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完了？」
我睜大眼睛，滿眼都是不可置信，這特麼完全就是了個寂寞！
程穆冷酷至極：「是的。」
我不死心，再次追問了一遍：「……真的沒有了？」
程穆揚起一個微笑：「親親，這里親值不夠呢，建議您加大攻略力度，解鎖更多容福利哦～」
我真的會謝。
二次元乙游戲需要氪金，窮鬼如我自然靠肝，真人版乙游戲倒是不肝不氪，可你倒是走劇線啊！特喵的你連劇線都不給我！
程穆，你有事嗎？
啊？
你有事嗎？！
我不過就是想和男媽媽，這個要求很過分嗎？我又不是要五百萬！
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我對著抱枕一頓揍。
程穆真是害人不淺，晚上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直到深夜才算是睡著，幸好第二天雙休，我還能淺睡一個懶覺，回回。
但程穆不肯放過我，早上八點，他就發了一條消息喊我起床。
我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手機，直接當作沒看見。
程穆：一起打羽球，親值+2
我：？
程穆：一起吃早餐，親值+3
我：你沒事吧？
程穆：親親，親值滿 10，可以兌換一次親接呢～
迅速起床刷牙洗臉，我換好服，按下電梯，一邊穿鞋一邊回他消息。
我：行（咬咬牙
我：程穆你給我等著，記住，是手機屏幕保護了你，等會兒你就是喊破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危險發言
謝網絡，我已經狂得不是人了。
程穆：哦？是嗎？
電梯門開了，我還在系鞋帶，頭頂突然響起程魔鬼的聲音：「那我確實還期待的。」
？
萎了。
我抬頭，滿臉癡呆。
程穆蹲下來替我系好鞋帶，領著我進了電梯。
進去之后，他按了一個 8，幾秒后，門開了，程穆指著 804 對我說：「……記住了嗎？我家的門牌號。」
我：？？？
厚禮謝，我住 1104。
樓上樓下的鄰居，卻一次也沒見過，這是多麼完的邂逅。
生無可地跟著程穆去了早餐店，因為睡眠不足，我腦子還不怎麼清醒，聽見程穆問想吃什麼，我打了個哈欠，只說「隨便」。
Advertisement
程穆給我點了倆黃包。
我神萎靡不振，有一口沒一口地啃著。
「……要不要喝？」
程穆的聲音傳進耳朵里，我睜大眼睛，看向他不可名狀的部位。
大早上的這麼刺激的嗎？
你要說這個，那我可就不困了啊。
程穆無言以對，看著我哭笑不得：「我是問你要不要喝牛！」
我「哦」了一聲，莫名就有些失。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程穆彈了彈我的腦瓜：「……齊妙妙，你腦子里想的那些東西，大概是健康碼掃了都要變黃的程度。」
意識回籠，喚起沉眠的恥心。
這下是徹底清醒了。
我紅著臉接過店員送來的熱牛，低著頭三兩下解決了黃包，剛想抬頭辯解，眼睛又不聽使喚地看向了不該看的地方。
程穆大方的，也沒說不讓我看。
但看著看著，他的臉就變了：「妙妙！」
我：「啊？」
他迅速起，拿著紙巾捂住我鼻子，我后知后覺地到鼻腔中那源源不斷的熱流，整個人瞬間石化。
我去，不是吧？
我特麼竟然流鼻了！
太丟攆了太丟攆了，我捂著鼻子轉就走，滿腦子只想回家。程穆結了賬跟上來，給我換了兩張紙巾。
剛走到單元樓下，遠突然傳來了悉的聲音。
「寶寶！」
我轉頭，看清來人的那一刻，我眼神出明晃晃的驚恐。
完了。
流鼻這事兒，算是解釋不清楚了。
7
表姐來了。
帶著四個月的肚子，和我那不的表姐夫。
此時我只慶幸昨晚上忍著困意，把家里見不得人的東西全部藏了起來。
說不心痛是假的。
但總有一天，我會讓它們重見天日！
程穆給我后頸拍了很久的涼水，鼻總算是止住了。
回到客廳，表姐坐在沙發上，如同皇一般。
表姐夫鞍前馬后，像個保安。
我了鼻子，甕聲甕氣地問：「姐，你怎麼突然來了？」
「傻孩子。」
表姐憐一笑：「當然是來看你啊！」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暗地想要離坐遠一點，但是完全沒有用。
表姐喟嘆一聲：「真是一點兒沒變。」
我就知道！
家丑不可外揚，程穆還在，我用眼神瘋狂地示意表姐別再繼續。
Advertisement
但懷了孕的人總是不講道理，表姐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們家妙妙啊，從小就是大 shai 迷，小時候看我洗澡流鼻，長大了看程穆也流鼻……寶寶，人家服還沒呢。」
我木著一張臉：「最近天干，我這是上火。」
「這孩子，還起來了。」
表姐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這屋里的哥哥姐姐，哪個不是看著你長大的？不就是看程穆看得流鼻嘛，這有什麼？」
我徹底麻了。
你們三個是同學，我不是啊！
齊好好，你沒有心！
當年靠金錢讓我洗了三年碗，后來又用勾引我接連洗了十二年，可惡，可惡！
當了你這麼多年的狗，卻只換來一句從小就是大 shai 迷！
齊好好，你對得起我嗎你？！
我憤死，只想在地板上找個鉆進去。
而我那招人嫌的表姐夫看熱鬧不嫌事大，滿臉幸災樂禍地對程穆說：「你以后服別穿那麼，妙妙老流鼻，對不好。