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他不放。
傅楠皺起眉,審視我:「許紅豆,你不對勁。難道……」
我眼睛一亮,終于開竅了?
「你不會是喜歡離異帶兩孩的男人吧?我可是答應你要看住你,你可不能來。」
呵!果然不能對傻子抱有期待,小丑是我自己。
10
轉眼一學期結束,有我監督跟搗,傅楠異常安分,沒有惹事。
我買了車票準備明天就回家。
「你別回去了,跟我一起去馬爾代夫玩。」
「不行。」我收拾行李,頭也不抬地回絕他。
「馬上到我生日了,我的人禮你不陪我?窮山你回去干嘛?」
「回去陪阿,還要收玉米、洋芋、花生,事多著呢。」
見傅楠滿臉寫著不開心,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我神與你同在。」
晚上傅楠神神地說要帶我去有意思的地方玩。
地方是偏遠的盤山公路,就看到一群穿著另類、頭發花花綠綠的人,還有許多看起來很酷的托車。
傅楠現在已經恢復自然發,倒被他們襯托了良好青年。
一個頭頂冠頭的男人說:「喲,這不是傅麼?好久沒看你來玩了,怎麼,怕了?在家當乖寶寶?」
「放屁,爺會怕?只是車被家里收了沒得玩而已。」
「那你來干嘛?當啦啦隊?」這話充滿挑釁。
這時一輛小貨車來了,傅楠迎上去,從車上卸下一輛托,周圍人圍上前邊邊發出驚嘆聲。
「我草,這車牛啊。」
「真帥,夢中車啊。」
「都是錢啊!」
……
冠頭說:「車不錯,就是可惜了人……要不要來一局?」
傅楠哪是得住激的人:「來就來,輸的晚上請大家宵夜。」
頓時,場上的人開始起哄好。
我拉住傅楠小聲說:「別玩,這個危險。」
「沒事,等著吃免費宵夜。」傅楠輕易就推開我的手。
眼見他要上車了,我心下一急,雙手直接摟住他的腰,怕力不及他被推開,手腳并用,兩條纏住他一條。
傅楠得開手不開:「許紅豆,你快放開。」
周圍的人見了,調笑說:「傅你馬子可真粘人,一刻都舍不得跟你分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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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現在的小年輕夠奔放啊,這里這麼多人呢,你倆要原地開房?」
「哈哈哈……」
還是第一次被人開帶的玩笑,我心里又氣又惱。
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對,真想給他們潑糞洗洗。
「快放開,丟不丟人?」傅楠也窘迫得很。
冠頭問:「不是說輸了請宵夜,還比不比了?」
我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傅楠也清楚我的倔脾氣:「我不玩了,快放開。」
「真的,那你跟他說不比了,我們回家。」怕他是忽悠我,我開始講條件。
「傅,你好好哄人,車我先幫你試試手。」我跟傅楠還在討價還價,跑出一人點燃車開走了。
他疾馳帶起的氣浪撲面而來,我們都傻了眼,還帶這樣的?
「靠!」傅楠低聲咒罵一句,「車都被人開跑了,現在可以放開了吧?」語氣頗為無奈。
冠頭高興地說:「不戰而敗,算你輸了,請宵夜。」
「請宵夜,請宵夜……」邊上的人開始起哄。
「行,請就請!」傅楠瞪我,我齜著牙給他樂了一個。
遲遲沒等到開著傅楠車的人回來,其他人開車去找,回來慌張地說:「出事了!」
人出了車禍,警察跟救護車都來了,因為車是傅楠的,我們被帶回警察局做筆錄。
11
傅父作為監護人來接我們,剛進家門,芳姨就虛假意地關心問候。
傅楠的車可是送的,今天的車禍是意外還是人為讓人存疑。
剛才有外人在,傅父一直著脾氣,這會兒不用顧忌,指著傅楠大罵。
「最近沒闖禍我以為你長大懂事了,沒想到還是個蠢貨。
「今天是別人開你的車出事,下次是不是就該我給你收尸?
「要作死就死遠點,別總讓我給你屁。」
傅楠自知理虧,難得沒回反駁。
等傅父罵累了才放過我們。
「那人……不會死吧?」
傅楠這會后怕得不行,再年輕狂,看到前一秒還活蹦跳的人,后一秒躺在一團紅中一不,看到生命的渺小脆弱,都會多些敬畏。
「應該……不會吧?」我也沒比傅楠好到哪去,手現在還在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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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該說那人是幸運還是不幸,車摔在了彎道,看到地面殘留的胎痕跡就知道當時速度多快。
他撞在護欄上,護欄外是山崖。車摔下去人沒下去,不然就那高度必死無疑。
「還好你攔住我……」傅楠結滾一下,「豆兒,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呵!無事許紅豆,有事變豆兒。」我冷笑著送了他個白眼。
「唉,豆姐,豆總,大人有大量,我以后都聽你的。」
「真的?」
「當然。」
今天晚上這麼刺激睡是睡不著了,不如就……
次日,傅楠跟我都頂著兩個熊貓眼。
傅楠送到我車站:「我不相信芳姨……」
「信不信隨你,反正你自己照顧好自己的小命。」我打斷他的話。
其實他已經信了幾分,否則他說話就不會如此猶猶豫豫。
昨晚我拉著他通宵觀看「慈后母」小秦氏,看到他反應過來我在暗指什麼。
我相信只要他用心觀察,自然就能看出芳姨捧殺的意圖。
12
一個暑假過去,原本已經養白了些的我又變得黝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