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傅楠這個傻黃甜,我也知道不傅家辛。
傅家產業是傅楠爸媽一起打拼出來的。
他親媽離世前將自己名下所有份都轉給了兒子,傅楠 18 歲之后就能自由支配。
而芳姨不過是靠著貌嫁給傅父的,在公司沒有半點話語權。
哼!威脅我。我 80 斤的小板可是有 200 斤的反骨。
晚上等傅楠給我補習完,我拿出數學課本,賤兮兮地說:「為了報答你給我補習英語,我給你補數學。」
傅楠噌地一下站起來:「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想跑,我一把拽住他。
「你不會是怕了吧?」
「怎麼可能,爺會怕?不需要你報答而已。」
「那不行,我說了做人要知恩圖報。老師說,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不然你以后怎麼當傅總?俺可是要給你當一輩子跟班的哦。」
像傅楠這種天天以「爺」自居的人最好面子,我在村里見過可多了。
最狠的是兩個老爺們比不怕燙,比到最后,其中一個讓自己婆娘回家現煮了鍋開水。
他喝了后,嗩吶一吹,全村吃席。
對付好面子的人,給他戴上高帽子架住他。
我一口一個「傅總」地他,蠱他好好學以后就可以謀朝篡位,再也不用被傅父罵還限制消費。
有權又有錢的餅誰不吃呢?嘿嘿!
8
往日芳姨每天早上雷打不陪我們吃早餐,然后再笑著送我們出門,今天竟然反常地沒見。
傅楠問:「芳姨還沒起?」
傭人說:「太太人不舒服。」
「病了?嚴重嗎?」
「不是病了,只是……」傭人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只是什麼?說啊。」傅楠急子,最煩別人說話說一半。
傭人都知道他的脾氣,不敢再吞吞吐吐:「昨天太太去聚會遇到馬太太,兩人發生了口角,太太是被氣著了。」
「好啊,幾天不收拾馬胖子,都敢在我們家頭上拉屎拉尿了。」
看他拳掌的樣子,我大不妙,老巫婆要搞事。
在學校這段日子我也知道馬胖子跟傅楠的恩怨,互相不對付,以前沒干架。
這段時間傅楠每天放學都回家陪我補習沒出去闖禍,傅父看他臉都和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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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準備干嘛?」
「當然是揍死胖子給芳姨出氣。」
我嘆氣,可惜了他這一腔維護老巫婆的熱。
不知道他得知認賊作母真相會如何?
「嘆啥氣?爺揍他跟小仔一樣容易,別擔心。」
呵呵!送他一個關傻子的眼神。
吃午飯的時候,傅楠跟他朋友一直在討論聚集人手。
照這個趨勢下去,雙方真打起來可不是小打小鬧。
傅楠平時雖然欠的,但對我不錯,還是我的下蛋金,不能不管。
可怎麼管?告訴傅父?怕傅楠要記恨我告狀而疏遠我。
等到放學,傅楠聚集了十來個人,我抱著他的書包跟在后面。
「傅總,回家給我補習。」
「傅哥,我好,回家吃飯吧。」
「傅爺,我頭疼,快送我去醫院。」
……
很好,傅楠走在前面,充耳不聞。
雙方見面,氣氛劍拔弩張。
的不行,俺來的。死黃可別后悔。
我深吸口氣,開始扯著嗓子高唱起鄉音版《Are You OK》。
為了達到效果,我還配上自學的廣場髓。
在場除了傅楠,其他人全都捧腹大笑。
馬胖子更是笑得抖:「傅楠,你的小跟班是不是腦子有病?哈哈哈……」
「許!紅!豆!」
看著傅楠鐵青的臉,我干脆閉上眼。
繼續唱著:「Hello! Thank you!Thank you very much!……」
心里念著,不聽不聽王八念經,讓你剛才不給我臉,俺倆都別要臉好了。
傅楠忍無可忍,捂住我的,拽著我就走。
「哎,傅你去哪?」他的朋友在后喊道。
「回!家!」臉都丟了,不走干嘛?
大家見主角之一都走了,也一哄而散。
9
傅楠氣我給他丟臉,一連幾天都不搭理我。
指使我的時候更多了,似要發泄他的不滿。
我樂得他指使,都是創收,記上記上。
「你一天天拿本子寫的啥?」傅楠好奇拿起我的本子。
「幫傅楠背書包,50 塊。」
「幫傅楠寫作業,100 塊。」
「幫傅楠買水,50 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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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紅豆,這什麼意思?」
「跑收費呀。」我回答得理所當然,說了我不能白花傅家的錢,以后要還的,那我給傅楠跑收費不過分吧?
「你……許紅豆,我把你當朋友,你把我當 ATM。我要跟你絕!!!」
看他真生氣,我心虛地了鼻尖,這可咋整?
熱臉了好幾天的冷屁,加上一頓洋芋大餐總算哄得傅楠消了氣。
「爺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下次不許再給我丟臉了,知道嗎?」他還不忘訓誡我兩句。
「我從小一看到暴力場面就頭痛,頭一痛就會發癲,控制不住的。」
「真的嗎?」傅楠張地拉我頭,似是要看看我腦殼有什麼病,「要不要去檢查看看?」
「不用。」我角一下,真是單純大爺,胡咧咧都信,也太好騙了。
想到芳姨心機老巫婆,這次挑撥沒讓傅楠闖禍,下次呢?
我眼珠一轉,想到個好主意:「傅爺,我給你分個好東西。」
我拿過平板,找出《知否》讓他看小秦氏。
才看了 10 分鐘他就坐不住了:「不好看,你自己看。」
「別啊,再看會兒,你認真看才能看到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