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
25 尾聲
又是一年六月殘夏,高考在蟬鳴中落幕。
九月新生開學,我站在 A 大校門口,穿著紅馬甲熱得額頭都是汗。
怎麼還不來?這個時間算算,應該到了啊。
我用手扇風,從兜里掏出手機。
正想發消息問,一只修長漂亮的手握著瓶擰開了蓋的冰飲出現在我眼前。
「學姐,理學院在哪報道?」
顧不得說話,我先接過來冷飲,咕嘟咕嘟兩口。
「小學弟,跟我走吧。」
渾燥熱散去不,我嘖了一聲,神氣得不行。
沒走幾步,后的人就牽住了我的手。
江讓尾音勾著笑意:「我怕迷路,學姐牽著我走。」
我仰頭看他。
曾經孤僻冷漠的年,甘愿在我面前收起利爪,斂藏住全部的冷芒。
他變得越來越好。
我們也變得越來越好。
夏日的穿過樹影間隙,細碎地落到他上。
江讓姿拔,眉眼清冽干凈。
我彎眸笑:「好,牽著你。」
(正文完)
番外
某天,江讓耳邊突然多了一個孩子的聲音。
甜甜的,很好聽。
嗓音輕,甚至帶著點撒的意味。
短暫的驚訝過后,一貫冷漠的他選擇不理會。
但那道聲音一直沒有消失,像只纏人的小麻雀一樣,整天在他耳邊嘰嘰喳喳。
孩親昵的他崽崽。
像是擁有上帝視角,江讓的一舉一都逃不過的眼睛。
不喜歡他逃課,每天放學督促他寫作業,看到他打架還會生氣。
管是什麼妖魔鬼怪,他憑什麼要被管著?
江讓嗤之以鼻,甚至作對似的跟對著干,想讓趕走,別再監視他。
孩不走,每天照舊跟他問好道晚安,自言自語碎碎念,還會幫他把房間收拾干凈。
他每次回來,房間經常憑空多出來一些東西。
綠植、臺燈、地毯……
江讓有些心煩意。
怎麼還不走?
如他所愿,有一天孩真的走了。
那晚,外面的夜風呼呼往房間里灌,他在窗臺前站到大半夜,也沒等來那道聲音。
下午放學,又有不長眼的要找他麻煩。
江讓像是發泄似的,打的很瘋。
夜幕沉沉,他臉蒼白,帶著一傷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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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把自己關進房間里,那道充滿元氣的含笑聲音又響起。
「崽崽,昨晚有事沒來得及來看你,有沒有想我?」
江讓心尖輕了一下,漂亮黑眸里的霾一瞬間散得干干凈凈。
臉上傳來溫的。
奇怪,明明什麼都看不到,可他就是能覺到在他的臉。
他手足無措地站著,口不控地泛起一難以描述的悸。
江讓第一次低下頭,乖乖站著沒。
孩了一會兒,突然注意到他角的青紫。
一通控訴后,又趕給他藥。
「你會一直都對我這麼好嗎?」江讓低垂著眼簾,下顎廓繃,很久后問出聲。
孩咦了一聲,很驚喜他終于和流對話了。
笑著回復:「當然會。」
那一刻,江讓眼眶有些熱。
初二那年爸媽離異,很快都各自組建新家庭,沒人要的他跟著外婆生活。
除了打錢過來,他們鮮關心他。
江讓不明白,為什麼養育了他十幾年的人,像扔燙手山芋似的,說不要就不要他了。
績優異的他開始逃課、缺考,違紀……企圖用叛逆換得爸媽的一點點在意。
可沒有他想要的關心,只有一堆不耐煩的責罵。
日子久了,他終于明白,在這個世界上,大抵只有外婆在乎他。
不過,現在又多了一個。
江讓不想讓失,他開始努力學習。
從小到大他都是尖子生,認真學起來,很快眼可見的進步飛速。
江讓時常猜孩的份,是仙還是靈?
直到他在學校天橋上,聽到縈繞在他耳邊的那個無比悉的聲音。
他看了一圈沒找到。
江讓失落極了,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卻在放學后,在巷子里猝不及防見到了聲音的主人。
孩很漂亮,眨著一雙澄澈的小鹿眼,古靈怪。
被他嚇得跌倒在地上,眼淚汪汪求饒。
江讓把人提溜起來,無措地哄著讓別哭,他是手機里的小人兒。
孩沒聽到,一溜煙跑了,還在游戲里吐槽他的兇神惡煞。
江讓很沮喪,他留了一個很不好的印象給他的仙。
當晚,他從學校每個班的運會大合影找到了。
孩是他隔壁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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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數學課合堂,江讓坐到旁邊。
他著昨晚付梨在他手上的創可,忐忑地試探。
他不敢直接問,怕把膽子小的嚇跑。
……
付梨沒認出來,江讓有些失。
他收拾東西要走,留了一支黑筆,想著待會兒回來拿,還能搭句話。
沒想到看到有人欺負。
陸執克制著一拳打過去的沖,幫把筆記本奪回來。
此后,他整個人都在圍著付梨轉。
……
付梨的零花錢丟了,他是罪魁禍首。
江讓跑到小吃街, 快速買了一遍,匆匆趕到付梨的小區門口, 等出來,把吃的給。
看眼角眉梢出止不住的訝異, 口是心非說著不喜歡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