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救贖文主的惡毒繼妹。
因為校園霸凌主,最后被親哥和校霸男主聯手。
睜眼時,我正揪著主的頭發往地上撞。
嚇得我立刻跪倒在地,跟著磕了一個:
「夫妻對拜——」
主警惕又厭惡地看著我:「你又想發什麼瘋?」
我直接突發惡疾:
「姐姐開門,我是校霸啊。」
「你別生氣啊,我這不是已經從你上下來了嗎?」
「我們釹銅姐怎麼你了?如果不是你不肯喜歡我,我會這麼勾引你嗎?」
1
主大震撼。
用看神病的眼神看著我。
2
我和面對面跪著,飛速在腦中整理了一遍思緒。
主沈梨從小生父過世,跟著改嫁的母親進沈家后,便整天被繼妹沈晴雪霸凌欺辱。
而母親生懦弱,只能勸忍一忍,甚至三番五次偏幫繼。
沈梨絕無助之下,站上了學校天臺。
跳下去之前,被校霸男主所救。
自此開啟一段孽緣。
3
原文里,這一天。
沈晴雪發現自己暗許久的校霸,竟然對沈梨有好。
于是趁著育課把拽到洗手間,讓跟班在外面守著。
自己在里面對著沈梨拳打腳踢。
「沈晴雪,我已經說過很多遍,我對你沈家的家產沒有興趣,對你喜歡的男生也沒興趣。」
沈梨一臉倔強地看著我,
「高中畢業后我就會搬出沈家,不會再回來了。」
「那怎麼行?」
我想也沒想地開口反駁,「你留下來,當我們沈家的婿。」
「神經病。」
扔下三個字,起就走。
拉開門,門口守著的兩個太妹小跟班立刻迎上來,大呼小:
「誰允許你走了——雪姐,你沒事吧,你怎麼跪在地上了?是不是這賤人……」
「沒有沒有,是我自己不小心。」
我連忙打斷們的施法,「讓我姐走。」
沈梨開那兩個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你!」
小跟班踉蹌了一下,大怒,但敢怒不敢言,暗地來請示我,
「雪姐,你怎麼能姐姐呢?本就不是沈家的人,只不過是一個賤種,不如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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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輕不重地在腦袋上拍了一掌:
「年紀輕輕的,說話干凈點。」
「還有你這頭紅紅黃黃的,晚上就去給我染黑的。」
4
下午放學后,沈家的車一早就等在門口。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司機就要發車子。
我連忙阻止:「等一下,我姐還沒上車呢。」
后視鏡里,司機看向我的目十分怪異。
我裝作沒看到,轉頭看見沈梨騎著的破自行車從學校里出來,連忙拉開車門沖過去:
「回家這麼老遠,騎回去飯菜都涼了。」
「上車吧,姐。」
沈梨沉默地看了我片刻,一言不發地跟著我上了車。
回家路上,車氣氛一片沉悶。
沈梨本來就不說話。
至于我,主要是沒想好怎麼開口。
原文里,沈晴雪霸凌沈梨的手段眾多。
包括但不限于言語辱、手打人、栽贓陷害、造黃謠。
種種罪行,罄竹難書。
而我穿過來的這個時間點,干過的壞事已經不了。
我就算再厚臉皮,也不可能裝作無事發生地去和沈梨姐妹深。
「唉……」
我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將目投向車窗外。
才發現已經到家了。
院子里停著輛黑賓利。
我突然想起來。
今天,是原主爹沈行健從外地談完生意回來的日子。
他是這個家里唯一對沈梨還算不錯的人。
所以沈晴雪在親爹面前還要演演戲,維持表面和平。
沈梨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剛剛才會這麼輕易地答應和我上車吧。
5
但事的真相,遠非這麼簡單。
想到這里,我開口:「你離我爸遠一點。」
話一出口我就驚覺有歧義。
果然,沈梨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你放心,我不會搶走沈叔叔對你的父,我也本就搶不走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
話還沒說完,沈梨已經推門下了車。
我看到路過那輛賓利。
車門打開,沈行健下了車,和沈梨說了兩句話,然后回從車里拿出一個很大的禮盒。
「收下吧,也是我這個做爸爸的對你的一點心意……」
他一邊慈地說著,一邊抬起手。
在就要到沈梨的發頂之前,被猛地沖過去的我撞了個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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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我叉著腰站在沈梨面前,把擋得嚴嚴實實。
然后學著原主驕縱的語氣,
「你出差一趟只給我姐買了禮嗎?我的呢?」
沈行健有些狼狽地站直了,眼中閃過一慍怒。
卻被他強下去,故作溫和道:
「爸爸當然也給你帶了禮啊——走吧,先進去吃飯。」
6
原文里,沈行健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對自己的繼沈梨,抱有那種齷齪至極的想法。
所以一邊當著沈晴雪的面故意對沈梨好,一邊又對沈晴雪的惡行故作不知。
沈梨孤立無援之下,就只能靠近他這唯一僅有的善意,方便他趁虛而。
我越想越惡心,吃過飯后,直接跟著沈梨回了房間。
的臥室在走廊盡頭,挨著雜房,很小的一間。
和沈晴雪比起來,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差別。
但臥室的問題可以先放一放,當務之急是另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