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看牌,就有人敲門了。
是遲嶼哥哥。
「哥,你怎麼來了?」遲彥很錯愕。
遲嶼笑得很淺:「我又沒事了,就過來玩,不歡迎嗎?」
遲彥:「呃……歡迎啊!」
客廳的沙發幾乎被坐滿了,我坐在遲彥左邊,正好是最邊上。
遲嶼拉了張比沙發高的椅子,坐在了我右邊。
周安妍一直就盯著遲嶼看:「你倆長得好像啊。」
遲彥睨一眼:「你是不是瞎?我和我哥,這氣質天差地別。」他突然用肩膀撞了我一下,「樓小小,你說是吧?」
「是吧。」我不聲地挪開距離,手肘趁機搭在遲嶼上。
遲嶼看了看,順勢往前傾,似無意道:「怎麼天差地別了?」
只有我知道他在暗中住我的胳膊。
周安妍很自然地認為這話是在問。
平時都是男生聚會的焦點,說話時眉眼特別使勁。
「嗯,哥哥在天上,弟弟就在地上。」朝遲彥眉瞪眼。
遲彥卻懶得再理,走我手里的牌,當眾讀了出來:
「和現場異接吻十秒鐘。」
全場起哄。
遲彥邊朝我靠過來,邊晃指間的牌,笑得里氣:
「是親我呢,還是喝酒?你選吧。」
他很清楚,在場的其他人,都不會幫我。
我環視在場眾人,后知后覺地領悟到,沒人追我的緣由了。
我為了往后躲開他,后背撞到了某人手臂,下意識地回頭——遲嶼正在看我。
其實可以親他吧,正經談的男朋友啊。
我盯著他的雙,不自覺心都跳得了:
「哥哥……」
12
遲嶼手肘虛搭在沙發邊沿,往我的方向微微彎腰。
一只手往前過來。
我的心跟著躍起。
但修長的手指握住我面前的酒杯:
「我替喝。」
大家都安靜了,面面相覷,再看向遲彥。
遲彥臉尷尬,看了眼我,才松了口氣。
我沒有被擋酒的竊喜,反而緒有些失落。
——他為什麼不親我呢?
周安妍找到機會調戲遲嶼:「哇哦,哥哥是對小小有意思嗎?」
遲嶼都沒看,避重就輕道:「別哥哥,覺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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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妍被他說得窘迫,下意識地看了眼我:「那怎麼……」
「你別說。我哥可是市狀元,怎麼會看上?而且我已經有嫂子了。」
遲彥打斷的話,語氣很是煩躁。
「他沒參加過高考,怎麼算是市狀元?」有人岔開話題。
「中考狀元不行啊!他遲到了十來分鐘,險些沒能進去,但最后還是市區第一。」
我的手指放在膝蓋上,不自覺地收攏。
遲嶼正要喝酒。
「哥哥,看不上我嗎?」我突然開口。
遲嶼:「什麼?」
遲彥的反應更明顯:「樓小小,你在說什麼?」
我拿走遲嶼手里的杯子,雙手撈過他的脖子,往前仰起頭,直接吻了上去。
全場發出尖銳鳴。
遲嶼怔了一秒,扣住我的腰,主地回吻。
可惜沒有持續十秒鐘。
遲彥按著我的肩膀,用力把我拽了回來。
他氣得臉都變形了,咬牙切齒地罵我:「你發什麼神經!」
我無視他的臉,生生掰開他的手:
「接吻啊!關你什麼事!」
遲彥噎了一口,臉白了一瞬:「你是不關我的事,但你也不能親我哥!」
我站起來,看向遲嶼:「哥哥,沒到十秒鐘。」
轉往臺走。
遲嶼環視眾人,說了句抱歉,跟著站了起來。
遲彥急了:「哥,你去哪?」
他將手握拳,抵在邊,不咸不淡道:「我有事。」
13
熱的夏風,混著幾聲蟬鳴,涌進沉悶的臺。
但最擾人的聲音,還是推拉門被踹的響聲。
遲嶼被我推得倚靠在墻邊。
他單手環著我的腰,子往后仰,低下頭來遷就我。
我親得有些著迷,呼吸也了,用手攥他的角:
「哥哥,怎麼不選和我接吻?」
「當眾接吻,怕你反。」他鉤住我的手指。
「那現在呢?」我仰頭看他。
余里,還能看到遲彥和他的兄弟們,在瘋狂針對臺的那扇門。
遲嶼笑了:「爽的。」
「你下午是不是吃醋了?」
他輕嗯了一聲:「有一點。」
「那……那你不舒服,要和我說呀。」
遲嶼垂眸看我:「那我不舒服。你別和他玩了,我看見就煩。」他避開我的目,輕嘆了口氣,「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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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從善如流。
「好。那我們走吧?換個地方約會。」
這里的環境太惡劣。
遲彥快把臺的推拉門給踹爛了,好幾個人都攔不住他發瘋。
我打開臺門時,他緒異常激,幾乎要從原地跳起來。
「這他媽本不止十秒鐘!」
我不以為然道:「哦,那可能是我讀秒讀慢了吧。」
遲嶼握住他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推:
「你怎麼總對生手腳?」
遲彥僵地笑了一下,說話怪氣的:
「哥,你干什麼?喜歡我,你知道嗎?你管那麼多?」
遲嶼頓了頓,正沉聲道:「不管喜不喜歡你,你都不能對手腳。」
「我不喜歡你。」
場面安靜了下來。
我一字一句道:「我不喜歡你,遲彥。我是喜歡過你,但那點好,早就被你消磨完了。」
遲彥扯了扯:「你什麼意思?」
「沒意思,我不是你的專屬曖昧對象。而且我覺得,你就算是當朋友,也不太合適了。」
還有人要打圓場:「這是搞什麼,大家都是朋友啊?」
我循聲看向那人,又環視在座眾人:「我和你們不是朋友,就沒玩到一塊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