」
「第二,咱倆從小青梅竹馬,我邊連只蚊子都是公的,你替誰的呢?」
我沉思片刻,撓了撓頭:「那我一定是替某個男人的。」
季承澤立刻怒了,「沈檸,你過脖子來,我保證不掐死你。」
剛進門的醫生連忙制止。
「季先生!住手!我不是說了季太太現在腦子不太靈,讓你讓著嗎?!」
6
從醫院回到家,季承澤第一時間上樓取出保險柜的結婚證。
「看,這是你,這是我,這是我們的結婚證,我要不喜歡你,為什麼要和你結婚呢?」
他真誠地眨著眼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