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年季承澤出國,真的是為了白微微。
我不知道我明明是個替,為什麼要糾結這種事實。
我想大約是,不知不覺中我真的喜歡上季承澤了吧。
正好三年期已過,他的白月回來了,我也該騰位置了。
……
老婆同學聚會,季承澤非常想去撐個場面。
省得當年上學時那些暗老婆的小癟三又來招惹老婆。
也不知道老婆今天戴沒戴結婚戒指。
一場會議,他走神了七八次,結束后,他立刻開車去了聚會的會所。
路上下起了大雨,他到時,一群人正在門口等車。
他連忙拿傘下車去接老婆,正想拉著老婆宣示下主權。
老婆卻從他邊肩而過,淋著雨往馬路方向走去。
他趕扭頭追上。
沈檸寧愿淋著雨也要冷臉再次避開他,「離婚吧。」
季承澤:「?!!」
一瞬間,季總的天塌了。
12
沈檸打車走了。
臨走還拉下窗戶指了指,「你的白月在那兒,別來找我。」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季承澤只能先開車去追老婆。
會所門口的人看到氣派的豪車,又看了看站在路邊打傘的男人有些激。
「微微!那是不是你老公!」
「啊……」
白微微一怔,順著眾人的視線看過去,赫然是財經雜志封面上的常客,季氏集團老總季承澤。
這可是個大機會。
白微微趕追了過去。
眾人還以為這夫妻倆肯定甜甜地就回家了。
沒想到倆人說了沒幾句話,男人就自己開車離開了。
車子發時的水還濺了白微微一。
再回來時,白微微依然帶著微笑。
「我老公說再讓我和你們玩會,畢竟都是老同學,大家都很久不見了。」
眾人點點頭,卻總覺得那笑容有幾分尷尬的僵。
別墅。
季承澤比我晚了半個小時回來時,我正在浴室洗澡。
還以為老人敘舊,他今晚回不來了。
我穿著睡出來,看到他在書房著眉心。
昏黃的燈下,他顯得有些疲憊,大約是上市前的事太多了。
「檸檸,別和我鬧了,好不好,我最近真的很累。」
我「嗯」了一聲,走進書房,從書柜最下層的小說里出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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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訝于我的聽話,笑得格外放松,「等這段時間忙完,我們……」
我將文件放到他面前,他噤了聲。
看著文件上「離婚協議」幾個大字,他眼里漸漸醞釀出一場風暴。
良久,男人才強出一抹笑。
「你不缺錢救你哥哥了?檸檸,你生病了,我不怪你。」
他起,想過來抱住我。
我卻后退了一步。
「我炒掙錢了,還有,這份協議是三個月前的。」
三個月前,我還沒出車禍。
他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13
記憶里的季承澤好像很生氣,眼下是真的怒了,沉得有些嚇人。
下一瞬,他將我一把扛起來抱回了臥室。
我拼命掙扎甚至打了他一掌,他都沒松開。
他扯下脖子上的領帶,系住了我的雙手,將我綁在床頭。
熱烈的吻像狂風暴雨般襲來,我避無可避只能咬破了他的舌頭。
🩸味充斥著整個口腔。
「為、什、麼?」
「不說出個我信服的理由,你就別想睡了,今晚,明晚,以后的每一晚……」
男人眼神冷冽,帶著怒氣,似是恨不能將我吞腹中。
想著男人的實力我有些,聲音也跟著了下來。
我試探地開口:「你接什麼理由?」
「什麼理由都不接。」
「……」
得,擺明了想折騰我唄。
我死尸一樣地不再彈,沒想到這廝還能有興趣。
我連忙向后。
「你的白月回來了,你應該去找。而不是找我這個替!」
「是不是我提離婚讓你沒面子了,對外就說你提得行不行?」
最后實在躲不開,我鼻子一酸,帶著哭腔:「季承澤,你別我!」
男人真的停下了。
季承澤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看著我,一雙通紅的眼在昏暗的燈下,有些脆弱。
許是真的過,我又有些不忍。
「你有沒有過?」
「什麼。」
「白微微。」
「沒有,我真的只過你一個人,如果我說謊,就罰我……斷子絕孫。」
「那還好的,到時候你就可以和我做閨了。」
「沈、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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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季承澤頂著黑眼圈,又生氣又委屈地看我,下了立刻離婚的想法。
錢是他給的,又正值上市,負面輿論不好。
既然他不喜歡我,那我也多管好自己的心就是了。
季承澤解開領帶,摟著我昏昏睡。
「老婆,明天醒來你還我嗎?」
「本來就不。」
男人瞬間看向我,眼睛都潤了。
好像我再不說什麼挽救一下,就真的會哭出來。
我趕摟住他敷衍道:「今晚勉強一下,太晚了,該睡了。」
幾分鐘后。
「季總,我是說一下,不是做一下。」
「不聽不聽,今晚老婆就只會說一些讓我傷心的話,我要自己補償回來。」
「……」
14
季承澤從小就沒有安全,父母教他不擇手段步步為營。
當所求皆能變所得時,他不再害怕。
可當遇到沈檸后,一切都回歸到了最開始。
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從一開始能跟在后,到能站到旁。
沒人知道他到底付出了多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