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著 PPT，我冷艷一笑。
不過是些不流的小手段罷了，襯衫、西穿得這麼板正，不就是想要勾引我，讓我親手把它們弄嗎？
沒想到吧程穆，我竟然一眼就看了你的計謀！
嘖，鴨頭，你也不打聽打聽，姐大風大浪什麼沒見過，就憑你這點兒姿——
確實能輕易地拿下我。
我默默地吞了吞口水，再一次回憶起表姐說的 125，結合剛剛看見的背影，不可遏制地聯想到了莫言老師的一部作品。
我渾一抖。
隨即開始自我唾棄：……齊妙妙你是人嗎你？滿腦子廢料，你對得起莫言老師嗎？！這些年的圣賢書，屬實是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But 大腦一旦接這個設定，就再也無法更改。
對不起，莫言老師。
但您要相信這不是我的錯——
是程穆推了齊妙妙！程穆他推了齊妙妙！
本齊貴人：董事長，臣妾要告發程總監私通，穢公司，罪不容誅！（眼神懇切，面目瘋癲
拿著文件出來的鈕祜祿•程穆：？
「齊妙妙。」
我：石化.jpg
他了眉心，一臉頭痛：「……你又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
百口莫辯。
表姐，妙妙不求能獲得程大人寵眷，只求在公司中安穩一生，保住齊氏滿門和自命即可。
我眼神泛起明的憂傷。
那年杏花微雨，終究是再次社死。
5
我承認，我在程穆面前的確丟了很多次攆。
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可以拋卻自己的矜持，向他（125）勇敢示（大霧）。
姐妹們都給我記著：矜持，才是最的。
于是我矜持了整整一周。
而程穆終于出完了差。
漫不經心地點開他的微信對話框（cm 男菩薩 187/125/78/114），挑起眉頭，我靈活地縱著一雙玉手，在鍵盤上輕盈地旋轉跳躍：
我：程總（哭泣貓貓頭.jpg
程穆：？
我：今天晚上一起吃飯，有要事相商（強調）
程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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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穆：行，咱倆確實該商量商量。
事兒這不就妥了？
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氣，著漆黑的屏幕冷冽一笑。
呵，我還以為脾氣多貞烈呢？
還不是被我輕松地拿！
我自信了一路，張狂了一路，然而囂張的氣焰在餐廳看見程穆那一瞬間，瞬間啞火。
「……程總來得真早哈。」
我在他對面坐下，干地打招呼，然后規規矩矩地將雙手疊在膝蓋上，比兒園的小朋友坐得都板正。
點了菜后，程穆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兩條大長顯得有些無安放，他看向我，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所以，這是愿意和我試一試的意思嗎？」
我扭扭半天，心虛地瞄了他一眼。
「程總。」
「您知道……什麼試用期嗎？」
程穆：？
程穆沒接話，屬實是被氣笑了，半晌，他看著我：「齊妙妙，真有你的，這意思……只想不想負責，是吧？」
我眼神閃躲，不敢直視他的雙眼，小小聲地辯解道：「不是的……」
穩定了一下緒，我鼓起勇氣繼續說道：「我沒有不想負責……恰恰相反，我正是因為要對彼此負責，才提出了試用期。」
我越想越有理，越想越有理，語氣也隨之變得義正詞嚴，鏗鏘有力：「程總，咱們確實是還沒有深了解過，直接實在是太草率了！試用期，給彼此一個緩沖的時間，如果合適，那就接著搞；不合適，也不影響咱以后再找！」
吐完這一番肺腑之言，我小心翼翼地看向程穆，征求他的意見：「程總，您覺得怎麼樣？」
話音剛落，上菜了。
程穆頭疼地了鼻梁，給我夾了個大：「……先吃飯。」
識時務者為俊杰，事已至此，先吃個吧。
這頓飯吃得不甚愉快，但氣氛也不算太繃，可能是因為今天沒點豆腐的緣故，我吃得還有點撐了。
仍舊是程穆送我回家，他仍舊是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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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有點忐忑。
程穆開著開著，突然把車停在路邊，表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不高興。
腦海中各類法制新聞再次瘋狂涌現，我眼神驚恐，極力勸說他：「程總，您別沖啊！試用期這件事咱們還可以再——」
「我答應。」
程穆轉過頭，平靜地說道。
吞下「商量」二字，我：「啊？」
程穆一踩油門，這一次直接把我送到了家門口，我暈暈乎乎地跟著他進了電梯上了樓，然后再一次在門前尬住。
沒辦法，家里的東西真沒法見人。
程穆看著我，突然低聲笑道：「……妙妙。」
他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啞，喊我名字時莫名其妙就有些，我的臉又一次不爭氣地紅了。
正答答地絞著手指時，程穆又喚了我一聲。
「妙妙。」
他笑得十分純良：「你知道……什麼親值嗎？」
我：？
我：？？？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程穆，真有你的。
6
家人們，我知道你們很想看我程穆的 125。
如你們所愿，我妥協了。
這晚以后，我和程穆就進了一種奇妙的相模式。
我決定試用期的長短，他決定親值的高低。
契約簽訂的儀式，由程穆主持。
他抓著我的手腕，了一下他的 125，短暫又迅速，我還沒反應過來，儀式就結束了。咱也算是驗了一次豬八戒吃人參果，速度之快，讓我竟完全回想不起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